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宮內,一名端坐在龍案的男人手裏拿着竹簡,他的發色烏黑濃密,梳於頭頂一絲不苟,盡顯皇家的嚴謹與尊貴,他就直接坐在龍案前就讓人望而生畏。
他棱角分明,高聳的眉骨下,雙眸深邃而銳利,嘴唇緊閉,線條堅毅,帶着一絲不怒自威的冷冽。
此時一個下人正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就是趙高,他走到嬴政案前,恭恭敬敬道:“大王,章衛尉有事求見,他說他發現了一個可疑人物。”
秦王嬴政聽到後,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竹簡,不知在想着什麼,他敲擊着案桌緩緩開口道:“帶進來。”
“是。”隨後趙高就走了出去。
走出來的趙高來到章邯的跟前,“大王說你可以進去了。”
“多謝。”說着章邯就要抱着秦昭昭走進了殿門。
“誒,等等……”看着章邯這樣抱着小孩進去,趙高立馬攔了下來。
被攔下來的章邯一頭霧水,“怎麼了?”
“章衛尉你進去裏面帶着一個小孩這像什麼話?小孩給我吧,我幫你帶着,你先進去跟大王聊完了再來找我。”說着趙高就要把秦昭昭抱了過去。
“不用,我懷裏抱着的這個就是可疑人員。”說着章邯就抱着秦昭昭走了。
秦昭昭圓溜溜的大眼睛就這麼看着趙高之後就被章邯抱着走了。
現在的趙高還不是以後的中車府令,現在的他處處謹小慎微,生怕做錯了什麼惹其他人生氣。
現在他也只能看着章邯抱着秦昭昭走……
一個小屁孩怎麼可能會是個可疑人物嗎?難不成是刺客?她要是刺客的話,他把他的頭給擰下來。
被抱着的秦昭昭進入宮殿內,那圓溜溜的大眼睛四處張望着,看着哪裏都覺得非常的新奇。
走到嬴政的跟前。章邯將秦昭昭放了下來,“拜見大王。”
嬴政再次放下手中的竹簡看向章邯,“你說的可疑人物在哪兒?”
“不久前有個侍衛來跟屬下說他們發現了一個小孩兒,可是這個小孩不管是穿着上還是口音上都跟咱們有所不同,臣認爲他應該不是咱們秦國的人。”章邯說着眼神還看向了秦昭昭。
嬴政隨着章邯的眼神也看向了秦昭昭,而此時的秦昭昭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什麼,而是四處張望着宮殿。
最後他看到,然後坐在案桌前的一個男人,而他也在看着她,兩人來了個四目相對。
“薯薯,泥是在看窩嘛。”說着秦昭昭還走到了案桌前看着嬴政。
薯薯?
這是在叫他?
秦昭昭看着案桌上那些竹簡覺得非常的奇怪,爲什麼要把這些竹子放在桌子上。
“薯薯,這個桌子上爲什麼要放那麼多的竹子哇?”
看到秦昭昭走到了嬴政跟前,根本什麼就不知道害怕,章邯擦額頭的細汗,這個小孩子膽子挺大的。
嬴政倒是覺得面對這小孩倒是挺意外的,以前他的那些孩子看到他的時候,都是怯生生的看着他,而這個小孩卻是直接跟他說話有點膽子啊。
嬴政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看着秦昭昭。
“你不怕寡人?”他開口說話時聲音低沉而洪亮,每一個字都蘊含着無上的權威。
秦昭昭懵懂的看着嬴政,“窩爲什麼要怕泥,泥會吃了窩嗎?”一想到這個可能小昭昭立馬抓着她頭上的兩個小揪揪。
“不會,寡人不吃小孩。”
一聽到這話之後,秦昭昭又不怕了,她看向嬴政,“那窩不怕泥。”
看着這個得寸進尺的小孩兒,嬴政倒是覺得挺好玩的,“寡人雖然不吃小孩,但是寡人可以打小孩呀。”
“那泥爲什麼要打窩嘞?窩又沒有惹泥生氣,薯薯誰惹你生氣了你就去打誰。”
“你確實沒有惹寡人生氣。”嬴政看着這個圓滾滾的小孩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寡人問你個問題,你是哪裏的人啊?”
“窩……窩爺爺跟窩說過窩是龍國人。”
龍國?
沒聽說過,看來是六國之外的人,也不知道離大秦有多遠?
不急。
他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解決的其他六國之後再說。
章邯:我之前問你的時候,你沒說。
秦昭昭:薯薯沒有問窩哇!
章邯:……
嬴政敲擊着案桌前看着秦昭昭“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窩不知道哇!”
看着小孩那清澈的眼睛就知道她沒有說謊,畢竟小孩能說什麼謊。
嬴政的話還沒問,小昭昭就先出聲打斷了他,“薯薯,窩肚肚餓餓辣,窩要吃飯飯。”說着小昭昭還摸了摸他的肚子。
嬴政:……
看着秦昭昭的雙下巴還有那肥嘟嘟的臉蛋,嬴政陷入了沉默……
“大王,小孩現在是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餓的自然也就快了。”章邯在一旁恭敬說道。
嬴政不悅的瞪了他一眼,他不知道嗎?讓他說?
“來人,叫人去御膳房拿些吃食的過來,叫他準備一些小孩吃的食物。”
“窩要吃肉肉!”一聽到要有吃的小昭昭立馬開口。
嬴政看了一眼小昭昭,看着她雙眼放光的看着自己,無奈只能繼續吩咐人,“再去準備一些肉。”
一聽到有準備肉,小昭昭“噠噠噠”的跑到嬴政的跟前,抱着嬴政的大腿,“薯薯,泥好好哇,泥比窩粑粑好多了,窩要讓泥做窩粑粑啊。”
秦衍:逆女!
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