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基地的重建工作有條不紊地推進着,圍牆被加固得比之前更加堅固,農田裏的作物長勢喜人,新的房屋也一棟棟拔地而起。每天清晨,廣場上都會傳來孩子們的笑聲,田地裏會響起耕種的吆喝聲,工廠裏會傳出機器的轟鳴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成了末世裏最動聽的樂章。
但林淵和王也知道,這份平靜只是暫時的。屍王雖然被消滅了,但末世的根源還沒有找到,世界上依然有大量的靈智喪屍在遊蕩,還有無數的幸存者在苦難中掙扎。他們心中始終有一個疑問:這場末世究竟是如何爆發的?靈智喪屍的出現真的只是偶然嗎?
這天清晨,林淵和王也來到了指揮中心,找到了張建國。
“張司令,我們有件事想跟您說。”林淵開門見山,“我們想離開基地一段時間,去尋找末世爆發的根源,探尋末世真正的秘密。”
張建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們的想法。他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們不會一直留在基地。末世的根源確實需要有人去探尋,只有找到根源,才能徹底結束這場災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出發?需要帶些什麼物資?”
“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帶些必要的物資和武器就好。”林淵說,“基地有楚晴和趙磊在,我們很放心。”
張建國點了點頭,從抽屜裏拿出一張地圖和一個對講機:“這張地圖標注了我們已知的所有區域,包括一些未被探索過的危險地帶;這個對講機是基地最新研發的,信號範圍比之前的更廣,遇到危險可以隨時聯系我們。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危險,就立刻回來,基地永遠是你們的後盾。”
林淵和王也接過地圖和對講機,心中滿是感激:“謝謝張司令。”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林淵和王也就背着背包,帶着武器,悄悄離開了希望基地。他們沒有告訴其他人,不想讓大家擔心。站在基地外的山坡上,看着漸漸蘇醒的希望基地,兩人心中滿是不舍,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堅定。
“走吧,我們該出發了。”林淵拍了拍王也的肩膀。
王也點了點頭,兩人轉身,朝着地圖上標注的未探索區域走去。
他們的第一站是位於基地西北方向的一片原始森林。根據地圖上的標注,這片森林裏有很多未知的危險,但也可能隱藏着末世的秘密。森林裏的樹木高大挺拔,枝葉茂密,陽光很難透過樹葉灑到地面上,空氣中彌漫着潮溼的氣息,偶爾還能聽到不知名鳥類的叫聲。
林淵和王也小心翼翼地在森林裏穿行,警惕地觀察着周圍的動靜。他們走了大約兩個小時,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打鬥聲和喪屍的嘶吼聲。
“有情況!”林淵立刻握緊手中的三尖兩刃刀(他提前將異能調整到楊戩形態的預備狀態),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王也也立刻跟上,雙手結印,做好了戰鬥準備。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打鬥現場,只見一個穿着藍色外套的年輕男子正在和三只靈智喪屍戰鬥。男子手中沒有武器,卻能操控冰元素,他的掌心不斷凝聚出冰塊,朝着喪屍扔去,冰塊擊中喪屍後,瞬間將喪屍凍結,然後碎裂。
三只靈智喪屍雖然速度很快,但在男子的冰元素攻擊下,根本無法靠近。男子一個側身,避開喪屍的攻擊,同時掌心凝聚出一把冰劍,朝着一只喪屍的頭部刺去。“噗嗤!”冰劍刺穿了喪屍的頭部,喪屍倒在地上,失去了動靜。
很快,另外兩只喪屍也被男子消滅了。
林淵和王也走了過去,男子看到他們,立刻警惕地舉起手,掌心凝聚出冰塊:“你們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裏?”
“我們是希望基地的幸存者,來這裏尋找末世的秘密。”林淵連忙解釋,“我們沒有惡意,剛才看到你在和喪屍戰鬥,想過來幫忙。”
男子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看到他們手中的武器和身上的裝備,眼中的警惕漸漸消失。他放下手,掌心的冰塊也隨之消散:“我叫白鬆,是一名流浪者,一直在尋找末世的根源。沒想到在這裏能遇到志同道合的人。”
“我叫林淵,他叫王也。”林淵介紹道,“你也在尋找末世的秘密?那真是太巧了,我們可以一起同行,互相有個照應。”
白鬆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好啊!我一個人在末世裏流浪了很久,早就想找個同伴了。我的異能是冰元素親和,能操控冰元素,對付喪屍很有用。”
“太好了!”王也興奮地說,“我們的異能也很適合戰鬥,林淵能變身成古代戰將,我能操控空間和陰陽之力,以後我們一起行動,肯定能克服更多的困難。”
三人簡單交流了一下各自的經歷,然後繼續朝着森林深處走去。白鬆對這片森林很熟悉,他告訴林淵和王也,這片森林裏有很多靈智喪屍,還有一些變異的動植物,非常危險,需要格外小心。
走了大約一個小時,他們來到了一條廢棄的鐵軌旁。鐵軌上布滿了鐵鏽和雜草,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了。鐵軌的盡頭,隱約能看到一輛廢棄的列車,列車的車身布滿了彈孔和劃痕,看起來很破舊。
“那是一輛廢棄的列車,我之前來過這裏,裏面沒有喪屍,我們可以進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白鬆指着列車說。
林淵和王也點了點頭,跟着白鬆朝着列車走去。列車的車門敞開着,裏面一片漆黑,散發着一股黴味。三人打開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走進列車。
列車的車廂裏布滿了灰塵和雜物,座椅東倒西歪,地上散落着一些廢棄的物品。他們找了一個相對幹淨的車廂,放下背包,開始準備食物。
“沒想到在末世裏,還能找到這麼一個安靜的地方休息。”王也一邊吃着壓縮餅幹,一邊感慨道。
白鬆笑了笑:“這片森林雖然危險,但也有很多安全的地方。只要我們小心一點,就能避開危險。”
林淵則拿着手電筒,仔細觀察着車廂裏的環境。他總覺得這輛列車有些不對勁,雖然看起來很破舊,但車廂的牆壁卻異常堅固,而且車廂裏沒有任何喪屍或動物的痕跡,安靜得有些詭異。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輛列車有些奇怪?”林淵突然開口問道。
王也和白鬆愣了一下,仔細觀察了一下車廂裏的環境。“確實有點奇怪,”王也皺着眉頭說,“車廂裏太安靜了,而且牆壁好像比普通的列車車廂要厚很多。”
白鬆也點了點頭:“我之前來的時候,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沒發現什麼異常,就以爲是自己多心了。”
林淵站起身,走到車廂的牆壁旁,用手敲了敲牆壁。牆壁發出“咚咚”的聲音,聽起來很厚實,不像是普通的金屬牆壁。“這牆壁不對勁,”林淵說,“我們再去其他車廂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麼。”
三人拿着手電筒,朝着其他車廂走去。他們走過一節節車廂,發現每節車廂的牆壁都異常堅固,而且車廂裏的物品擺放得很整齊,不像是被遺棄的樣子。
當他們走到最後一節車廂時,突然聽到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他們立刻停下腳步,警惕地觀察着周圍的動靜。
“聲音是從哪裏來的?”白鬆壓低聲音問道。
林淵仔細聽了聽,聲音好像是從車廂的地板下傳來的。他蹲下身,用手電筒照了照地板,發現地板上有一道縫隙。他用手推了推地板,地板竟然動了一下!
“這裏有問題!”林淵大喊一聲,用力推開地板。地板下面,竟然是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裏傳來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還散發着一股腥臭味。
三人對視一眼,拿着手電筒朝着洞口照去。洞口下面,是一個巨大的空間,空間裏布滿了粘稠的液體,還有很多類似血管的東西在蠕動。而在空間的中央,竟然有一只巨大的喪屍!
這只喪屍的體型比之前的屍王還要大,它的身體像是一輛列車,頭部是一個巨大的火車頭,眼睛裏閃爍着紅色的光芒,嘴巴張開,露出鋒利的牙齒,裏面還在不斷地咀嚼着什麼。剛才的“咔嚓咔嚓”聲,就是它咀嚼的聲音!
“這……這是什麼喪屍?”王也嚇得臉色蒼白,聲音都在顫抖。
白鬆也驚呆了,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喪屍:“我不知道……我之前來的時候,根本沒有發現這個洞口,也沒有感覺到這只喪屍的氣息。”
林淵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握緊手中的三尖兩刃刀,額頭上的天眼緩緩睜開。通過天眼,他看到這只喪屍的身體裏,有無數的人類和動物的靈魂在掙扎,顯然,這只喪屍已經吞噬了很多生命。
“這是一只‘列車喪屍’,它能將自己僞裝成廢棄的列車,吸引幸存者進入,然後將他們吞噬。”林淵沉聲道,“我們剛才進入的列車,其實就是它的身體!我們現在在它的肚子裏!”
“什麼?!”王也和白鬆都驚呆了,他們連忙後退,想要離開車廂,卻發現車廂的車門已經被封閉了,而且車廂的牆壁開始收縮,將他們朝着洞口的方向擠壓。
列車喪屍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洞口裏的粘稠液體開始朝着他們流淌過來,液體散發着強烈的腐蝕性,地面被腐蝕出一道道痕跡。
“不好!我們被困住了!”林淵大喊一聲,揮動三尖兩刃刀,朝着車廂的牆壁砍去。“當!”三尖兩刃刀砍在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牆壁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根本無法砍破。
“這牆壁太堅固了!”林淵皺着眉頭說。
白鬆立刻發動冰元素異能,掌心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冰牆,擋在粘稠液體的前面。冰牆雖然暫時擋住了液體,但液體的腐蝕性很強,冰牆很快就開始融化。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必須想辦法出去!”王也焦急地說,他發動空間異能,想要打開空間門,卻發現周圍的空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禁錮了,根本無法打開空間門。
列車喪屍的嘶吼聲越來越響,車廂的收縮速度也越來越快,粘稠液體已經融化了冰牆的一半,朝着他們逼近。
林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必須盡快找到列車喪屍的弱點,否則他們都會被吞噬。他再次睜開天眼,仔細觀察着列車喪屍的身體,終於在它的頭部(火車頭)位置,發現了一個紅色的光點——那是它的核心!
“我找到它的弱點了!在它的頭部,有一個紅色的核心,只要摧毀核心,就能消滅它!”林淵大喊道。
“可是我們現在在它的肚子裏,怎麼才能到達它的頭部?”白鬆問道。
林淵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車廂的頂部有一個通風口。“我們可以通過通風口,爬到它的頭部!”林淵說,“白鬆,你用冰元素異能制造冰梯,我們從通風口爬上去!”
白鬆點了點頭,立刻發動冰元素異能,掌心凝聚出一道冰梯,連接到通風口。林淵率先爬上冰梯,打開通風口,鑽了進去。王也和白鬆也緊隨其後,鑽進了通風口。
通風口裏面很狹窄,而且布滿了粘稠的液體,他們只能小心翼翼地爬行。通風口的牆壁上,有很多細小的管道,管道裏流淌着黑色的液體,散發着腥臭味。
列車喪屍察覺到了他們的行動,開始劇烈地搖晃身體,通風口也隨之晃動,他們好幾次差點掉下去。而且,通風口的牆壁開始分泌出粘稠的液體,想要將他們粘住。
“小心!”林淵大喊一聲,揮動三尖兩刃刀,將身邊的粘稠液體砍斷。他的天眼緊緊鎖定着列車喪屍頭部的核心,指引着他們前進的方向。
白鬆則不斷地發動冰元素異能,在通風口的牆壁上制造冰塊,防止他們被粘稠液體粘住,同時也能減緩列車喪屍的搖晃。
王也則在後面掩護,用空間之刃切斷從管道裏流出來的黑色液體,避免他們被液體擊中。
三人艱難地在通風口爬行,爬了大約十分鍾,終於來到了列車喪屍的頭部位置。通風口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空間,空間的中央,有一個籃球大小的紅色核心,核心周圍纏繞着無數的血管,散發着強大的能量波動。
列車喪屍發現了他們,它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頭部開始劇烈搖晃,空間裏的血管也朝着他們襲來,想要將他們纏繞住。
“就是現在!”林淵大喊一聲,縱身一躍,從通風口跳了下去,手中的三尖兩刃刀閃爍着金色的光芒,朝着紅色核心砍去。
血管朝着林淵襲來,王也立刻發動空間異能,凝聚出空間之刃,將血管切斷。白鬆也發動冰元素異能,掌心凝聚出一把冰劍,朝着核心射去。
列車喪屍的核心感受到了危險,它釋放出一道紅色的能量波,朝着林淵襲來。林淵眼中的天眼閃爍,瞬間看穿了能量波的軌跡,他側身躲避,同時將三尖兩刃刀舉過頭頂,凝聚起全身的伏羲之力,朝着核心砍去。
“楊戩之力,破!”
“噗嗤!”三尖兩刃刀狠狠砍在紅色核心上,金色的光芒爆發,核心瞬間被砍成兩半。列車喪屍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然後迅速萎縮,最終變成了一堆廢鐵。
周圍的空間瞬間消失,林淵、王也和白鬆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們爬起來,看着眼前的廢鐵,心中鬆了一口氣。
“我們……我們終於出來了!”王也興奮地說。
白鬆也笑了笑,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剛才真是太危險了,幸好有林淵,否則我們都要死在它的肚子裏。”
林淵搖了搖頭,喘着氣說:“不用謝,我們是同伴,應該互相幫助。不過,這只列車喪屍的出現,說明末世裏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危險,我們以後一定要更加小心。”
三人坐在地上,休息了片刻,然後收拾好背包,繼續朝着森林深處走去。他們知道,探尋末世秘密的道路還很漫長,未來還會遇到更多的危險和挑戰,但他們不會退縮,因爲他們心中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找到末世的根源,結束這場災難,讓世界重新恢復離開列車喪屍的所在地後,林淵、王也和白鬆繼續朝着森林深處走去。森林裏的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不足五米,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詭異的氣息,讓人感到不安。
“這霧氣不對勁,”白鬆皺着眉頭說,“我之前來的時候,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濃的霧氣,而且這霧氣好像能影響人的感知,我現在很難感受到周圍的冰元素了。”
王也也點了點頭:“我的空間異能也受到了影響,現在只能感知到周圍十米範圍內的空間,而且打開空間門的難度也增加了很多。”
林淵的天眼也受到了霧氣的幹擾,只能看穿二十米範圍內的景象。他握緊手中的三尖兩刃刀,警惕地觀察着周圍的動靜:“大家小心一點,這霧氣很可能是某種靈智喪屍釋放的,用來迷惑我們的感官,然後趁機攻擊我們。”
三人放慢了腳步,互相靠近,小心翼翼地在霧氣中穿行。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他們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女人的哭聲。
“誰在那裏?”林淵大喊一聲,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他們穿過濃霧,看到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正坐在一棵大樹下哭泣。女人的頭發很長,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她的容貌。
“你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裏?”林淵警惕地問道,手中的三尖兩刃刀隨時準備攻擊。
女人聽到聲音,停止了哭泣,緩緩抬起頭。當她露出臉時,林淵、王也和白鬆都驚呆了——這個女人的臉上,沒有眼睛、鼻子和嘴巴,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膚!
“是喪屍!”林淵大喊一聲,揮動三尖兩刃刀,朝着女人砍去。
女人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身體瞬間變成了一道黑影,朝着林淵襲來。黑影的速度很快,林淵來不及躲避,被黑影擊中了肩膀,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像是被冰塊擊中一樣。
“林淵!”王也和白鬆立刻發動攻擊。王也凝聚出空間之刃,朝着黑影砍去;白鬆則發動冰元素異能,掌心凝聚出一道冰箭,朝着黑影射去。
黑影察覺到了危險,立刻後退,避開了他們的攻擊。它懸浮在半空中,身體開始扭曲,變成了一只巨大的蝙蝠——這是一只“迷霧蝙蝠喪屍”,它能釋放濃霧,迷惑幸存者的感官,還能將自己變成黑影,進行快速攻擊。
迷霧蝙蝠喪屍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周圍的霧氣變得更加濃鬱,能見度不足一米。而且,霧氣中還出現了很多幻影,這些幻影都是林淵、王也和白鬆最熟悉的人,試圖迷惑他們的心智。
“不要被幻影迷惑!”林淵大喊一聲,他立刻睜開天眼,天眼的金色光芒驅散了周圍的霧氣,幻影也隨之消失。“它的弱點在翅膀上,只要打斷它的翅膀,就能限制它的速度!”
王也和白鬆立刻朝着迷霧蝙蝠喪屍的翅膀發動攻擊。王也的空間之刃擊中了它的左翅膀,翅膀上出現了一道傷口;白鬆的冰箭擊中了它的右翅膀,翅膀被凍結了一部分。
迷霧蝙蝠喪屍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速度明顯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