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帶她去祠堂。」
兩個婆子上前，我冷冷地看着他們。
「你們會後悔的。」
催動沈雲霆的子蠱。
我坐在椅子上休息，把母蠱放出來喃喃道：
「好好跪着吧！沈雲霆。」
母蠱蟲靜靜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刻鍾過去，沈雲霆莫名覺得有絲絲涼意鑽進膝蓋。
半個時辰過去，沈雲霆的膝蓋寒意滲骨卻紅腫脹痛。
府醫什麼都看不出來，讓人給他膝蓋敷上熱毛巾保暖。
府醫喃喃自語。
「實在是奇怪，像是冬日裏跪久了的症狀。」
沈雲霆本來沒有在意，隨着症狀越來越嚴重。
他心裏咯噔一聲......
沈雲霆想起那個爲了安撫沈妙音的誓言。
但隨即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誓言若是有用，一道雷下來得在大街上劈死多少負心漢。
自己真是急病亂投醫。
沈雲霆的膝蓋已經高高腫起發青發紫，雙腿漲麻。
一個時辰過後我慢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沈雲霆的症狀也開始慢慢好轉。
最後府醫猜測世子約莫是被什麼不知名的毒物咬傷，所以才有紅腫的症狀。
因爲沒有危及性命。
府醫給他塗抹消腫祛瘀的膏藥以及開了幾副清熱解毒的藥方。
休養了幾天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那種怪異的猜想被沈雲霆丟棄一邊。
沈妙芙病了。
我從祠堂裏出來後，母親也冷靜了下來。
她多少有些愧疚，但還沒等她來找我緩和關系。
沈妙芙又出事了。
府醫說是驚嚇過度，心緒不寧引發的病症。
她這病針對我。
所有這又黑又大的鍋自然是扣在我身上。
沈妙芙這一病，我和家人的關系再次陷入僵局。
武安侯府二小姐的惡名更是傳遍京城。
不知道哪裏來的流言說我是天煞孤星。
因爲命格凶煞所以從小被送到鄉下的莊子養着。
在有心人的指使下，各種流言愈演愈烈。
命格凶悍，毒害親姐。
流言幾番下來我成了在家克父母，出嫁克丈夫，守寡克婆婆，親人死絕克鄰裏的絕命毒婦。
人盡克夫。
有一點他們倒是說得沒錯，我就是個毒婦。
沈妙芙一見到我就會加重病情。
爲了讓她安心養病，爹娘便讓我呆在院子裏抄寫經書修身養性。
什麼時候沈妙芙病好了我才能出來走動。
看着沈妙芙長大的老管家暗暗爲她打抱不平。
寒冬臘月，他竟對我屋裏的炭火動起手腳。
我的貼身丫鬟茯苓看不下去跑去庫房要炭。
下人們見風使舵，這些日子以來他們清清楚楚地知道大小姐就是比剛剛歸家的二小姐受寵。
庫房的管事攤着雙手耍無賴。
「大小姐病了不能受凍，府裏的銀絲炭得先供給給大小姐。冬日炭火緊缺，我們也沒辦法。」
茯苓去找求母親做主。
管家在一旁添油加醋。
「這每個院子的炭火供應都是有數額的，大小姐生病了不能受凍所以我讓庫房這個月多送了點過去備用。」
管家假裝爲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