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商御景陪許星若母子在度假村玩了一周。
這一周裏,商御景放下所有工作,白天和許星若一起帶孩子,晚上孩子睡着以後,他便專心的陪許星若,開解安撫許星若。
許星若說她家裏窮,沒機會好好讀書,才認知低,數次因爲迷信而好心辦壞事,商御景就給她講科學和玄學,又當場給海城最好的大學捐一棟樓,只爲給她換一個入學名額。
許星若說她這三年獨自帶孩子雖然辛苦,但也有很多快樂,商御景就自動忽略了後面的快樂,只記住了她的辛苦,大方買了很多珠寶奢侈品犒勞她。
許星若說她只是個保姆,配不上這麼好的東西,商御景就說保姆只是把她留下來的借口,既然喬晚櫻已經撕破臉皮,等回去她就不用繼續做保姆了,他要堂堂正正以孩子生母的身份把她留在身邊,因爲她拼死給他生下了這麼聰明可愛的孩子。
許星若說她身份卑賤,也不配做孩子的媽媽,擔心強行留在身邊會成爲孩子的笑柄,商御景承諾把隔壁別墅買下來,她能一個人自由自在的住着,想孩子的時候還能隨時過來看孩子,陪孩子。
許星若有很多憂慮,每一樣,商御景都能找到應對的法子。
他溫柔而強大,撫平了她心底裏的每一寸褶皺。
前所未有的柔情,許星若感激得眼泛淚光:“商總您怎麼這麼好?”
商御景眉目溫柔,輕嘆憐惜:“你是我孩子的媽媽,滿足了我身爲男人的另一半幻想,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識趣的沒有追問另一半幻想是什麼,許星若只憑本能,把自己埋在商御景懷裏,柔軟白嫩的小手緊緊摟住商御景的腰。
商御景不適的想推開。
許星若哼唧着,把他抱得更緊:“別推開我,就讓我抱一抱吧,商總,等回去後,我們就只是孩子的爸爸和媽媽,有太太看着,我再想念,也只能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敢貿然靠近觸碰你們了。”
哪個男人,能抵抗得了如此卑微依賴的愛?
商御景自認最愛喬晚櫻,但也只是再正常不過的普通男人,有着很多男人都有的“是她自己撞上來的,又不是我主動”的渣男心性。
不忍心推開,商御景沉默的縱容她,任由她小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衫,房間內的溫度,在兩人的耳廝鬢磨中火速升溫。
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商御景自己也記不清。
只記得她先是鼓起勇氣擁抱他,她在他胸口哭得厲害,他低頭幫她擦眼淚,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唇,再然後...
不得不說,和許星若的一夜,雖然慌亂而倉促,感覺卻很美好,可能因爲她骨子裏,對他是柔弱崇拜的,從來不會拿重話對他,他在她這裏得到的柔順和應和,和喬晚櫻帶着倨傲的愛,也是不一樣的。
商御景恍惚中還挺享受這種感覺,但不願意承認,許星若的存在,真的影響到他和喬晚櫻的婚姻。
天亮了,清醒過來的商御景,毫不猶豫扔下累過了頭睡得正香的許星若,帶着孩子驅車回家。
他想得很簡單,只要及時抽身,把心思放回到喬晚櫻身上,不繼續和許星若糾纏,喬晚櫻就不會知道這晚的意外,他們之間,也總能回到過去的平衡狀態。
他對喬晚櫻,怨歸怨,怪歸怪,會不會離婚能不能離婚舍不舍得離婚,他還是很清楚的。
這些天的故意漠視,不是因爲不愛,而是太愛,他希望通過這種調教,來讓她明白自己的定位,別作別鬧,從此乖乖聽話。
只要喬晚櫻能按他意願,坦然接受朝朝的存在,安心把朝朝當成他們兩人的孩子,一家三口相親相愛的天倫之樂,他也不是不能給。
側眸看了眼副駕駛上放着的禮物,商御景低聲商量:“喬晚櫻是我的妻子,你要給她面子,乖乖聽她話,別和她作對,也別故意捉弄她,至少在你成年之前,要真心實意的把她當媽媽,記住了沒?”
朝朝不很樂意,礙於許星若的叮囑,還是苦着臉點頭:“爸爸我知道了。”
“別覺得煩,我是你爸爸,我不會害你的。”商御景笑意溫柔了不少:“我太太有家世,學歷也高,在豪門裏混得也開,只要她願意,她會是個很好的媽媽。”
父子倆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設,唯獨沒有想過當回到別墅,家裏竟然靜悄悄的,一絲聲音也都沒有。
不但沒有聲音,家具上、地板上,竟還不同程度的積了灰,像是很久沒人居住。
怎麼會?
這是他和喬晚櫻的家,是他們住了七年的婚房,平日裏就算他們都不在家,保姆鍾點工也沒少過,他們都很愛惜這個房子,一丁一點都舍不得破壞啊。
商御景沉着臉一邊拿手機,一邊往樓上走。
直到確認主臥室也沒人,喬晚櫻確實不在家,他才臉色難看的給她打電話。
冰冷的機械音,提示“您撥打的號碼已停機”。
商御景眉頭一皺,調出保姆的號碼,卻聽對方驚訝問:“太太不是說了你們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家,我一個人待着也不方便,就給我放了長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