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代,工人的工資還是很不錯的,起碼得有二三十。
對於普通人來說,不算少了,他們肯定能買的起肉。
秦天熱情的招呼,“各位大哥看看野豬肉,黃毛子野豬肉,新鮮的很。”
“一塊野豬肉兩斤,只要八毛錢,不要票,回去簡單一燉,絕對香的很!”
衆人看着爬犁上的野豬肉,想象着燉出來的香味,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們也很久沒吃肉了。
捏了捏兜裏的錢,他們咬了咬牙,挑了一塊比較肥的野豬肉。
再度賣出去五塊野豬肉,入賬四塊錢,秦天的嘴角都揚了起來。
盡管天氣寒冷,凍的渾身冰涼,腳都快沒知覺了,他心裏卻非常火熱。
二十塊錢在後世可能只夠吃一頓飯的,但在這個年代,已經不算少了。
這年頭還沒有分田到戶,普通農村家庭辛辛苦苦的上工,一年到頭都不一定能掙這麼多,有些人甚至還會倒欠錢。
這還不算完,周圍又圍了不少想要買肉的人。
一個穿着比較講究的大媽皺着眉頭還價,“兩斤野豬肉要八毛,價格有點高了。”
“別人家賣的野豬肉也不過三毛一斤,而且比你賣的還要肥!”
秦天笑着搖頭,“這個價格已經很低了,三毛一斤的絕對是公野豬。”
“口感和黃毛子差遠了,而且也不可能比我賣的肉更肥。”
他擺攤之前就已經在集市轉了一圈,即便是那些賣家養豬肉的,大部分都是瘦肉。
大媽有些不甘心,再度懷疑道:“你這裏連個秤都沒有,這一塊肉能有兩斤嗎?”
“再降點,六毛錢一塊,我就不計較重量了。”
圍觀準備買肉的人也都露出幾分懷疑,全都觀望起來。
秦天自信的提起一塊野豬肉,“大家盡管放心,每一塊野豬肉絕對都超過兩斤。”
“哪一塊低於兩斤,賠你兩塊。”
空口無憑,秦天還從旁邊賣糧食的大叔那裏借來稱。
連續稱了好幾塊,全都超過兩斤,有幾塊甚至超了一兩。
衆人這才打消疑慮,紛紛上前購買,他們能看的出來,秦天賣的野豬肉確實更肥一些。
不像有些賣肉的,專門把肥肉剔下來,再來賣。
還價的大媽見此懊惱的跺跺腳,嘟嘟囔囔的還是掏錢買了一塊,這麼好的野豬肉確實少見。
老城區的有錢人不算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秦天帶來的野豬肉就賣的七七八八,只剩下最後兩塊野豬肉。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亮了起來,秦天跺了跺腳,搓着手看向旁邊賣糧食的大叔。
他面前擺着兩個口袋,分別裝着玉米面和白面。
玉米面倒是賣了不少,白面基本上沒咋動。
“大叔,白面多少錢一斤?”
“兩毛一斤,不要票,都是上好的白面!”
聽到這個價格,秦天的眉頭微微一皺,怪不得很少有人買,這比國營糧油店的白面貴不少呢。
國營店也不過一毛七一斤,貴了三分錢呢,一般人還真不舍得買。
秦天也沒還價,指了指旁邊的野豬肉問道:“大叔,我用野豬肉換你的面成不?”
大叔有些意動的看向秦天爬犁上的豬肉,這年頭誰家裏都缺肉。
“成,我可以給你換八斤白面!”
“你看這秤,八斤高高的!我再給你搭個裝面的小口袋。”
秦天又點出一沓毛票遞了過去,“大叔,這是兩塊錢,再給我稱十斤白面。”
“還要買!”大叔高興的接過毛票,點了兩遍,確認無誤又給秦天稱了十斤白面。
十八斤白面,也夠秦天他們三個人吃一段時間。
秦天把白面和野豬肉放在爬犁上,帶着四十多塊錢巨款朝着供銷社走去。
掙了錢自然得消費,畢竟家裏還有個未來媳婦兒呢。
老城區的供銷社不算太大,差不多有四五百平米,是一座普通的磚瓦房。
裏面劃分爲糧食區,皮毛收購區,五金區,藥材收購區等等。
秦天把爬犁放在門口看的見的地方,轉頭進入供銷社。
現在很多地方都要票,秦天手裏沒有票,供銷社門口也沒看到票販子,他只能挑選一些不要票的東西。
罐頭不要票一塊五毛錢一瓶,在這個年代算的上奢侈品了,秦天買了兩瓶。
麥乳精不要票兩塊八毛錢一罐,價格更貴,這比罐頭還要奢侈。
想着陳雪婷姐妹倆瘦弱的樣子,秦天同樣買了兩罐。
他還想買點布給陳雪婷做身新衣服,可惜沒有布票,只能等下次搞到布票再來買。
正當秦天準備結賬時,他瞥到供銷社也賣槍,櫃台上貼着幾款槍的售賣價格。
全新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1100塊錢,即便是舊的也得900塊錢。
這可是打獵神器,槍膛裏可以裝十發子彈,可但單點也可以連發。
他要是有這麼一把槍,之前遇到的那群野豬能全都留下。
只是價格實在太高,囊中羞澀買不起。
其他還有水連珠步槍,也就是莫辛納甘,舊的都得六百塊錢。
雙管獵槍和單管獵槍,最便宜的也得近兩百塊錢。
秦天嘆了一口氣,還是接着搞錢吧,一把槍都買不起。
交了八塊六毛錢,秦天提着罐頭和麥乳精離開供銷社。
揣着僅剩的三十多塊錢,秦天拉着爬犁準備回家。
秦天穿過幾個小胡同,確認周圍沒有人,直接把爬犁和買的東西都收入空間,輕裝回家。
不然拉着爬犁走個一個多小時,還是很辛苦的。
秦天離開胡同沒多久,一胖一瘦兩個賊眉鼠眼的年輕人鑽進胡同。
沒看到人的他們有些懊惱的跺腳,“瑪德,竟然跟丟了!”
“看着他拉着爬犁就是來的這邊胡同,怎麼會沒有了呢。”
“這小子在集市賣了不少肉,還去了供銷社,手裏肯定不少錢。”
矮胖青年抬手扇了旁邊的瘦子一巴掌,“死麻杆,非要這時候拉屎,找不到人了吧,不然今天絕對能搞一筆。”
被稱作麻杆的瘦子訕訕一笑,“屎意來了擋不住,總不能拉褲子裏吧。”
“胖哥,接下來咋辦,好幾天都沒遇到合適的人了。”
矮胖青年擺了擺手,“沒跟上就算了,正好林家屯有個朋友中午請我們喝酒。”
“說是請我們搞個人,事成之後能拿五十塊錢。”
麻杆舔了舔嘴唇,露出幾分笑意,“喝酒好呀,我最喜歡喝酒了。”
“搞人也是我們擅長的事兒,這五十塊錢指定沒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