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假期很快過完,在衛生院把頭上的紗布拆掉,醫生都很驚訝她能恢復的這麼好連疤痕都沒有。
李夢然當然不會說都是靈泉水的功勞,從醫院出來後直接去學校,老師們都很關心的過來詢問她恢復的怎麼樣,老師們都很喜歡這種學習成績好的學生,向老師道謝後回教室。
回到教室,發現教室裏面沒什麼人,現在學校老師管的不嚴,老師都害怕被人舉報。
以前有過老師被舉報,搞的人心惶惶,就算上課講的也是愛國主義語錄,讀的也是紅寶書。
教室裏甚至還有同學在織毛衣,再加上快畢業了大家都幾乎是找工作的找工作,相看的相看都希望能夠留在城裏。
李夢然!
突然一個刺耳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她慢慢的轉過頭去。
喲~!
原來是原主的娃娃親未婚夫,張愛國。
掏了掏耳朵,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沒事就滾。
張愛國驚訝李夢然的反應,以前看到他就恨不得眼睛粘在他身上,現在怎麼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開口就說:“你爲什麼欺負你妹妹?”
李夢然反問:“怎麼你心疼了?你又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
張愛國惱羞成怒的說:“你胡亂說什麼,不要污滅你妹妹的名聲。”在這個男女大防的時候,名聲尤爲重要的時期裏,萬一被扣上亂搞男女關系這名聲就毀了,說不定還會被拉去批鬥。
李麗麗上前拉住張愛國的衣袖低着頭一副柔柔弱弱地說:“愛國哥哥,你不要怪姐姐,都是我不好。”
張愛國:“李夢然看你把你妹妹欺負的,快給你妹妹道歉,否則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李夢然兩手交叉抱在胸前,好笑的說:“知道自己不好就閉嘴。”
“張愛國你想怎麼不放過我?你說說看我是怎麼欺負她的?”
你……張愛國不想把李麗麗被打的事情說出來,這麼多的同學圍觀,萬一被傳出去對麗麗的名聲不好。
李麗麗看着張愛國說不過李夢然,心裏想着這賤人嘴皮子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李夢然此時不知道李麗麗心裏的想法,要不然高低給她來一句,以後請叫我鈕鈷祿夢然。
於是,李麗麗心一狠,直直往地上跪下去,張愛國一把扶住她,她順勢倒在張愛國的懷裏淒淒艾艾地說:“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愛國哥哥,他只是爲你好,怕傳出不好的話來,對你的名聲不好,你就原諒愛國哥哥吧。”
名聲?
李夢然好笑的說道:“那你跪在地上做什麼,來毀我名聲的?我頭上的傷是怎麼來的,還要我和大家分享一下嗎?”左一句愛國哥哥,右一句愛國哥哥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才是他的未婚妻。
周圍的人都在議論紛紛。對他們指指點點。
張愛國氣到不行,用命令的語氣說,李夢然馬上給麗麗道歉,要不然,要不然……。
李夢然問道:“要不然怎樣?你說呀。”
張愛國被氣的失去了理智說:“退婚,對退婚,如果你不道歉,我們就退婚。”
李麗麗躲在張愛國的懷裏心裏暗自高興,等他們退婚了愛國哥哥就是自己的了。
“好,退婚!”
李夢然一口答應,誰反悔誰就是豬。
在他還沒反過來時說:“這是你家當初給我的訂婚信物,現在還給你,當初他們家裏沒來的及準備爲由,拿一個木手鐲當作信物,還有把我媽以前給你的訂婚信物,就是你脖子上戴的那個玉牌還給我。”
給你就給你,張愛國沖動的玉牌從脖子上拿下來,還給李夢然,說從此以後我們男婚女嫁各不相幹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李麗麗則跟在他的身後喊着:“愛國哥哥等等我……。”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心想的事情都能成,李夢然心裏開心到哼起歌來,坐在教室繼續等老師來上課。
離開後的張愛國心裏想着,她以前那麼愛他,她一定會後悔的,她一定會後悔的。
沒過兩天還是會和從前一樣沒臉沒皮的黏上來,其實他並不喜歡她,說白了就是享受她的付出,享受別人愛慕他的眼神,顯得他非常有魅力,能同時得到姐妹倆的喜愛,
晚上張愛國回去家中吃飯時對他爸媽說:“爸、媽我要和李夢然退婚。”
“什麼?張父大聲喝斥,不能退!”
張愛國不理解,爲什麼不能退,而且訂婚信物今天我已經還給她了,她那種囂張跋扈的人我不喜歡,我喜歡的是她的妹妹麗麗。
張父說你懂什麼,她是她家唯一的女兒,她的外公家當年是何等的風光,聽說還給她留了一大筆財產,只要你娶了她,以後這些都是你的。
張愛國聽不進去,說爸這些都是道聽途說,要是真有財產,早就被她爸給拿走了,他們家還至於和我們一樣緊巴巴的過日子?
張父氣道:“蠢貨!你不懂的財不露白嗎,革某會盯的那麼緊,誰敢明目張膽拿出來,不要命了嗎?
張母拿出來五塊錢,對張愛國說:“兒子,這錢你拿着,明天買點東西去哄哄夢然,她那麼喜歡你,不會真的和你生氣。”
張愛國拿着錢,想着父母從來沒有給過他這麼多錢,平常給個一塊,兩塊都是頂天了,拿着錢,應付式的回了一句,飯都沒吃完就出門去了。
李夢然才不管張愛國那邊打什麼小九九,放學後回到家,給自己蒸個雞蛋羹,蒸了個米飯配着臘肉,又從空間裏拿出一點蔥花撒在上面,那香的舌頭都要吞下去,吃完把碗往盆裏一放,洗洗手回房去。
李建和後媽回到家看到依然是冷鍋冷灶的,氣不打一處來,罵罵咧咧的說賠錢貨,光吃什麼都不幹,還殺千刀的造了她那麼多白米和肉,可把她給心疼壞了。
這不年不節的,連她兒子她都沒舍得給他做,想着想着,於是她裝出兩大碗面粉,她打算今晚給家裏做個雞蛋面,不能都便宜了那個小賤人。
李寶軍和李麗麗看到他媽今晚做雞蛋面高興壞了,平常不是粗糧就是二合一饅頭,今晚是結結實實的大白面。
麗麗靠近她媽耳邊小聲的說:“媽,今天在學校愛國哥哥和那小賤人當衆退婚了,我很快就可以嫁給愛國哥哥了。”
王芳也很替女兒高興說:“那你抓把勁把張愛國給搞到手,他家是雙職工家庭,再讓他爸媽給你弄個工作,你嫁過去,有享不完的福。以後還要多多幫襯你哥哥,娘家好你才會好。”
麗麗心裏暗自腹誹說那麼多她媽還是爲了她哥哥,隨便應了一句,知道了。
飯後,都各自回房,這個年代都沒什麼娛樂,爲了省電,大家都是早早就睡覺,早睡的代價就是,每個家庭都會有好幾個孩子。
王芳邊給李建洗腳邊說,麗麗和我說愛國那孩子今天在學校和夢然退婚了,還說要娶麗麗,你怎麼看?
現在寶軍快要畢業了工作的事情也還沒有落實,沒有工作就要下鄉,鄉下那麼苦,我們寶軍從來沒有幹過粗活,他怎麼受的了,他可以我們家唯一的兒子了,傳宗接代全靠他。
李建沉思片刻說:“把夢然的工作給寶軍,有工作他就不用下鄉了。”
王芳假惺惺的問:“那夢然怎麼辦?”
李建看一眼就知道王芳在想什麼,接話說:“夢然馬上就十八歲了,女孩子大了終歸是要嫁人的,給她找個好人家嫁了就好。”
王芳:“你這麼一說,我這倒是有一個人選,前段時間聽我娘家大嫂說有個親戚正在找相看的,這人雖然年紀大點,但是人家願意出兩百元錢的彩禮。”
李建拍板說:“就這麼定了,年紀大怕什麼,年紀大會疼人。”
改天讓你娘家大嫂把人領到家裏來,到時候我們在她的碗裏下點藥不怕她不聽話。
另一邊夢然自從他們飯後就一直用精神力覆蓋整個房子,他們打的小算盤被她聽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