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桓沒敢多問,御劍速度飛快,不習慣,也只是咬牙忍着。
好一會兒,慕瑤光老遠看見了兩個白色身影這才慢慢停了下來。
“道友留步!”
林桓與慕瑤光一起下了飛劍,腳接觸到地面的瞬間總算感覺踏實了。
被慕瑤光叫住的兩個修士均身着白袍,臉上也以白紗遮掩,看起來神神秘秘。
“道友何事?”
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林桓聽聲,暗想原來想到是兩個女修士。
慕瑤光沒管還處於暈劍沒緩過來的林桓,下劍走上前打量二人。
“在下雲棲宗慕瑤光。”
聽到她自報家門,兩人面面相覷。
這雲棲宗剛剛不是拒絕了她們,怎麼又派人上前追趕了。
“我們均是藥王谷弟子。”
其中一人立馬回道。
“在下藥王谷盧悅。道友,我們絕非惡意。作爲醫修,只是想借冰蓮一觀,並無強搶窺伺之意。”
“藥王谷弟子心性善良,自然不會。”
慕瑤光沒有糾結這個問題,神色認真地對二人做出邀請。
“最近情況特殊,這才讓沒讓二位入宗。我此番前來,便是邀請二位前去雲棲觀摩靈寶。”
“那還望道友幫忙通傳一二。”
剛剛一直不說話的白衣女修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人站在那裏感覺清冷疏離,但嗓音輕聲細語。
就好似寒冬臘月的冰雪在春風下初消融,讓人不自覺生親近之感。
慕瑤光頓了頓,回頭看了看林桓。
他面色如常跟在身後,接收到目光後還疑惑地抬眼。
慕瑤光收回視線,帶着林桓,以及兩個白衣女修乘飛劍一同回宗。
稍微活潑些的女修似乎對在慕瑤光身後跟她一起乘飛劍的林桓有些好奇。
“道友看起來似狀態不太好,受傷了嗎?”
不然一個大男人怎麼會與人乘一把。
林桓嗯了聲,沒有搭話解釋的意思。
盧悅還想說什麼,但是被一旁的女修看了看,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二位不像是從雲棲宗方向而來?”
清冷女修淡淡開口。
慕瑤光點頭。
“弟子外出修煉受傷,我來尋他,半路上收到宗門傳訊,這才轉變方向前來。”
清冷女修好像放心了些。
“在下藥王谷江靜雪,若不嫌棄,這有一瓶靈藥,可助力道友療傷。”
說着一個青瓷玉瓶從她手中由靈力飛到林桓面前。
“多謝。”
面對女子的善意,林桓默默將瓷瓶收好,沒有多言,在後面繼續當個沒有存在感的掛件。
慕瑤光不動聲色地轉回頭來看了看他,繼續往前行駛。
到了宗門,由於慕瑤光的事先通報,洛長庚已經在山門前等待着。
等待幾人站穩,慕瑤光與洛長庚打了聲招呼,看着大師兄帶着兩位女修一同往待客廳走去。
師兄待人溫和有禮,接待外賓這些事情一般都是他負責的。
慕瑤光垂下眼,也不知道自己這番行動會不會帶來什麼改變,便緩慢看向林桓。
江靜雪,藥王谷現任谷主的親傳弟子,性格冷淡,醉心醫學,唯獨對林桓時化作繞指柔情。
也就是彈幕天天嚷嚷着快點出場救林桓於水深火熱中的大老婆。
沒錯,有大老婆的意思,就是後面還有老二老三老四老五。
托這些碎嘴子的福,搞得慕瑤光對林桓的後宮們印象超級深刻。
老大清冷嫺靜,老二清麗甜美,老三熱情火辣,老四、老五姊妹花,一個溫柔體貼、一個古靈精怪。
五個老婆啊。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林桓。
看着此刻還是一如既往面無表情冰冷的林桓,再想想他左擁右抱的場面,慕瑤光神色有些奇怪,瞥向下方。
夜御數女……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林桓還沒有熟悉她這時不時投來的眼神,也不確定她到底在看哪裏,所以會錯了意,將剛才那位女修給的瓷瓶遞了出來。
“弟子身份低微,這種品相的靈藥用在我身上着實浪費了。”
【這橋段我熟啊,不愧是小師妹,兵不血刃地奪走靈藥。】
這藥是什麼寶貝嗎,她一天就要要要。
慕瑤光很無語,懶得跟不懂她的彈幕計較。
“既然是她給你的,你就留着吧。”
林桓沒想到她不是這個意思,手無意識捏了捏瓶子,腦海裏面的戮天老人嘿嘿一笑。
“酸味好重。”
慕瑤光看林桓沉默把瓶子收起來,心裏想到。
彈幕說過林桓與他絕美的大老婆相遇就是因爲遭她欺辱,孤身逃脫險境後,一個人傷痕累累昏迷狀態下地被路過心善的藥王谷傳人喂了一瓶靈藥。
【他的唇無意識吻過指尖,讓這位冰霜般沉寂的女子在面紗下的俏臉染上緋紅。】
慕瑤光有些牙酸。
她剛才見林桓那副半死不活滿臉是血的樣子只想笑……
這要是能愛上那確實也算是真愛了~
慕瑤光完全沒有要攪和林桓和五個老婆之間感情的意思,之所以要去請江靜雪二人入宗,無非就一個理由。
彈幕經常說林桓有“男主光環”,那江靜雪會不會有“女主光環”呢?
如果林桓最後還是會莫名進入禁地收服機緣美美走人,那她這幾日爲了宗門所做的努力不都白幹了嗎?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既然江靜雪她們有意拜訪,慕瑤光幹脆直接請她來。
慕瑤光只聽聞藥王谷愛護短,多一方藥王谷的勢力,至少對上魔修的勝算大了幾分。
而且,她發現了,她不能改變的似乎只有林桓的成長路。
不信你看江靜雪和林桓的初遇,這不就被她蝴蝶掉了。
看着林桓那張沒有表情的死人臉,慕瑤光哼了一聲。
或許也沒有被改變,不然江靜雪這麼一個冷冰冰的人怎麼會觀察普通弟子這麼仔細體貼,還會當場贈藥。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爲了宗門,她總是要做出些什麼事來。
縱然慕瑤光有多麼不想認輸,但她也不得不承認。
宗門不被覆滅的轉機,竟然全在這一個林桓身上。
想到這裏,慕瑤光覺得自己氣血上涌,深呼吸,立刻走到人跟前去。
林桓看她靠近下意識往後退,慕瑤光卻比他動作還快。
她不僅縮短了二人的距離,還強勢霸道非要讓總愛低頭的林桓抬眼認真看着她的臉,凶狠又帶有威脅性地湊近對林桓說道。
“你聽好了,師尊救你回宗,宗門待你不薄,就連我也……,”
慕瑤光還是沒好意思厚臉皮把搶來的江靜雪救命之恩安在自己頭上,所以下意識臉紅了紅,含糊兩聲正色道。
“總之,你若是有出息,作爲弟子,宗門有難,必須鞠躬盡瘁。”
林桓第二次這麼近看她,覺得蠻凶。
聽着容易令人誤會的“我也”,低頭看着她的表情,雖然不明白怎麼話題突然轉到這些來了,林桓還是下意識回了個嗯字。
看他乖覺,又或是嫌棄他總是沉悶,慕瑤光連威脅他的興致都沒有了,化作一陣清風飄走了。
她還需要多多巡視護宗大陣,沒空監視這個根本不受她控制的男主大人。
江靜雪那邊很順利,兩個人似乎爲了研究白玉冰蓮答應小住一段時間,藥王谷也爲此專門發了拜帖訴說感激之意。
慕瑤光日日巡視,也沒發現宗門邊界有任何可疑的人出現。
不過就算慕瑤光再怎麼小心謹慎,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而且發生得猝不及防,讓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