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這個眼神……
果然,趙東陽又沖着劉悅幹瞪眼了。
難道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這是劉悅重生後第一次不自信。
劉悅摸了摸自己的臉,手上也幹幹淨淨的,爲啥就一直盯着自己看?此時,劉悅的內心活動已經有很多了。
甚至劉悅拿到140塊準備走時,趙東陽還在看自己。
直到聽到有人叫自己,趙東陽才回過神兒。
“陽哥,劉伯讓我們送這位姑娘回去。”
“啊?哦,送這位姑娘回去……送哪位姑娘回去?!”
這下趙東陽才懵了?送這位姑娘?哪位姑娘?送去哪裏?
“這裏還有哪位姑娘,肯定是眼前這位姑娘啊!”
趙東陽已經不知道自己發了多久呆,只記得剛剛劉悅沖自己笑。
“剛剛劉伯說,想要這位姑娘日後往招待所送些金蟬。正好這位姑娘與劉伯都是白露鎮生人,很投扥緣。所以托我們送這位姑娘回家。”
謝參軍這番話可算是給趙東陽解答了所有疑問。
劉悅也沒拒絕,能夠用與達官貴人來往,日後對自己肯定是有幫助的。最主要的是,自己實在不想再走半天回家了!
等劉悅美滋滋坐到後排之後,車子裏的溫度瞬間降到了零度,劉悅的笑容也逐漸消失。
有車送自然是好事,可這……跟這對只會幹瞪眼的兄弟同行,那體驗可就不太好了。
所以,打上車之後,車上格外安靜,每個人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咕咕~”
本來就安靜的要死的車子裏,突然充滿了咕咕的聲音。
前排兩人都回過頭,往咕咕聲的聲源看去。劉悅也順着兩人的視線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隨後沖兩人笑了笑緩解尷尬。
其實劉悅本打算拿到錢就去吃頓好的,畢竟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點兒東西都沒吃。而且現在兩人送自己回家這種情況也是劉悅沒想到的。
“謝參軍,我餓了。”
謝參軍充滿疑惑的眼神看着趙東陽,不是剛吃過?
趙東陽給謝參軍一個眼神,謝參軍便心神會意了。
“好呀,不如我們去吃面吧!”
劉悅忘了方才幾人是從哪兒出來的了,反正自己現在是餓得不行。
如劉悅所願,車子停在一家面館門前。沒錯,是面館不是面攤。劉悅有點兒後悔了,這個面館裝潢也挺精致的,一碗面價格可想而知。
沒辦法,劉悅跟着兩人進了面館,看了看價格果然點了最便宜的一種面。
不一會兒面就上了,說實話,與外邊面攤上做的面沒啥區別。
劉悅幾口把所有面全都扒進嘴裏,這行爲真的給兩人看呆了。劉悅只想過得自在,她可不管自己在別人眼裏是什麼樣的。
“你們等我一下,我去買點兒東西!”
就這樣,劉悅又在兩人的注視下火急火燎的跑出門。
自己吃得飽飽的,怎麼能不給王愛華帶好吃的呢?自己是不好意思讓人家等自己才吃這麼快。
劉悅趕忙買了些甜餅芝麻餅,碰巧看到一個捏糖人的大爺。
“大爺,我要兩個!”
等在面館的兩人吃完時,劉悅剛好回來。
劉悅拿出兩個糖人拿給兩人,是小狗和小兔的形狀。
“今天實在感謝兩位。”
謝參軍看向趙東陽,趙東陽給了謝參軍一個眼神,謝參軍道了謝,拿過兩個糖人。
“快走吧。”
謝參軍拿着兩個糖人肯定是不能開車的,趙東陽死活不拿。最後,換趙東陽開車,謝參軍拿着糖人坐在副駕駛。
這一路上,謝參軍爲了緩解氣氛,就找話題聊了幾句。
“哎,姑娘,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多大了?”
“我叫劉悅,17。”
問叫什麼名字、多大,還真就這麼回答,一點兒都不多說。
“我叫謝參軍,開車的是我表哥,趙東陽。我們倆是京城來的,今年都二十三。”
劉悅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哎,你十七歲爲啥沒上學?”
謝參軍這句話是戳到劉悅痛處了,劉悅也懶得解釋。
“一些原因。”
劉悅只蹦出了四個字。
見劉悅反應不太正常,謝參軍也就沒再多問,空氣又安靜了。
還好,這個年代不會堵車。沒多久就到劉家村村口了。
一到村口,劉悅便讓兩人在這兒把自己放下。與兩人道謝,有機會定請兩人吃飯。道別後,劉悅便進了窩棚。
“媽,媽!你看我給你買什麼了!”
窩棚裏外都不見人。
“奇怪,還沒回來?”
再看王愛華這邊。
其實王愛華上午就早早出門了,但到現在,可以說是一點兒收獲也沒有。
“不是我說,大力媳婦,誰現在不知道你沒錢?你說你拿錢買這破東西,我們誰會信?”
“就是,再說了,平時抓這玩意也就吃着玩,你買這麼多這玩意幹啥?又不值錢。”
“哎呀,真的,不騙你們,一分錢一個!”
看到街坊上的人這麼說,王愛華也辯解不過。王愛華也答應過劉悅,買來做什麼絕對不會說出去。
以至於從上午到現在,王愛華一刻也沒休息,也沒有一個人答應要賣蟬猴給王愛華。
王愛華回到窩棚時已經是傍晚了,劉悅早已靠着窩棚的門睡着了。
王愛華小心翼翼拿走劉悅懷裏的東西放好,去屋裏拿了包袱打算給劉悅蓋上。
“媽,你回來了?”
劉悅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用手搓了搓眼睛。
“哎呀,起太早了,沒睡夠哈哈哈。”
王愛華笑着笑着低下了頭,因爲王愛華覺得,自己什麼事都做不好。
王愛華低下頭的時候,劉悅就猜到今天的結果了,劉悅沒有提任何關於收蟬猴的事。
“媽,我給你買了甜餅芝麻餅,可好吃了!猜猜我今天賺了多少錢!”
“十塊?”
王愛華自然也不懂蟬猴的價值,在她看來,十塊很多了!
劉悅把錢放到王愛華手裏,王愛華直接叫了出來,劉悅嘿嘿一笑。
“媽,你快吃,吃完咱再去!
趙東陽在兩人回去的路上,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要不是謝參軍問他怎麼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謝參軍拿着糖人在面前晃來晃去,嘴裏還念念有詞。
“小狗,小兔。我是小狗你是小兔吧!”
趙東陽開着車,沒有理會謝參軍說的,一臉認真看着前邊,一會兒,趙東陽開口了。
“謝參軍,你說我是不是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