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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入靈力,激活了手中的留影石。
“我怕一塊留影石錄不清楚,特意準備了一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錄制。”
“大家請看VCR。”
一道道光幕投射在半空,清晰地顯現出之前的畫面。
“妖族公主?”
“苗疆蠱女?”
“我知道了…”
“魔族聖女,紫靈兒。”
衆人看得一清二楚,床榻上的柔弱女子,在我道破身份時那驟變的臉色。
以及她掌心悄然凝聚的黑色魔氣。
整個院落,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衆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臉色精彩紛呈。
我收起留影石,目光掃過臉色煞白的肖寒和柳清清,
最後落在柳長老身上,語氣帶着幾分嘲弄,
“現在,還有人覺得我殺錯了嗎?”
“還是說,有人明知她是魔族聖女,卻故意窩藏包庇?”
這話瞬間引爆了衆人的猜疑。
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肖寒和柳清清身上,帶着審視。
柳清清渾身一顫,淚水漣漣,慌忙擺手,
“不,凌師姐,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魔族,我只是看她受傷可憐,才…才收留她的!”
“宗主,爹爹,諸位長老,你們要相信我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肖寒也強壓下,因紫靈兒之死而產生的悲痛,
鐵青着臉附和,
“清清心地純善,定是被那妖女蒙蔽了,我們都上了她的當!”
他幾乎是咬着後槽牙,轉向我,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多謝凌少主,爲天下除害。”
說完,他便想拉着柳清清,
離開這個讓他顏面盡失,心痛難當的地方。
“站住。”
我慢悠悠地開口,
“污蔑了我,還想就這麼一走了之?當我凌霜燼是泥捏的?”
肖寒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眼神警惕無比。
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看來上次被扒光的陰影面積不小。
我嫌棄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此刻的肖寒比剛來時更加落魄,
衣衫甚至打了補丁,渾身上下透着一股窮酸氣,
實在沒什麼油水可撈了。
於是,我的目光轉向了他身邊的柳清清。
這可是個肥羊啊…
她爹柳長老掌管宗門資源分配,私下裏不知藏了多少好東西。
柳清清被我看得頭皮發麻,害怕地後退一步,縮到柳長老身後。
“柳師妹,”
我笑眯眯地開口,如同看着一座移動寶庫,
“你引狼入室,窩藏魔族,還夥同外人污蔑本少主。”
“這筆賬,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這樣吧,我也不爲難你,賠我點精神損失費,這事就算揭過。”
我隨口報出了一連串天材地寶的名字,
每一樣都珍貴無比,足以讓一個小型宗門傾家蕩產。
柳長老臉色頓時黑如鍋底,強擠出一絲笑容,
“少宗主,這未免太過苛刻了。”
“清清她年幼無知,也是一片好心辦壞事。大家都是同門,何必如此咄咄相逼。”
“哦?”
我挑眉,打斷他的話,語氣瞬間轉冷,
“柳長老這麼說,倒顯得我不近人情了。”
“行啊,剛才柳長老不是提議讓我去涯獄反思嗎?”
“既然不肯賠禮道歉,那不如就讓柳師妹也去涯獄住幾天,好好反思反思。”
柳長老呼吸一窒,臉皮漲得通紅。
涯獄那地方,他怎麼可能舍得讓寶貝女兒去受苦。
“好,我們賠…”
柳長老幾乎是咬着牙吐出這幾個字,
顫抖着手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
滿臉肉痛地遞了過來。
我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而話出口卻是,
“不夠。”
在柳長老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中,
我伸出纖纖玉指,指向一旁的肖寒,笑容越發燦爛。
“柳長老別急,你這份是清了,可他這份,還沒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