白薇心肝一顫,“你怎麼知道?”
“我被關了十天,你這個房間死了五個,向晨走的時候都說過這句話。”
言畢,對方發出神經質的笑聲。
白薇知道對方沒開玩笑,在外面,至少還有自救的可能。
被關在這裏,如果有人要害她,她只有任人宰割的分。
她對着隔壁令居喊道:“我剛來樂城,沒有仇家,也沒有錢,害死我,對別人沒有好處。”
這個黑暗肮髒的地方,沒有好處的事情,不會有人做。
“那我們賭一包煙,如果你能活着出去,你給我買一包華子,如果你不能活着出去,我就見證你怎麼死的,如何?”
“好,我賭了。”只要沒人沖進來直接把她一刀了結了,她就不會死。
一天一夜,不吃不喝,死不了人。
隔壁令居喊道:“還有下注的人沒有,現在可以下注了。”
於是,整個地下室沸騰了。
向晨從地下室出來,在電梯門口遇見陸畫。
她笑臉相迎,“向大哥,幫個忙,把白薇處理了?”
向晨伸手在陸畫屁股上捏了兩把,低頭在她耳畔道:“茉莉姐只是讓關她一天,你要我把人做掉,我有什麼好處?”
陸畫想着今晚反正唐澤湖不要她了,閒着也是閒着。
“今晚我來你房裏報答你,另外我會給你賬戶打一百萬。”
她的眼神曖昧的從向晨胸口,一路看到下面,把向晨看硬了,才嫵媚的收回眼神。
向晨被她的眼神勾的魂都飛了,安奈不住在電梯裏摟着她親了起來。
“等等,我還要去見茉莉姐。”陸畫推開向晨,對着他拋媚眼,“晚上見。”
向晨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回味無窮的舔了舔嘴角。
其實白薇比起陸畫更好,可是那姑娘一看就不是願意隨便獻出自己身體的。
當然,最關鍵的是,沈焰碰過的女人,在他沒有厭棄之前,他要是碰了,就別想活了。
反正得不到,那就毀了唄。
白薇被關在小黑屋,裏面沒有燈,房間就門口一個小窗口透氣。
裏面沒有任何家具,只有一個馬桶。
馬桶太久沒被人清潔,散發出臭氣。
屋子很小,一個人躺不下,她只能縮在牆角,等時間的流逝。
以前她只是在電視上和個別的書籍裏面看見懲罰人關小黑屋的。
那時候她想,這算什麼懲罰?
不挨打,也不挨餓,她在裏面住一輩子都能。
如今被關在裏面,她才知道有多難。
黑暗像是無底的深淵,外面那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房間裏面的惡臭,和伸展不開身體的屋子,每一樣都叫她崩潰。
才關進來半天,她就快要瘋了。
她也想要和其他人那樣尖叫,釋放自己壓抑的情緒。
但是她克制住了。
也不知道關了多久,外面又開始鬧起來。
隔壁鄰居喊:“開飯了。”
外面走廊的感應燈亮了,白薇爬起來,走到小窗口,就看見一只手送進來一碗白米飯。
米飯壓得很結實,表面平整。
白薇伸手接過來,送飯的人走了,外面燈光滅掉,屋子再一次陷入黑暗。
她把飯放在地面,一口不動。
反正不吃不喝,她就不信,誰能害她。
過了片刻,送飯的人離開。
或許都在吃飯,負一樓少有安靜,白薇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忽然,碗和地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白薇蹙眉,碗放着好好的,怎麼有聲音。
她伸手去摸,發現碗倒下了,米飯也倒出來在碗邊緣。
她剛要把碗扶正,突然一個冰涼的活物爬到她手上,觸感像是蛇!
“啊!”白薇嚇得尖叫,第一時間甩開蛇,卻還是晚了一步,被咬了一口。
頓時,麻痹感從咬了的地方傳開,隨即是錐心刺骨的痛。
疼痛隨着血液流動,瞬間覆蓋她全身每一個地方。
心髒一縮一縮的,疼得說不出話來。
她渾身抽搐,大腦缺氧,快要不能呼吸了!
難怪那碗米飯壓得那麼結實,原來是蛇藏在米飯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