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天陰…”比起面具男,天陽真子將氣質這一塊拿捏得死死的,連聲音都出奇的動聽,讓人聽得心癢癢的,這天陽真子該是多麼溫柔的一男。
“呵呵……”面具男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天陽真子,“本座早就不叫天陰了,本座已經改名爲天冥…”
天陽,天陰,咦這兩個人莫非是什麼CP關系不成?
好端端的天陰改什麼天冥呢?
施蝶夢在旁邊嘀咕着。
旁邊的黑衣人,小聲的給施蝶夢科普,“我們就是天冥教啊!我們的教正是來源於主人。”
切……
這面具男未免太自戀了吧!自己改了個名字就算了,還將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教派的名字。
太陽真子也不管他什麼天冥不天冥的,直接開口,“天陰,你今日前來所謂何事?你如何得知我在此歷練?”
面具男想要反駁,人家都改名天冥了,你還死死的咬住天陰這個名字,怕別人不知道我與你師兄弟一場的關系不成,老子很早就跟你們天門中人劃清關系了好伐。
“若非你多管閒事,本座又何須管你究竟在哪裏歷練…”
天冥這話倒是讓天陽真子有些糊塗了。
見天陽真子這副模樣,天冥讓黑衣人將施蝶夢壓了上來。
黑衣人做做姿勢的將施蝶夢給推了出去。
天冥對施蝶夢說道:“喂!醜八怪你來認一下,是不是他殺了饕魚…”
什麼醜八怪?
你大爺的醜八怪,你全家都是醜八怪。
施蝶夢告訴自己一定要忍,她站在道觀的門前,盯着天陽真子,我的天,這麼湊近一瞧,還真的的美得不可方物,這一個男人長得這麼美,豈不是遭人犯罪嘛!
施蝶夢咽了咽口水,被天陽真子眉宇間那抹朱砂吸引,她歪着腦袋想要湊近去悄悄,那朱砂是不是自己畫上去的呢?
天冥見施蝶夢對着天陽真子發呆,惱羞成怒,“醜八怪,問你話你,你信不信本座把你剁了喂狗…”
“啊…問我話呢!”聽見要把自己剁了喂狗,施蝶夢馬上醒神了過來,當年張無忌的媽媽那句話說得太對了,漂亮的女人,最會騙人,漂亮的男人,也會引人犯罪呢!不能看,不能想了。
“對啊,對啊…就…就是他…他殺了饕魚…”
天陽真子聽到饕魚這名字的時候,那張非常漂亮的臉蛋微微皺起眉來,“天陰,你太胡鬧了,你可知道贍養饕魚的後果?”
天冥冷哼,“這是本座自己的事情,與你何幹,你本不應該多管閒事,今日本座便讓你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場…”
施蝶夢擔心啊,就害怕美男來一句,那條魚不是我殺的啊!
卻沒想到這美男覺得養這種邪惡的魚不好,不好肯定是不好的,聽村民說,這饕魚三年前被贍養在烏秋村的時候,就吃掉了不少的村民,感情這王八蛋將那些無辜的人當成魚料來喂魚了。
兩個人應該以前就有仇了,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那就厲害了。
施蝶夢只看到兩道光同時飛了出去,一道黑色一道白色在半空之中交替着,眼神不太好的人,根本看不到上面的人影,只聽見兵器相抵發出霹靂乓啷的聲音。
這畫面可比電視劇裏面的特效還好看。
施蝶夢從口袋掏出了一把瓜子,蹲在地上開始磕了起來,你問她瓜子哪裏來的,在村子的時候,隨手抓了一把就放口袋裏了,這個時候正好派上用場。
施蝶夢覺得獨自快樂,還不如齊樂樂。
她邊磕着瓜子,便問那兩個黑衣人,“來點瓜子嗎?”
“好咧…”
兩個黑衣人也不客氣,跟施蝶夢一起蹲在了地上,磕着瓜子。
三個人開始討論了起來。
施蝶夢先開頭問道:“兄弟,你們覺得誰的勝算大一點?”
黑衣人學着施蝶夢的模樣蹲在地上,“不好說,這兩個人看似不分上下。”
另外一個也跟着說道:“沒錯,沒錯…”
看着看着,打鬥的兩個人越飛越遠了。
“我去,他們去哪裏了?”
黑衣人指了指,“好像是山頭那邊。”
施蝶夢趕緊站了起來,“那走啊!還等什麼呢!”
黑衣人看着施蝶夢率先往山頭跑,他們兩個人也只好跟着跑了上去。
施蝶夢氣喘籲籲的跑上去的時候,終於在山頭上看到兩個人的身影了,山頭上門有一塊大石頭,施蝶夢幹脆坐了上去,還招呼兩個黑衣人快點過來。
黑衣人沒想到施蝶夢這麼快找好了位置,趕緊湊了過去,
三個人開始一邊看戲,一邊嘮嗑瓜子。
天冥本來跟天陽真子打得好好的,結果無意之中掃了一眼,看到施蝶夢跟他的兩個手下翹着二郎腿嘮嗑着瓜子,悠閒自在的坐在大石頭上看戲,一時間怒了,手中的天雷神劍直接劃出兩道黑色的劍氣下來。
兩個黑衣人一看,哎喲,我去,主人發飆了,他們兩個趕緊跑掉了。
施蝶夢還在看好戲,哪裏知道,天冥會對他們出招。
天冥的劍氣下來,直接將整個山頭一般給削掉,施蝶夢所在的地方,急速的斷開墜落下了懸崖。
“啊……我湊……”她不過就是看個戲嘛,居然殃及池魚,不是說,高手之間對決不能放鬆警惕的嘛,坑爹啊!
兩個黑衣人趕緊逃了,回頭看着身後半個山頭墜落懸崖,無奈的擺了擺手,這可不管我們的事情。
天陽真子面色有些惱怒,“天陰,你爲何對無辜的凡人出手,你太過分了,今日我便要替師門替天行道。”
“師門,哈哈……”天冥瘋狂的大笑,“本座早就不是天門中人,你替師門天,行什麼道,本座告訴你,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本座亡…”
兩劍相抵,發出了閃爍的火花。
一黑一白兩道極光在半空之中互相交集又急速散開,又交集在一起。
他們的速度太快,下面的人已經看不見他們的影子,只能聽見發出霹靂乓啷的聲音。
突然黑色的影子急速的從上空墜落下來,天冥落在了山頭上,急速的後退了幾步,他一手捂着自己的胸膛,一只手撐着天雷劍。
天陽真子對受傷的天冥說道:“今日便看在曾經同一師門上饒你一命,日後再做這種缺德之事,休怪我手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