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沒想到東莞妹按摩店的老板娘這麼漂亮,小時候看電視,裏面的中年大媽長得跟恐龍似的,鳳姐跟這兒不沾邊。
“我是來投奔我小姨的,昨天剛到的東莞。”
知道了鳳姐的身份,林飛倒也沒有隱瞞,畢竟住在二樓,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你小姨?”
“你就是小酥的侄子?”
徐鳳有點意外。
聽到鳳姐這麼說,林飛知道蘇小酥已經跟對方說過這事了,隨即點點頭。
徐鳳又接着打量了林飛一眼,神色稍微緩和了些許,但語氣還是有些冷硬。
“小酥昨天和我說她帶了個侄子過來,按理說咱們這地兒是女人窩,不讓男人住,看在小酥的面子上我勉強讓你住一段時間,但可不能白住,租金得交!”
“知道。”
林飛應了一句,說起這事他心裏不爽。
蘇小酥也太黑了,交租金就交租金唄,把自己的錢都拿走了,搞得自己吃個早餐還得省吃儉用的。
看林飛還算聽話,鳳姐對他多了些改觀,又對他仔細打量起來,一米八的高個子,身材勻稱,幹淨利落的短發,臉龐如刀削斧鑿般棱角分明,盡管還不到二十歲,身上已經有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小夥子挺不錯的嘛。”鳳姐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飛,眼中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神色。
林飛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幾步,與鳳姐拉開一段距離,滿臉都是警惕之色:“你幹嘛?”
鳳姐這眼神跟昨天的陳嬌差不多。
難怪村裏人常說大城市的女人都是母老虎,隨時都會吃人,以前林飛不信,現在算是體會到了。
鳳姐深吸一口氣,眼中露出陶醉,“小夥子,我聽小酥說你想進廠?”
“對,進廠能掙錢。”
林飛點頭,這也是他來東莞的目的。
“掙個屁錢!”鳳姐一聽這話撇撇嘴,頗爲不屑,“進廠能有啥子前途,你長這麼帥進廠可惜了,有沒有興趣跟我混?”
“跟你混?”
“這樣不好吧?”
林飛狐疑打量鳳姐。
蘇姨說了進廠能掙錢,他可是把這當成自己的目標呢,到時候存點錢回去讓父母過個好年。
再說了,這裏是按摩店,他一個大男人在這兒能幹啥?
“呸!有什麼不好的,你瞧不起我們這行當是不?!”
看出林飛心中所想,鳳姐不滿地啐了一口。
“姐雖然不是什麼大老板,但只要你願意,保管你比進廠打螺絲要舒服的多。”
“我還是想進廠。”林飛道。
鳳姐是東莞妹按摩店的老板娘,這裏面幹的什麼行當林飛很清楚,跟着她自己多半是也是走得那條路
“沒出息!進廠每個月就拿點死工資,一輩子都是打工仔,你長這麼帥,真是白瞎了。”
鳳姐翻了翻白眼,心裏暗暗可惜。
不過太直接也怕把林飛嚇跑了,只好暫時忍住內心的想法:“算了,你不願意我也不逼你,不過看你底子不錯,你要是想跟我,隨時都可以。”
反正林飛現在住在二樓,以後有的是機會,徐鳳不信自己說服不了他。
林飛心裏嘀咕。
這話說的。
長得帥可不是他的錯。
結束了和鳳姐的交談,林飛悶聲回到二樓,蘇小酥是個夜貓子,進廠的事還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呢。
百無聊賴的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林飛躺在沙發上眯着眼睛犯困,正準備睡着的時候,一陣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驚醒了他。
陳嬌回來了。
她拎着包,步子有些晃悠,身上帶着濃重的酒氣,醉醺醺的樣子估計是喝了個通宵。
林飛看着她俯下身子換鞋,咧嘴微微一笑,嘴上沒有說什麼,眼睛卻已經大飽眼福。
陳嬌像往常一樣,毫無察覺地走進客廳。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沙發上的林飛時,帶着幾分醉意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光彩。
“林飛,早啊。”
陳嬌笑着朝林飛走近,晃晃悠悠的身子仿佛隨時要栽倒,林飛看她這模樣,趕緊伸手扶住。
“嬌姐,你怎麼喝這麼多?”
“嗤,少見多怪,幹我們這行的每天晚上不都得陪客人喝點,姐酒量好着呢……”陳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之意,也不曉得是真醉了還是裝的,看着林飛的目光透着幾分異樣。
林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她扶穩。
然而,下一秒,陳嬌就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不省人事。
林飛搖搖頭感到很無奈,一個女人從晚上喝到天亮,這也真夠可以的。
嘆了口氣,他只好把陳嬌背回屋裏,又怕着涼,拿了張被子給她蓋上,做完這些,她才躡手躡腳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