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奴附體!"祁木迅速結印,一道金光射向"童夕瑤","大家小心,別傷到宿主!"
金光在距離少女三尺處被黑霧擋下,發出刺耳的腐蝕聲。"童夕瑤"歪着頭,脖子發出不自然的"咔咔"聲:"小和尚...你的佛法還差得遠呢..."
她突然暴起,速度快得拉出殘影,利爪直取祁木咽喉。千鈞一發之際,閆禹橫插進來,用狡魔刃格擋,金鐵交鳴聲中火花四濺。
"結陣!"檀晝低喝,同時調動體內神火。幽藍火焰覆蓋右臂,他試探性地打出一記火拳。
"童夕瑤"怪笑着閃避,但還是被火焰擦到肩膀。黑霧與藍火接觸處發出"滋滋"聲響,她第一次露出痛苦表情:"神火?!不可能!"
白菱趁機施展魅術,雙眼變成粉紅色:"睡吧...睡吧..."
魔奴動作一滯,龔綺立刻甩出三根銀針,精準刺入少女後頸要穴。張烈則拉滿長弓,一支刻滿符文的箭矢蓄勢待發。
就在衆人以爲要得手時,"童夕瑤"突然發出一聲非人的尖嘯。音波實質化地擴散開來,除了檀晝和祁木,其他人都被震得口鼻出血。
"佛光普照!"祁木雙手合十,身後浮現一尊金佛虛影。佛光所照之處,黑霧如雪遇朝陽般消融。
魔奴見勢不妙,突然撲向最弱的白菱。檀晝早有預料,閃身擋在前面,神火全開形成一道火牆。
"滾出她的身體!"檀晝怒吼,火牆化作巨掌抓向魔奴。
"嘻嘻...你舍得傷她嗎?""童夕瑤"不退反進,挺胸迎向火掌。檀晝果然猶豫了一瞬,魔奴趁機突破防線,利爪直掏心窩!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但受傷的不是檀晝。千鈞一發之際,真正的童夕瑤似乎短暫奪回了控制權,硬生生讓爪子偏了三寸,只劃破檀晝左肩。
"晝...哥..."少女眼中血色時隱時現,"殺...了我..."
"不!"檀晝一把抱住她,同時將神火度入其體內,"堅持住!"
幽藍火焰在童夕瑤經脈中遊走,與黑霧展開激烈爭奪。少女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
"隊長!這樣她會先撐不住的!"龔綺急道。
檀晝咬牙,突然想到一個冒險的方法:"祁木,用佛法護住她心脈!其他人準備封印!"
當祁木的金光護住童夕瑤心脈後,檀晝不再保留,全力催動神火。藍焰如潮水般涌入少女體內,所過之處黑霧灰飛煙滅。
魔奴發出淒厲哀嚎,最終不得不脫離宿主,化作一團黑霧企圖逃竄。張烈等的就是這一刻,符文箭離弦而出,將黑霧釘在牆上。
"封!"白菱、龔綺、閆禹同時出手,三重封印疊加在黑霧上,最終將其壓縮成一枚黑色珠子。
檀晝接住癱軟的童夕瑤,發現她面色慘白但呼吸平穩,這才鬆了口氣。
"這是高等魔奴。"祁木撿起黑珠,面色凝重,"能操控它的,至少是魔將級別。"
"魔族已經滲透到這種程度了?"閆禹擦着狡魔刃,"看來檀溱之死確實不簡單。"
童夕瑤虛弱地睜開眼睛:"晝哥...商隊...不是魔族..."
"什麼?"檀晝連忙俯身,"你看到了什麼?"
"御家...和...穿黑袍的人..."話未說完,她又昏了過去。
衆人面面相覷。張烈皺眉:"穿黑袍的?難道是..."
"九宮院。"龔綺冷冷道,"那群整天研究禁忌之術的瘋子。"
檀晝輕輕將童夕瑤交給白菱照顧,起身時眼中跳動着冰冷的火焰:"計劃變更。我們先不去查商隊,直接去九宮院。"
"那可是武學殿下屬分院!"閆禹瞪大眼睛,"硬闖會惹大麻煩的!"
檀晝取出那枚黑色魔珠:"我們有正當理由。魔族滲透武學殿,作爲大荒子民,我們有義務調查。"
他看向遠方隱約可見的九宮院輪廓,聲音冷得像冰:"而且...我懷疑大哥的死,與他們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