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也想問。”
“我看着就覺得很鋒利,我不敢碰,看看就行。”
幾個孩子七嘴八舌的。
章瑤耐心地聽他們說完,才拿起其中一枚,道:“真家夥,能傷人,在小說裏,這種暗器專門打關節竅位的。不過我做出來不是拿來用的,只是錄視頻。”
“喔,懂了,懂了。”
“章姐姐,以後還打算做別的嗎?”
“嗯,小說裏出現過很多種暗器,我想把它們都做出來,當然了這只是我的想法,不知道能不能做得成。”
“章姐姐那麼厲害,一定可以的。”
“謝謝你們對我那麼有信心。”
聊得正開心,門口傳來道男音:“章瑤。”
孩子們轉頭去看:“黎叔叔好。”
“你們好。”
“章姐姐,你有客人,那我們就出去玩了。”
“去吧。”
五六個孩子一溜煙全都跑走了。
黎彥昭剛才站在門外,等人全出去了才回到門口。
“你今天有空嗎?”
“沒有。”
“明天呢?”
“沒有。”
“後天呢?”
“沒有。”
“章瑤……”
“您有事直接說吧。”
黎彥昭還站在門口,撐不住似的身形晃了一下。
“我能進去坐下說嗎?”
客廳的沙發已經扔了,只有一把椅子,再就是飯廳的凳子。
“進來吧,坐那兒。”
指了指飯廳。
“謝謝。”
還是穿着大T恤和中褲,腳上拖鞋,很當地的穿法。
但有些人天生氣質出衆,穿得再普通,在人群裏也能一眼就看到,黎彥昭便是如此。
大高個,面龐英俊,多年沉澱下來的從容,讓他看起來溫文儒雅,她確實很喜歡他的臉。
但可惜,已經過去了。
放下手中的釘,她起身,到廚房拿了個杯子,給他倒了一杯水。
“黎總喝水。”
“謝謝。”
接過水杯後,他並沒有喝,而是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溫柔地看着她:“我只是想和你吃頓飯。”
章瑤以前特別喜歡他這麼看着自己,喔,不是看她,他待人一向溫和,不是對她特別,但她就是喜歡,可現在——
“不了,您才來幾天就能到鄰居家解決吃飯的問題,確實是厲害。但我和您不適合經常一塊兒吃飯,我不願意。”
她說得直接,看人的目光也幹淨堅決,黎彥昭聞言,暗暗壓住心裏的澀意,臉上依然是溫柔的笑。
“好,那我不打擾你。”
說罷,拿起剛才那杯水,仰臉喝掉,再起身出門。
膝蓋的傷雖然已經結疤,但是動作太大的話依舊會疼,他步子邁得不大,從房裏走到門口,花了好幾分鍾的時間。
章瑤看着他出去,嘆氣,回到書桌前。
這種暗器的視頻昨天已經拍完發到網上,她去看了網友的評論,都在呼喚大熱門“暴雨梨花針”。
那也是她最喜歡的暗器,但是要制作起來,不簡單。
今天她先在網上找相關的資料,打印出來,慢慢研究,研究清楚了再去搜集原料。
她做事向來專注,等到資料打印出來,已經過了午飯時間。
煮飯比較久,她給自己煮了一碗面,吃完了到院子裏活動活動。
正午時分,院子裏曬得厲害,她出來不過兩分鍾就站不住了,望望隔壁鄰居家門前的那棵大樹,心念一動,走到那片樹蔭底下。
剛站了兩三分鍾,對面那棟樓門開了,黎彥昭出來,穿得很正式。
“這麼熱,怎麼出來了?”
襯衣西褲,又變回那個持重沉穩的黎總。
章瑤看了兩眼移開視線:“在屋裏待久了,出來走一走,站一站。”
“嗯,別站太久,熱。章瑤,我要去一趟南城,兩天後回來。”
她的目光回到他身上,剛想跟他說不需要告訴自己這些,巷子外就拐進來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