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的甄志丙眉頭一皺,說道:“尹師兄是不是太托大了些?竟然敢挑戰師父?師父可是除了周師叔祖之外的第一高手。”
崔志方說道:“尹師弟雖然將全真心法練至第三層,但是丘師叔早已經練到第三層了,至少比尹師弟多了二十年內力,尹師弟必敗無疑。”
夏志城說道:“尹師兄勇氣可嘉,只不過免不了被丘師伯好好教訓一頓……”
孫志堅說道:“這也說不準,尹師兄能一招擊敗趙師兄,只怕硬實力就不在丘師伯之下!”
志字輩弟子七嘴八舌的嘀咕着發表自己的想法。
與此同時。
丘處機哈哈大笑,眼中閃過一抹贊譽之色,說道:“好好好,志平,爲師便親自來領教你如今的武功。”
尹志平拱了拱手,說道:“請師父賜教!”
丘處機取出自己的佩劍。
尹志平也從親傳弟子手中接過的長劍。
兩人四目相對,火光四濺。
馬鈺、王處一、劉處玄、郝大通、孫不二隨即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觀看起這場王對王的對決。
尹志平‘鏘’的一聲,抽出手中長劍,向丘處機拱手說道:“你是我的長輩,就讓你先出手吧!”
丘處機點了點頭,也不客氣,‘鏘’的一聲,拔出長劍,身影一閃,一劍猛然刺向尹志平咽喉。
“唰!”
這一劍快如閃電,撕裂空氣,正是全真劍法。
尹志平神色自若,手中的長劍驟然斬出。
‘當’的一聲脆響,雙劍相交。
丘處機眉頭一皺,‘唰唰唰’,奇快無比的連刺三劍。
‘當當當’,三聲脆響,尹志平挺劍一一架開。
丘處機目光一凜,見尹志平的劍法同樣奇快無比,似乎不在自己之下,於是不再留手。
七七四十九招劍術瘋狂向尹志平周身要害刺去。
尹志平神色自若,同樣以七七四十九招全真劍法與丘處機對攻。
“當當當當當當!!!”
不多時,尹志平與丘處機已經拆了十餘招。
但兩人的高下已判。
雖然他們兩人所使用的都是全真劍法。
但尹志平似乎每一招都有意慢了一步。
任由丘處機先發。
丘處機一出劍招,尹志平跟着接招。
而且尹志平的行動加倍的迅捷,每一招都是後發先至。
丘處機手持寶劍,是越打越心驚。
他只覺得尹志平越戰越勇,自己逐漸有些力微,要招架不住了。
又過了三十餘招,尹志平已經瞧出丘處機一個破綻。
架開丘處機的長劍時,長劍驟然翻轉抬起,直指丘處機咽喉位置,停了下來。
這一場,丘處機竟然敗了!
“怎麼可能?!!”
在場的所有人滿臉的匪夷所思。
他們有的人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瘋狂的揉自己的雙眼。
再次望過去時,仍然是尹志平勝了。
甄志丙瞠目結舌:“沒想到尹師兄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他以前與尹志平比試過,兩人從一開始的旗鼓相當,到後面是他略勝一籌。
只是沒想到這才不過是半年多未見,尹志平便超越了全真教第一高手丘處機,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全真五子也都瞪大了眼睛。
感嘆不可思議!
後生可畏!
尹志平放下手中的長劍,向丘處機拱手道:“弟子得罪了!”
丘處機開懷大笑。
沒有因爲敗給尹志平而不悅。
他伸出右手,拍了拍尹志平寬闊的肩膀,贊譽道:“好,很好,很好啊,志平,你果然沒有讓爲師失望……”
馬鈺也笑逐顏開,站起身來,說道:“很好啊,志平,自從師父離世,師叔又常年不在全真教,我們全真教終於又添了一名一流高手,而且還是一流高手中的極品,將來就算是步入五絕層次,也是指日可待。”
郝大通道:“哼,第二次華山論劍,我們全真教沒有一人前去,讓歐陽鋒得了天下第一的稱號,但是第三次華山論劍,我相信志平一定能技壓群雄,重振我們全真教榮光。”
劉處玄說道:“說的不錯,五絕居中的位置,必須是我們全真教,什麼東邪西毒南帝北丐都得靠邊站!”
馬鈺莞爾一笑,說道:“志平,我現在便冊封你爲全真教首座,將來全真教就靠你啦!”
尹志平搖了搖頭,向馬鈺拱手說道:
“多謝掌教看得起弟子,不過弟子潛心內丹煉氣之道多年,對於全真教大事早已經看淡,這首座的位置,我萬萬做不得,我瞧甄師弟爲人表裏如一、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倒是比較合適的人選,還望掌教可以成全!”
他可沒興趣做全真教掌教。
做掌教不僅不能娶媳婦,還不能喝酒吃肉,作爲一個現代人,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還是比較喜歡閒雲野鶴,仗劍天涯,解救天下美女。
馬鈺見尹志平態度誠懇,也不再勉強。
全真五子又對尹志平一陣誇獎之後。
便相繼離去。
翌日。
尹志平在房中修煉,卻被馬鈺派人叫到了重陽宮三清殿。
“志平,你現在的武功還在丘師弟之上,貧道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掌教請講!”
“‘赤練仙子’李莫愁又在江南一帶爲非作歹,殺死了許多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官府的人又都不是她的對手,說起來,這李莫愁是古墓派弟子,與我們全真教也有所瓜葛,所以我希望你能前去江南,折服李莫愁,她如果實在不能放下屠刀,那麼你可以爲民除害!”
“弟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