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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們。
許意歡笑着開口,“清妙,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想承認她的身份嗎?”
“兒不嫌母醜,就算她其貌不揚,沒有素質,她也是你的親媽,你怎麼能不孝呢?”
“阿姨大老遠跑來,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快帶她去吃飯休息!”
許母聽到許意歡的形容,本來有些不悅,但還是配合着許意歡。
“是啊清妙,你跟我回老家吧,咱們老家的男人都老實能幹,你跟我回去,媽給你找個可靠的男人嫁了。”
“總比你在這裏辛辛苦苦的上學強!”
許意歡聞言,輕笑了一聲,挑眉得意的看着我。
我長嘆了一口氣,對她的所作所爲有些無語。
我拿出手機,又開始播放視頻。
許意歡見狀,立馬變了臉色,她激動的大喊,“你......你難不成又錄像了?”
“這怎麼可能,宴會那天你穿的禮服上,明明沒有戴那個胸針啊!”
我撇了她一眼,亮了亮脖子上的項鏈,“項鏈也是我特別定制的,也有針孔攝像頭。”
“許意歡,你倒是配合我,每一次都沒讓我的錢白花。”
生日宴會當天的視頻放出來,教室裏瞬間鴉雀無聲。
緊接着,同學們都炸開了鍋,紛紛議論着許意歡和許母的行爲。
許意歡雙眼赤紅的看着同學們,轉身又想往外跑。
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做錯了事,每次都想一走了之?”
“老師,麻煩替我報警,我要告許意歡惡意詆毀造謠。”
老師還沒來得及掏出手機,就有同學替我報了警。
警察局裏,許母還在胡攪蠻纏,“你們憑什麼抓我和我女兒,我們犯什麼法了?”
“言論自由你們懂不懂?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還說警察你是我兒子呢,你有本事抓我坐牢啊!”
這種程度的造謠確實不能將她們怎麼樣,但許母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是個人販子了?
我和許意歡當年在同一家醫院出生,被抱錯也根本不是醫院的失誤。
而是許母有心調換了兩個孩子。
她想讓許意歡在段家長大,將來繼承了段家的家產後,她再帶着兒子上門認親,順勢接手財產。
至於許意歡的死活,她壓根都不想多管。
許母本來就重男輕女,所做的一切打算都是爲了自己的兒子。
但這一世,我爲她綁定了母愛換人系統。
許母抱走我後,轉手就將我賣給了一個沒錢娶媳婦生孩子的賭鬼。
賭鬼想讓我長大後替他掙錢還債,養老送終。
可沒想到幾年後,他就因爲酗酒,半夜摔進河裏淹死了。
之後,我又輾轉被送去了孤兒院。
......
警察要對許母進行罰款處罰,許母聞言立馬哭天搶地的撒起潑來。
“哎呦,都來看看啊,警察欺負老百姓了!”
“隨便說句話就要罰我一千塊錢啊,我哪來的錢啊!”
“我要去網上曝光你們,我要讓網友們罵死你們,你們都給我等着!”
許意歡看見我又舉起了手機,她連忙一把拉起許母,果斷的交了罰款,漲紅着臉帶她離開了。
可出了警察局,我就在角落裏看見了竊竊私語的兩人。
“媽,你一定要幫我啊!”
“只有讓段清妙徹底消失,才是真正的爲了我好,你一定會幫我做到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