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拍過後,江延摟着她的腰上了車。
上了車以後,她酒勁上頭靠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手機響了起來,寧梔看了一眼煩躁的接了起來,“有事。”
“你回北山墅一趟,有事找你。”
她隱隱作痛,“有什麼電話裏說,我沒空。”
陸京墨語氣冷了幾分,“是媽有話和你說。”
“知道了。”
她掛掉電話轉頭對江延說,“麻煩送我去北山墅。”
江延吩咐司機去北山墅,車上兩人一路無言。
很快車停在了陸家的別墅外面,江延往窗外看了一眼,“到了。”
說完氣定神閒的坐着,並不起身讓她。
她說,“我要出去。”
“我沒攔着你。”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想出去只能跨過他。她認命的抬腿從他位置上跨過,心裏憋着一口氣。
看着他神色淡淡的樣子,她突然就很煩躁。腰一沉,直接坐在了他大腿上。
她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我的未婚夫就是裏面,我們像不像在偷情。”
他淡然的抬眸看她,“你想怎麼偷?”
眼神三分懶散兩分漫不經心,她惱怒的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在他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
看着他臉上的紅色唇印,快步下了車頭也不回的離去。
江延看着她進了陸家大門,神色沉了沉,“開車。”
寧梔一進門,就有阿姨上來接殷勤的道,“寧小姐來了,夫人少爺他們在客廳等你。”
她徑直去了客廳,帶着一身的酒味。
“伯母”
陸夫人看了她一眼,“你喝酒了。”
寧梔冷笑了一聲,突然將手裏的包狠狠砸向了坐在沙發上的陸京墨。
“他都私會情人去了,我喝個酒怎麼了。”
陸京墨被砸懵了,“你發什麼瘋!”
“呵,嫌我瘋,那滾去找你熱辣的小情人去吧,還叫我回來做什麼。”她滿臉冷意。
氣氛僵住了,陸夫人詫異的看着她。不懂原本聽話貼心的乖乖女,怎麼突然變瘋婆子了。
“梔梔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面對陸夫人優雅華貴的陸夫人,寧梔戲癮大發紅了眼睛,儼然一副被刺激過度的樣子。
“請柬都發出去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劈腿和當紅超模有染。這樣將我置於何地,是故意羞辱我嗎?”
“這事兒是陸京墨做的過分了”,陸母眸光微閃,儼然一副嚴母的樣子。
陸京墨陰沉着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滿臉譏諷的質問,“你是真的難過嗎?”
寧梔仰頭和他對視着,眼淚一顆一顆的掉下來,“不愛何娶,訂婚取消吧。我退出,成全你們。”
“不行!”
母子倆異口同聲。
陸夫人言細語的勸她,“那狐狸精,我是絕對不會讓她進門的。陸家的媳婦,我只認你。”
這話,上輩子陸夫人說過無數次。
可是等陸家將她敲骨吸髓榨幹以後,她立刻就像扔垃圾一樣將她踢出家門了。
她不爽,那大家都別好過。
寧梔無視陸夫人的話,氣勢洶洶的看着陸京墨,“我和顏回雪,你只能二選一。”
陸夫人,“當然是選你了。”
陸京墨一把甩開她的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凶狠的像是要將她吃掉。
“我都要!”
無恥至極。
但是寧梔知道這就是他的真實想法,上輩子還一度實現了。
她是溫柔解語花給他一個家,顏回雪是帶刺的玫瑰,帶給他刺激。
寧梔笑了很溫柔的道,“可是我不想要你了,你髒了。”
陸京墨瞬間被激怒,恨不得掐死她。
“由不得你,你是我的。”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仿佛吃定了她。
寧梔瞬間覺得沒意思極了,意興闌珊的道,“放開我,你捏疼我了。”
看她突然平靜了下來,陸京墨心裏不得勁兒,他鬆開了手。
寧梔坐下,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溫水喝完。
“特地叫我回來一趟,有什麼事?”
“照片的事情鬧的很大,影響不好。”陸夫人嘆息,“梔梔你最好出面澄清一下。”
“被拍到夜會情人的又不是我,我需要澄清什麼。”
陸夫人一個眼神示意,陸京墨強勢的吩咐,“你發文澄清,那天晚上的事情是誤會。”
寧梔心裏冷笑了一聲,面上不動聲色,“也不是不可以…”
她喝了一口水,“但是訂婚前夕鬧出這樣的事情,我很難不覺得陸家是在給我下馬威,故意拿捏我。”
“怎麼會…”陸夫人溫聲反駁,“這些年我一向視你如親女,你別聽別人亂挑撥。”
“但是京墨這樣負我,我要看到他和陸家的誠意。”她將手裏的杯子重重放到茶幾上,“匯寧國際去年的分紅,還沒給我。”
陸夫人神色不變坦然自若,“那筆錢,你伯父拿去周轉投資了,到時候不會虧待你的。”
寧梔卻不吃這一套,那可是幾千萬的現金流。
“明日十二點之前,我要收到錢打進我賬戶的消息,不然我就官宣取消訂婚的消息。”她冷哼了一聲,“伯母也別覺得我過分,畢竟現在還不一家人,自然要明算賬。”
這話說的留了餘地,要是成爲了一家人當然就另當別論了。
陸夫人只當她被陸京墨氣狠了,才耍小性子。當務之急自然是要哄住她了,她嫁進來陸家會得到更大的利益。
“你放心,明天分紅肯定會連本帶利的打進你的賬戶。”
她滿意的點點頭,狠狠瞪了陸京墨一眼,“下不爲例,就幫你這一次。”
說完打了個呵欠,“你事的話,我先走了。”
她一走,陸夫人立刻冷了臉。
“我早就警告過你,在外面玩兒歸玩兒,別鬧到寧梔面前。”
陸京墨輕笑了一聲,“她不會在乎的,你們都被她騙了。”
想到剛剛損失的幾千萬,陸夫人抬手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不省心的東西,連她你都拿捏不住,要你有何用!”
陸京墨一臉麻木,顯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責罵。
陸夫人冷聲警告,“別在出幺蛾子,這樁婚事不能出任何變故。”
陸京墨垂下眼眸,越是這樣他越恨!
他的存在,仿佛就是爲了娶她聯姻的工具人。
“我不愛她。”
“沒關系,娶進來當擺設。你可以愛很多人,但是你的妻子只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