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我們要不要把人送去醫院啊?”看着雙雙暈過去的母女倆,一旁的小劉偏過頭問王伯。
“不用,地板上暖和,就讓她們多躺會兒吧。”
王伯的語氣顯得淡漠極了,眼睛裏泛着銳利的目光,半點不爲所動。
他和老於的命都是蘇老爺子給的。
當年若不是蘇老爺子救下他們並把他們帶回蘇家,他們早就餓死了,哪還有命活到現在啊。
可以說沒有蘇老爺子就沒有他們,戰亂時期,煙火四處,處處充滿了危機,是老爺子給了他們一個安身之處。
所以他們只認蘇家人,也只對蘇家忠心耿耿。
姜建國一家都買凶刺大小姐了,對他們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再說了,她們只是暈過去而已,又不是斷氣死了。
小劉突然覺得客廳裏涼颼颼的忍不住連打了好幾個寒顫,他咽了咽口水,而後說道。
“那、那我先出去了,剛好花園裏的綠植需要修剪了,我去把那些綠植修剪下。”
“去吧。”王伯擺擺手。
小劉誒了一聲,然後轉身就沖出了客廳。
速度那叫一個快啊。
腳底似抹了二兩油似的,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溜得不見人了。
王伯看了王秋霞和姜珍珠母女倆一眼,冷哼一聲,就雙手背後地走了出去。
等着吧,他們大小姐很快就回來了。
到時候就是他們一家的死期!
......
另一邊。
蘇念薇吃完早餐後,她讓王立輝開車送於四和於五去報案,接着她便獨自開着一輛小轎車出門了。
在正式回蘇家之前,她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那就是去銀行取錢!
秦母的存折在她手裏,不趕緊去銀行把錢取出來,她不放心。
還有姜建國和杜秋霞的存折裏的錢,也得取出來,姜珍珠因重生的緣故,她存折裏的錢倒是早就被她給取了出來。
蘇念薇在花城收東西的時候,就已經把那些錢收到空間裏放着了。
找地方換上了一張人皮面具,然後去了附近的銀行。
這個年代取錢簡單得很,只要你手裏有存折,不管你是不是本人,銀行的工作人員都會把錢取給你。
因爲你有存折,就這麼簡單。
不像後世取個錢手續一大堆不說,還需要本人和本人的身份證才行。
讓人代取?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蘇念薇將幾本存折一起遞給工作人員。
“同志,你確定這幾本存折上面的錢全都要取出來嗎?”
工作人員見她一次性要取18000元,忍不住勸說道,“存在銀行,每年還可以領取三千多塊錢的定息呢。”
“我家裏急需用錢。”
“我舅舅得了絕症,舅媽犯了癡呆,表姐當小三懷上了別人的孩子,流產大出血,表弟還不學無術的跟人打架把腦殼打壞了,一家人等着錢看病呢。”
蘇念薇一臉正色地瞎扯淡。
取個錢,她直接將姜建國一家四口全給罵了進去,偏偏這工作人員不知道實情啊。
見她將事情說得這麼的嚴重,也就沒再繼續勸說。
拿起存折沒幾下就搞定了。
把錢和存折一起遞了出來。
“同志,錢你收好,沒花完的話還可以拿到銀行來繼續存着。”
“好,謝謝。”
蘇念薇沖對方淺淺一笑,將錢放進包裏,然後離開了銀行。
這個時候的錢最大面值就是大黑十,也就是十塊錢,所以這21000多元拎在手裏還怪有分量的呢。
而且,在後世一張能賣到幾十萬高價的大黑十,在現在這個年代卻一點也不稀奇。
因爲Z國現在的通用貨幣就是大黑十,大團結要到1964年才開始投入使用。
回到車裏,將裝錢的袋子扔進空間。
然後她就開着車子悠哉悠哉地朝着蘇家公館去了。
蘇念薇沒有看到她剛從銀行出來沒幾分鍾,秦懷謙就用自行車載着秦母趕到了銀行,還剛好是她取錢的那家銀行。
沒錯,秦母是來銀行掛失存折的。
然而她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是慢了一步。
因爲銀行的工作人員告訴她,那本存折上面的錢,已經被取光了。
秦母聽到這話,當場被氣暈過去。
今天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子,事情不斷,狀況連連。
原本姜珍珠和姜建國商量好,今天早上九點鍾便將蘇念薇遇害去世的消息放出去的,結果這一樁樁事情耽擱下來,都十點鍾了還沒有將消息放出去。
姜珍珠因爲這事急的嘴裏都起泡了。
連她爸都顧不上去看,也顧不上蘇家失竊的事情了,她現在只想趕緊把蘇念薇死了的消息散播出去,然後明天就把蘇家的產業全部過戶到自己名下。
免得長夜夢多!
於是她醒過來後就準備出門。
就在她拿起背包準備出去的時候,這個時候外面突然走進來一群人。
有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還有一個陌生面孔。
姜珍珠看到公安的時候,她的心頓時就不安起來。
公安突然上門,肯定不會有好事。
難道是他們查到了什麼?
杜秋霞看到公安上門,突然也有了種很不好的預感。
恰好此時,王伯指着她們母女倆憤怒地說了一句,“陸隊長,就是她們,就是她們買凶害我們大小姐。”
“王伯,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姜珍珠死死掐着手心質問王伯,臉色迅速變白,內心的恐懼在王伯說出這番話的瞬間,就已經升到了極致。
爲首的公安同志看了她一眼,看到她慌張又蒼白的臉色和那眼裏掩不住的心虛,就知道於四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拿出來的證據也是真的。
他直接拿出拘捕令,“姜珍珠、杜秋霞,你們跟一起買凶人案有關,我們已掌握了確切的人證和物證,現在,需要帶你們回去審問。”
說完,陸隊長朝那幾個年輕的公安打了個手勢。
那幾名公安三兩步的就走到了姜珍珠和杜秋霞的身旁,二話沒說,就扣住了她們母女倆。
接着冰涼的手銬“咔嚓”一聲,銬在了她們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