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撓他們回京?”
玄小三深深看了小師妹一眼,“是啊,不然怎麼會戰事都結束了,蘇家的人卻接連不斷的出事,一會中毒,一會中箭的,這是在給他們蘇家警告呢。”
玄小三跟蘇騰之相交多年,多少是知道點他們家的事的。
“那是什麼人要害他們?”蘇簡玥認真的看着玄小三。
“小五你好像很關心鎮國將軍府的是嘛?怎麼?他們跟你有關系?”
“嗯,有。”
“有什麼關系啊?小五你一直在山上,怎麼會跟他們扯上關系?”玄小四不解道。
玄小三沒有問,他大致猜到了,他這個小師妹天生冷心冷情的,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忽然會對鎮國將軍府的事如此關注,估摸着跟她的身世有關。
“師父知道麼?”
“應該知道,”頓了頓,又道“我猜大師兄也知道。”
大師兄知道那是不奇怪,那是只成了精的狐狸,但是知道爲什麼這麼多年他們都沒提過呢,估計這小師妹的身世也不簡單啊。
“什麼都知道?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呀?”
蘇簡玥:······
玄小三:這個傻師弟,沒救了。
宣城軍營,主營帳中。
“爹,最近城內紛紛涌進不少難民,都是從周邊城鎮過來的,兒子讓人查了幾天,今天消息剛剛傳來。”
“怎麼說?”
“表面上看,是山匪。”
蘇桓端着茶杯的手頓了頓,“依你所言,另有別情?”
“是。據可靠消息,這群山匪訓練有素,每次燒殺搶奪都頗有章法,十分迅速,搶完即退。然後不等百姓緩和又進行第二波,周而復始,周邊城鎮的百姓都痛苦不堪,被逼無奈只能舉家逃亡出來。”
蘇禮見父親並未反應,繼續道;“而且,兒子手下有人混入這些難民中,發覺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這些難民開始並非是往我宣城來,而是只要他們去往其他地方,都會遭遇山匪阻截,只有往宣城方向,才能一路順暢,所以兒子覺得,是有人故意引導他們過來的。”
“羽兒,你怎麼看?”
蘇羽一直聽着大伯和祖父談話,並未發表任何看法,但此時聽到祖父喚他,想了想,“祖父,二皇子如今可還在宮中?”
蘇桓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二孫子。
老大蘇禮,剛直不阿,且軍法了得,在軍中頗有威信,但是京中局勢卻沒有這個孫子輩了解的透徹。
“二皇子如今依舊居於宮中養病,並未出宮建府。”
“二皇子如今已年滿十八,按理制是可以分府出來的,但因爲常年身體原因,皇上並未爲其指婚,以至於出宮建府的事一直沒有提及,可如今邊關戰事結束,皇上下旨讓我蘇家回京······看來是有人坐不住了?”
蘇桓滿意地點點頭,放下杯子,“自從敵國投降,我們蘇家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騰之只是簡單的出城巡視,竟然跟江湖人起沖突而中了毒,義兒更是無端端遭此橫禍,他們是不想讓我們回京啊。”
“是大皇子一派?”蘇禮猜測道。
“當今皇上子嗣單薄,只有這兩個兒子,而且自從十三年前······宮裏就再無皇子誕生。雖然二皇子如今勢弱,皇上似乎也沒有多重視他,但是一天不立儲,那邊就一天不能安心。”
衆人聞言都沉默不語,蘇桓頓了下,似乎想到了什麼,滿眼悲傷。蘇禮見父親如此,也是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嘴笨,就算心疼,也說不出什麼安慰話,只能陪在老父親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