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要回國了,總不能住酒店吧。
林白枝還在群島時,就已經買了一套別墅。
鄉城只是個小城市,只在最近幾年才有所起色。
恰好就在林白枝去國外的幾年快速發展了。
林白枝買的這套別墅去年才建成,地方偏僻,背後就是一座大山,沒什麼人住,左鄰右舍都是空的。
在一般人眼裏這是個缺點,但對林白枝來說不是。
——實在太合適了。
通往別墅的公路明顯是新修的,路上很少有車輛經過。
別墅門前站着一位身着合身制服的女子,胸前佩戴着工牌。
她看到林白枝時,臉上閃過一絲震驚。
她本以爲買這套房子的會是位中年老板。
怎麼會是個大學生?
“尊敬的林女士,十分感謝您購買華建的房產,需要我爲您介紹一下嗎。”
“不用,把戶型圖給我就行。”
“那麼,您是否需要家政或者管家服務呢?”
林白枝搖頭:“不需要,我另外聘請了管家。”
員工走的時候還偷偷在心裏感慨。
現在的人真有錢啊。
那個女孩子看起來還是個大學生,就已經買得起這樣的豪宅了。
以她的工資,她要打上幾千年的工,才買的下這樣的房子。
這套別墅有三百平米的花園,一千六百平米的建築面積,裏面有有二十幾個房間。
當年是關系戶高層腦子一抽建的。
建成時,他們公司內部一致認爲,在大城市裏還能賣得出去,在鄉城大概是賣不出去的。
居然還真賣出去了!
他們這個盤子總共都沒賣出去幾套,居然把最大的一套賣出去了!
員工不禁感慨,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是比人與豬之間都大!
差距太大時,反而生不出仇富的情緒,她只覺得林白枝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戈登:“這就是新家啊。”
林白枝點點頭:“是新家,我以後也許偶爾也會回鄉城.......畢竟是我老家。”
這棟別墅是意式裝修,主色調是煙熏木色,地面鋪着灰色大理石地板。
客廳本來還有個巨大的吊燈,林白枝讓人拆了下來,沒什麼原因。
非要說的話,是因爲她見過有人被掉下來的吊燈砸死。
總體來說不僅奢華,還相當低調大氣。
林白枝很滿意。
林白枝說:“這別墅一共四層,除去第一層外,每層各有四個臥室,一共有12個臥室,大小都差不多。”
“按慣例,我住在第三層,流銀要保護我,住我的隔壁,你們商量一下各自住哪裏。”
林白枝去沙發上坐着休息。
明明今天的計劃就是玩的,卻意外過得有點充實。
現在接近十點,她也有點累了。
忽然,她沙發一沉,她抬頭一看,是戈登。
“你怎麼不過去?”
“我隨便選間剩下的就行,”戈登說:“我對臥室沒什麼要求。”
“一共十二個房間,是給那四個人留的吧?”
“是啊。”
給父母留的一間自然不用提,雖然她和哥哥不是很熟,但還是給他留了一間。
她的私人武裝——也就是她的護衛隊,其實是有十個人的。
現在只有六個人在這裏,那當然是有原因的。
林白枝說:“唐宋現在也在國內。”
“他的身份比我簡單多了.......”
林白枝想起其中的差別,忍不住抱怨起來:“他只拎了個包,比我們還早幾天進了華國。”
“現在他在某個深山老林裏靜心修煉,每天給我報個平安。”
“而我呢?”
林白枝指指自己,瞪大了眼睛:“我磨了半個月嘴皮子,才順利入境。”
“這差別!”
“說了多少遍了,我就是做小本生意的商人!”
戈登又被她逗笑了:“行了,大小姐,還本本分分呢?”
林白枝聳聳肩:“跟亞撒和伊甸其他人比,我可安分多了。”
她做事從來不會做絕了。
“至於其他兩個人.......”
林白枝說:“他們被我踢去養舊傷了,說好了要陪我一輩子的,誰也不準中途報廢。”
戈登:“哎喲,賣身契呢。”
林白枝猛地湊近戈登,咬牙切齒:“你們下輩子也是我的!”
戈登淡定的很:“那女士可得對我們好一點啊。”
林白枝撇撇嘴,站起身:“好了夥計們,商量出什麼沒有,我有點困了,要帶你們去看這座別墅的重頭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