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放解釋,"等我能造人造鑽石就好了。”
"年輕人了不起!"部領導連連贊嘆,"這能爲國家省多少外匯啊!關於應用方案,你有什麼建議?"
閆解放知道這位是林部長,謙遜一笑:"領導們肯定有成熟規劃,我補充幾點......"
“人造藍寶石加工成鏡面,我們在價格上很有競爭力。
可以直接出口到港島,那邊的經銷商會轉賣給各大名表品牌。”
“當然,如果能直接對接表廠,利潤空間會更大。”
“國內高端手表廠也能用上這些材料。
至於紅寶石的應用範圍就更廣了,這個不用我多解釋。”
林大領導贊許地點頭:“非常好,非常不錯。
小閆你要再接再厲,爭取把鑽石也研發出來。
工業領域的需求量很大。”
“研究方面有任何需要,軋鋼廠必須全力配合。
遇到困難可以直接向部裏反映!”
閆解放順勢提出:“大領導,我們廠自產的手表計劃出口,同時會在國內限量發售高端款式。”
“沒問題,期待你們的產品面世。”
林大領導爽快應允。
“另外需要從珠寶廠調派幾名技術工人,負責藍寶石棒材的切割工作。”
閆解放補充道,“兩三位老師傅就夠。”
林大領導笑着答應了。
帶着詳細技術圖紙離開時,林大領導已決定擴大生產規模——軋鋼廠的產量僅供自用即可。
下午四點剛過,送走領導後,李懷德興奮道:“閆醫生,晚上辦個慶功宴吧!”
“萬事俱備,就等手表投產了!”
“慶功宴等產品下線再說。”
閆解放婉拒道,“晚上我還有事要處理。”
楊廠長看着與李懷德熱絡交談的閆解放,腸子都悔青了。
“閆解放選擇站隊李懷德,肯定是被易中海和傻柱這兩個蠢貨的!”
楊廠長暗自咒罵。
閆解放和於莉騎車返回紅星大院,後面跟着載何雨水的於海棠。
剛進四合院大門,閆解放默念:“系統籤到。”
機械女聲響起:“籤到成功,獲得以下物資:棉花一千斤。”
“就這?系統你越來越摳門了。”
閆解放暗自吐槽。
“不過也該知足。
這年頭能弄到這麼多物資,已經是筆驚人財富了。”
閆解放轉念一想。
車後座綁着個碩大豬頭,說好交給何雨水滷制。
閆埠貴仍在門口搞他的“薅羊毛”
把戲,看見豬頭頓時口水直流:“閆解放,好歹我是你爹。
弄到肉就不能分我點兒?”
“缺錢?之前給過你一千多。
想吃自己買去。”
閆解放頭也不回,“別說這些自討沒趣的話。”
在閆解放看來,《禽滿四合院》裏易中海是僞君子,劉海中又蠢又壞,閆埠貴則是條毒蛇——整天在門口算計,把大院風氣都帶歪了。
原著中傻柱替棒梗背偷雞鍋時,閆埠貴句句誘導,想把事情往偷公家財物上引,幸虧被易中海及時岔開話題。
這報復不過是因爲傻柱沒給他送飯盒。
收禮不辦事,還貶低傻柱配不上冉秋葉。
後來裝模作樣撿垃圾幫傻柱還債,分明是怕斷了養老來源——明明有退休金和積蓄,真要幫忙早拿錢了。
在閆解放心裏,這三位大爺沒一個好東西。
如今他帶着後世靈魂重生,早用錢買斷了和閆家的關系。
到家時,易中海家已搬得七七八八。
見傻柱和易中海在門口收拾,閆解放徑直走向分到的房子。
“閆解放你嘛?廠裏耍完威風又來大院撒野?”
傻柱嚷道,“別忘了大院是三位大爺管事!你進房子什麼......”
“我的房子,不能進?”
“你的?你都有房了...等等,那房子是別人送的?不對啊,我住的還是何大清的房,申請分房怎麼沒我份?”
傻柱瞪眼。
“我爲廠裏做貢獻,你沒有。”
閆解放冷笑,“還提什麼大爺?這些街道協調員比永定河的王八還多,屁權力沒有!”
易中海面色陰沉,雙手微微發抖。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讓出的房子竟便宜了閆解放。
"柱子,咱們把桌子搬過去。”
易中海強壓怒火道:"人家可是工程師,咱們這些普通工人哪比得上......"
"易中海,你這是在挑撥群關系!"閆解放冷聲道,"想擾亂社會秩序?這可是敵特分子才敢的事。”
"不不不,絕對沒有!"易中海嚇得直擺手,"我絕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就是對現行政策不滿。”
閆解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現在提倡多勞多得,我爲廠裏做了這麼大貢獻,你倒嫌我拿得多?"
易中海雙腿發軟,這兩個罪名哪個都擔不起啊。
"我真沒那意思!就是嘴快說錯話了!"易中海慌忙解釋,抬手就給自己兩記耳光,打得嘴角滲出血絲。
"算你識相。”
閆解放冷哼一聲,"你那套把戲早過時了。
要整你,隨便抓個話柄去街道舉報,就夠你喝一壺的。”
"解放,過來幫忙劈豬頭!"於莉在廚房喊道。
閆解放轉身離去,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強作鎮定地和傻柱抬着八仙桌往後院走。
"這老絕戶,就惦記着讓傻柱這沒爹沒媽的給他養老!"賈張氏站在門口憤憤罵道。
賈家人都擠在門口張望。
賈東旭眼巴巴望着易中海,活像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此刻他才明白,沒了易中海罩着,自己在廠裏連個屁都不是。
不知是誰把院裏的事傳了出去,現在全車間都知道易中海和賈東旭劃清界限了。
今天賈東旭被支使得團團轉,連喘氣的工夫都沒有。
往常一小時能歇兩小時,如今連一分鍾休息時間都沒了,一天下來累得夠嗆。
"一大爺要真不管咱們了,往後在院裏可怎麼過?"秦淮茹憂心忡忡。
"怎麼說話的?沒他易中海幫忙,我照樣把東旭拉扯大娶媳婦!"賈張氏尖着嗓子道。
"那會兒您還沒把全院人都得罪光呢。”
秦淮茹苦笑,"東旭,你還是得去求一大爺。”
"晚飯後我就去。”
賈東旭垂頭喪氣。
賈張氏突然瞪大眼睛:"不對啊,閆解放哪來這麼多房子?住不過來就該分我們兩間,要這麼多能當飯吃?"
"媽您消停會兒吧,閆解放現在咱們惹不起。”
秦淮茹急忙勸道。
"沒出息的東西!不爲棒梗想想?多兩間房將來結婚多好!"賈張氏咬牙切齒,"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怎樣!"
"先不說別的,光在廠裏給東旭穿小鞋就夠受的。”
秦淮茹心力交瘁。
這婆婆見着便宜就想占,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他敢......"賈張氏聲音明顯弱了。
"都安分點吧,晚上我去找易師傅說情。”
賈東旭嘆氣道。
另一邊,何雨水正展現着廚藝天賦。
滷上豬頭後,她利落地和面烙餅。
天熱,大灶裏塞塊硬柴就不用管了。
她拎着煤球爐到遊廊上,邊烙餅邊享受屋裏電扇的涼風。
於海棠和何雨水聊着廠裏新鮮事。
於海棠頭天上班主要是學習,何雨水則看了一天書。
突然傻柱怒氣沖沖闖來。
聽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說了何雨水頂撞長輩的事,他火冒三丈:"何雨水你長本事了?敢跟一大爺頂嘴?還有沒有點孝心?趕緊過來!"
要不是顧忌閆解放家,傻柱早沖過去扇耳光了。
其實他是心疼秦淮茹被罵,但這理由說不出口。
"我的事不用你管。”
何雨水頭也不抬。
"什麼?我養你這麼大,你說跟我沒關系?"傻柱暴跳如雷,"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柱子有話好好說!"易中海急匆匆趕來打圓場。
易中海心中發慌,生怕傻柱下手沒輕沒重,把何雨水打出個好歹。
如今不比從前,院裏的事再也捂不住了。
有閆解放在場,想瞞天過海簡直是癡人說夢。
"你養我?傻哥你摸着良心說,那也叫養我?"何雨水淒然一笑,"何大清留下的三百塊錢,總不該是給你的吧?"
"這三年我的細糧票都被你拿走了,每月少說也有兩三塊。
你算算我一個月才花你多少錢?平均下來連三塊都不到!"
"你看看我穿的是什麼?瘦成什麼樣?你從來都看不見。”
"你不是常說,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嗎?"
傻柱被問得啞口無言。
"你接了何大清的班,養大我是你的本分,跟人情沒關系。”
何雨水冷冷道,"少跟我扯什麼兄妹情分。
我餓暈過去喝涼水充飢的時候,你這個哥哥在哪?"
易中海沉着臉話:"雨水啊,家醜不可外揚,有事回家說......"
"家醜?那是你的想法!"何雨水厲聲打斷,"憑什麼要聽你這個僞君子的?"
"何雨水你閉嘴!"傻柱惱羞成怒,"沒吃的不會去家和一大爺家要?"
"那是你的和一大爺。”
何雨水幽幽道,"三年前我去過,正趕上你把糧食都送給那個 ** !"
"聾老太把面條藏起來說沒吃的。
易中海家飄着豬頭肉和白面饅頭的香味,卻跟我說晚飯吃完了,讓我等你回來。
那天我餓暈過去,醒來只能喝涼水!這就是你所謂的養我。”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指望任何人。”
中院擠滿了看熱鬧的鄰居,聽着何雨水字字帶血的控訴,紛紛對傻柱和易中海投去鄙夷的目光。
易中海臉上 ** 辣的,想辯解又怕越描越黑,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翅膀硬了是吧?以後別找我要吃的!"傻柱惡狠狠地威脅。
"傻哥,你忘了我多久沒跟你要錢了嗎?"何雨水平靜地說,"現在我有工作了,往後各過各的吧。”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的事我也不多嘴。”
"最後勸你一句,離易中海遠點,離秦淮茹那個 ** 遠點,否則你會斷子絕孫!"
"你敢罵秦姐?"傻柱跳腳。
賈張氏從屋裏沖出來:"小 ** 敢罵我們賈家!"原來剛才賈東旭和秦淮茹一直攔着她。
"賈張氏你老實點!"閆解放一出聲,賈張氏立刻捂着臉縮了回去。
"傻哥,找個時間把我的戶口和糧本分開。”
何雨水說,"以前我不敢聲張,現在我有工作了,明天你把手續辦了。”
"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我就去找廠婦聯。”
"......算你狠!"傻柱咬牙切齒地走到賈家門口,"秦姐,把糧本還我!那死丫頭我管不了了!"
"真是個傻子!"於莉搖頭。
"他不是傻,"閆解放說,"是色迷心竅。”
“秦淮茹,你這話說得真有意思,還問你們家怎麼辦。”
何雨水冷冷道,“你占了我一年的糧食份額,現在必須全部還回來!否則,咱們派出所見!”
秦淮茹一聽,頓時慌了神,連手指都發麻了。
“這……糧食我們都吃完了,怎麼還給你啊?”
秦淮茹抹着眼淚說道。
見她這副模樣,傻柱心疼得不行,立刻跳出來指責何雨水:“你還有沒有同情心?秦姐子這麼難,你還她?”
“行啊,那我明天就去街道辦反映一下。”
何雨水語氣平淡。
“柱子,你快幫我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