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櫺灑在紅緞面的被子上，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淡的旖旎氣息。
李衛國睜開眼，看着懷裏還在熟睡的婁曉娥，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這才是生活，老婆孩子熱炕頭，雖然孩子還沒影，但已經在努力的路上了。
他輕輕抽出手臂，沒有驚動嬌妻，起身穿衣。經過【洗髓丹】強化的身體，哪怕昨晚折騰到半夜，此刻依然精神抖擻，渾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
李衛國意念一動，打開了系統面板，查看昨晚的收獲。
那份【63式自動改良版圖紙】靜靜地躺在系統空間裏。作爲機械工程師，他只要掃一眼就知道這玩意的含金量。現在的63式還在研制階段，原本的設計有不少缺陷，而系統給出的這份，直接解決了導氣系統和槍機結構的問題，精準度、可靠性提升了至少兩個檔次。
“這可是塊敲門磚，不過不急着拿出來，得找個合適的時機，給大領導一個驚喜。”
李衛國收起心思，來到外屋的煤球爐子前生火做飯。
有了【生態農場】空間，物資對他來說本不是問題。他從空間裏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鮮牛、幾個土雞蛋，還有一袋精白面粉。
在這個大家都喝棒子面粥、吃窩窩頭的年代，李衛國決定今天的早餐是：蔥花雞蛋餅配熱牛。
沒過多久，隨着豬油在熱鍋裏化開，雞蛋和蔥花混合的濃鬱香氣，順着門縫和煙囪，霸道地鑽進了四合院的每一個角落。
……
中院，賈家。
棒梗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昨天那頓臘肉讓他拉得虛脫。賈張氏正黑着臉喝着清可見底的棒子面粥，突然鼻子抽動了兩下。
“什麼味兒？這麼香！”
賈張氏猛地放下碗，三角眼瞪得溜圓，“是雞蛋！還有油味兒！誰家大早上不過了？這麼造？”
秦淮茹正在給小當和槐花分窩頭，聞着這味兒，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她咽了咽口水，往窗外看了一眼：“好像是後院李衛國那屋傳來的。”
“又是那個小畜生！”賈張氏氣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昨天坑了我們家棒梗，今天一大早就在那兒吃香喝辣，這是故意饞我們呢！這絕戶，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也不說給棒梗送碗雞蛋羹來補補身子！”
秦淮茹嘆了口氣，眼神復雜。以前李衛國雖然窮，但對她還算客氣，現在有了那個資本家小姐當媳婦，子眼看着是紅火了，可跟她們賈家，怕是徹底沒關系了。
“媽，別說了，人家現在有錢了，咱們惹不起。”秦淮茹酸溜溜地說道。
“有什麼了不起！資本家的臭錢！早晚得敗光！”賈張氏惡毒地詛咒着，低頭看着自己碗裏的清粥，覺得更是難以下咽。
同樣的場景，也在易中海、劉海中家上演。李衛國這頓早餐，直接給全院人的心裏添了一把堵。
……
吃過早飯，婁曉娥還在睡，李衛國給她留了張條子和早飯在鍋裏溫着，便推着自行車去上班了。
今天，是他作爲紅星軋鋼廠技術員的重要一天。
到了廠裏，李衛國剛走進第一車間，就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平時轟隆隆響個不停的機器聲少了一半，一大群工人圍在車間中央，一個個愁眉苦臉。人群中間，一大爺易中海正滿頭大汗地圍着一台巨大的機器轉悠，手裏的扳手換了好幾個，眉頭鎖成了一個“川”字。
這台機器是廠裏剛從蘇聯那邊花大價錢引進的C620型精密車床，是專門用來加工高精度軍工零件的寶貝疙瘩。
全廠就這麼一台，平時都是易中海這個八級鉗工親自作和維護，別人碰都不敢碰。
可今天一早，這機器突然“”了，主軸轉動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加工出來的零件誤差大得離譜。
“一大爺，怎麼樣？能修好嗎？上面的任務可急着呢！”車間主任郭大撇子急得直跺腳，滿頭是汗。
易中海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油汗，臉色難看地搖了搖頭：“郭主任，這故障有點邪門。我看是變速箱裏面的齒輪咬合出了問題，但具體的……這蘇聯人的設計太復雜，我也摸不準。要是硬拆，怕把機器給拆壞了。”
易中海雖然是八級鉗工，但他的本事主要在手上的鉗工活兒，對於這種精密機械的維修原理，確實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畢竟他文化程度有限，看圖紙都費勁，更別提這種全是俄文說明書的進口貨了。
“那怎麼辦？楊廠長馬上就要陪大領導來視察了，要是看到這機器趴窩，咱們車間都要吃掛落！”郭大撇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周圍的工人們也都竊竊私語，連易中海都修不好，這下麻煩大了。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道清朗自信的聲音：
“郭主任，讓我試試吧。”
衆人回頭一看，只見李衛國穿着深藍色的工裝，手裏拿着一個搪瓷茶缸，神色淡然地走了進來。
“李衛國？”郭大撇子一愣，“你……你不是才二級鉗工嗎？這可是進口機器，易師傅都修不好，你能行？”
易中海本來就心煩意亂，看到李衛國出來“逞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昨天在院裏丟了面子，今天在廠裏還要被這小子挑釁？
“衛國！別在這兒搗亂！”易中海板着臉呵斥道，“這是精密設備，弄壞了你賠得起嗎？這可不是你在家裏修個自行車那麼簡單，趕緊回你的工位上去！”
旁邊的傻柱（他在食堂，但沒事就愛來車間溜達找秦淮茹）也陰陽怪氣地說道：“就是，李衛國，你以爲你昨天摔了我一下，你就成能人了？這修機器靠的是腦子和經驗，不是靠蠻力。一大爺八級鉗工都沒轍，你裝什麼大尾巴狼？”
李衛國看都沒看傻柱一眼，直接走到郭大撇子面前，平靜地說道：“郭主任，如果我沒聽錯，故障聲是間歇性的‘咔噠’聲，伴隨主軸輕微震動。這本不是齒輪咬合問題，而是液壓傳動系統的油路閥門堵塞，導致壓力不穩。只要清理一下溢流閥，再調整一下回油管的壓力參數，十分鍾就能搞定。”
李衛國這番話，全是專業的機械術語，聽得郭大撇子一愣一愣的。
易中海也愣住了。液壓傳動？溢流閥？這些詞他聽工程師提過，但具體在哪，他是一竅不通。
“你……你確定？”郭大撇子看着李衛國篤定的眼神，心裏動搖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要是修壞了，我負全責，我的工位、工資，甚至我那個烈屬的身份，都可以抵押。”李衛國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好！讓你試！”郭大撇子咬牙拍板。
易中海冷哼一聲，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行，我倒要看看，你個二級鉗工能翻出什麼浪花來。待會兒弄壞了，可別怪一大爺沒提醒你。”
李衛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走到機床前，甚至沒有看圖紙。【神級鉗工】技能發動，這台機器在他眼裏就像是透明的一樣，每一個零件的狀態都清晰可見。
他拿起扳手，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咔嚓、咔嚓。”
拆卸、清洗、復位、調試。
李衛國的手法極其精準，每一個螺絲的扭矩都控制得完美無缺，仿佛這台機器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周圍的工人們都看呆了。
“這……這手法，比一大爺還熟練啊？”
“我看花眼了吧？李衛國平時不是挺笨的嗎？”
僅僅過了八分鍾。
李衛國放下扳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按下啓動按鈕。
“嗡——”
機器發出一聲低沉而平穩的轟鳴聲，主軸高速旋轉，那刺耳的摩擦聲徹底消失了，運轉得像絲綢一樣順滑。
“好了。”李衛國淡淡地說道，“郭主任，可以試切削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郭大撇子張大了嘴巴，易中海抱着胳膊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修好了？
真的修好了？！
這可是連八級鉗工都束手無策的進口機器啊！竟然被一個平裏不顯山不露水的毛頭小子，用了不到十分鍾就修好了？
郭大撇子激動得渾身顫抖，沖上去抓着李衛國的手：“神了！衛國！你真是神了！你這哪是二級鉗工啊，你這就是工程師啊！”
李衛國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易中海，淡淡一笑：“郭主任過獎了，其實這機器不難修，只要懂原理，而不是光靠死記硬背的‘經驗’，誰都能修。”
這話，簡直是誅心。
易中海只覺得臉上辣的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在車間稱王稱霸這麼多年，建立起來的“技術權威”，在這一刻，被李衛國踩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