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蓮也接話:“小磊說的沒錯,你願意帶着他上山,已經是很大的恩惠了。”
秦天搖了搖頭:“這是打獵的規矩,不是隨便能改的。”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尤其是進山打獵這種危險性極高的事,更得重規矩。
只有利益捆綁,遇到危險的時候才能更團結,進山打獵也更加安全。
萬一因爲一時小氣,最終喪命在山上,實在得不償失。
況且徐磊也不是跟着玩的,光是他剝皮卸肉的技術就值一股。
根據原身的記憶,徐磊剝皮卸肉的本事不比村裏屠夫差。
說到規矩,徐磊反駁道:“就算是規矩也不是你說的這樣,我聽我爹說過。”
“進山打獵你是把頭占兩股,槍占一股,頭狗占一股,狗幫占一股,幫手打雜的占一股,你進城賣肉也該算一股。”
“就算除去狗,你也得占四股,我占一股都算沾光了。”
他爹就是獵人,從小耳濡目染,他很清楚進山的規矩。
徐磊性格倔強認死理,再加上趙秀蓮的勸說,秦天最終還是同意了他的提議。
自己占四股,徐磊占一股,也就是說打到的獵物自己分百分之八十,徐磊分百分之二十。
談好進山的規矩,秦天來到倉房,取出空間裏的兩只野狼和大半只狍子。
“磊子,中午我們再進山,你先把這兩只野狼的皮剝下來。”
趙秀蓮看到地上的野狼屍體,心裏暗暗點頭。
秦天打獵的本事確實厲害,用弓箭都能射殺兩只野狼,用槍的話,肯定更厲害。
“好嘞,剝皮卸肉我在行!”徐磊沒考慮這些,直接把野狼掛在院子裏的樹上,取出提前準備好的剝皮刀開始剝皮。
徐磊剝皮的手法確實出色,一張狼皮根本沒用多長時間就被他完整的剝了下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非常嫺熟,狼皮甚至一點沒破。
如果有門路能進屠宰場,絕對是個好手。
剝完兩張狼皮,徐磊又把狼肉和半只狍子卸幹淨。
狼頭,狼腿,狼肋骨,狍子腿,狍子肋骨……
規規整整的擺在桌上,那手法比秦天好太多。
秦天不禁豎起大拇指:“好手法,以後剝皮卸肉的活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徐磊把胸膛拍的咚咚響,臉上布滿了笑意。
能幫上忙就好,他可不想拖秦天的後腿。
“正好還有兩只成年狼和幾只野兔,你也順手一起剝了吧。”
秦天轉頭鑽進倉房,從空間裏取出野兔和另外兩只野狼。
它們的屍體都還軟乎呢,和放進空間時沒區別。
“天哥,你可真厲害,竟然打到四只狼,還有這麼多野兔!”
徐磊眼睛一亮,對秦天更多了幾分崇拜。
即便是陳雪婷和陳雨晴兩人也都瞪大了眼睛,她們都不知道秦天打到的是四只野狼。
陳雨晴更是崇拜的兩眼冒金星:“姐夫打獵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直接帶回來四只野狼。”
“姐,你可得把姐夫看好了,爭取早點拿下。”
“這麼有本事的人很受歡迎的,被別人搶走的話,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死丫頭,又亂說。”陳雪婷俏臉微紅,捏了捏陳雨晴的胳膊。
不過心裏還是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裏,這麼好的男人,確實得早點拿下。
反正兩人已經確定關系,晚上的話,是不是應該主動一些……
這般想着,陳雪婷的臉更紅了。
陳雨晴偷偷看了眼陳雪婷通紅的耳朵,抿着嘴偷笑。
趙秀蓮心中更是驚嘆,一個人殺掉四只野狼,整個虎山屯也沒幾個獵人有這本事。
用不了多久,虎山屯就要出一個厲害的獵人。
她也沒有多待,叮囑徐磊好好剝皮就回了家,家裏還有個女兒需要照看。
徐磊點頭應聲一句,拿起刀就是框框幹,挨個把野狼和兔子皮扒了下來。
剝完皮他也沒有停手,挨個把皮毛上的油脂刮幹淨,裏面塞上幹草進行陰幹。
秦天看的暗自點頭,就憑這技術,多給他分一股都不過分,給他省了太多事了。
不過以徐磊認死理的性格,肯定不會同意。
以後得日子長着呢,後面再慢慢補償。
秦天提起一只狼腿,又拿了一塊狍子肉,裝在蛇皮袋裏,朝着村支書家裏走去。
說好的要送肉,肯定不能食言,況且他找村支書還有事呢。
秦天家在村西頭靠近山林的地方,村支書則在村東頭,走過去得穿過整個村。
好在大冷天的村民們也都不願出門,一路上也沒碰到幾個人。
秦天敲門進屋的時候,村支書林紅軍正坐在炕上旁聽收音機呢。
這年頭收音機可是稀罕物,整個虎山屯也沒有幾件。
見到秦天提着蛇皮袋,林紅軍趿拉着鞋走了過來。
“是小天呀,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
秦天拿出蛇皮袋裏的狼腿和狍子肉:“昨天打的野狼和狍子,我提過來給林叔和嬸子嚐嚐。”
“你小子,都說讓你留着吃,又給送來了。”林紅軍笑着搖頭。
林紅軍的媳婦兒周玉英露出幾分驚訝,“小天本事不小呀,還能打到狼!”
秦天把肉遞給周玉英:“碰巧打死了,我也嚇的不輕。”
“林叔,我過來還有個事想找你商量下。”
林紅軍關掉收音機:“啥事你說,能辦的我都給你辦。”
秦天笑着回道:“您也知道,我家裏多了兩個人,家裏東西不太夠用。”
“我尋思着明天進城買點東西,想要借村裏驢車用一用。”
昨天進城來回走了三個多小時,實在是浪費時間。
明天再進城賣東西,他可不準備走着過去了,太遭罪。
林紅軍瞥了他一眼:“借驢車沒問題,不過公事公辦,這是要工分的。”
“多少工分?”秦天也沒打算白白借走車。
見他沒有反駁,林紅軍神色稍緩。
看他提着肉過來,還以爲他會反駁呢,確實比之前懂事不少。
“現在是冬天環境不好,借驢車的話一天得十二個工,一個工算一毛錢,一天的話也就是一塊二,怎麼樣?”
“沒問題!”秦天也沒多說,當場從懷裏掏出一沓錢,點出一塊二。
林紅軍直接拿出紙筆,給秦天寫了個條 子。
“你什麼時候借,直接去牲口棚套車。”
“你小子可給我老實點,驢車要是被扣下,可是得賠錢的。”
秦天喜滋滋的收起條 子,“林叔放心,我肯定把驢車看好。”
“那啥,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再過去套車。”
等到秦天離開,收拾狼肉的周玉英有些感慨。
“秦天有了媳婦兒這是轉性了,上門還知道帶肉。”
“一塊二毛錢說拿就拿,還要進城買東西,他哪來的那麼多錢。”
陳紅軍收起桌上的錢,笑着搖頭,“你以爲他只是去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