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微冷,打量着林健:“我徒弟,是你抓的?”
林健坦然點頭:“不錯。令徒在我大明境內行凶人,已被錦衣衛依法拘押。”
“哈哈哈!”祝玉妍仰頭大笑,“錦衣衛?我乃魔門陰後,一個小小緹騎也敢放肆?今爾等,盡數葬身此地!”
話音未落,真氣迸發,周身氣勢如涌動。
周青搬來一張太師椅,請林健入座。
“大人且安坐,待我們拿下這婦人,供您發落。”
“哦?是要一並收拾師徒二人麼?”林健唇角微揚,冷笑低語。
“上!活捉此女,獻與大人處置!”周青揮刀怒喝,身後數十錦衣衛如猛虎撲食,蜂擁而上。
祝玉妍冷眼以對,寒聲道:
“你們……太小看宗師之威了。一人之力,可擋千軍,橫掃百將!”
“天魔掌!”
“天魔大法!”
“天魔領域!”
刹那之間,三十餘錦衣衛慘叫倒地,血染荒草。
“螻蟻之輩,不堪一擊。”
正當她縱身欲取林健性命之際,密林深處驟然閃現上百弓手。
箭雨傾盆,直指祝玉妍咽喉命門。
她被迫後撤,運起真氣護體,格擋飛矢。
電光石石間,又有一批錦衣衛持刀近,貼身圍。
轟!
祝玉妍始料未及——這些官兵竟如此精銳,配合無間,戰力驚人。
一批倒下,又上一批。
她終於暴起,天魔真氣狂涌四散,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宗師之威,果然駭人。
八百錦衣衛,盡皆折損於其手。
“我早說過,你太過輕視宗師。”她聲音如冰,“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話落,身影已如鬼魅般撲向林健。
林健瞳孔一縮,這就是宗師的實力?的確恐怖!
八百二流好手,竟被一人屠盡。
眼看祝玉妍再度至,他嘴角卻浮起一絲冷笑。
霎時,林中鼓聲再起,無數黑影涌現。
又是八百錦衣衛,刀光森然,將她重重包圍。
祝玉妍心頭一震。
“這……不可能……”
半個時辰激戰,她再斬百餘錦衣衛,終破重圍。
此刻的她,發絲凌亂,衣衫染血,狼狽不堪。
堂堂陰後,何曾淪落至此?
“綰綰……爲師失策,陷入圈套,只能暫退。”
可就在此刻,她猛然驚覺——四周林木之間,竟又浮現層層人影。
林健緩步上前,細細端詳着她。
“嗯,容貌出衆,風姿絕豔。來人——把這位宗師,給我綁了。”
於是,一代陰後,終究被擒。
營帳內,綰綰看着一人被押送而入,雙目圓睜,滿是震驚。
“師傅……你……你也被人抓住了?”
就在祝玉妍被縛入帳之時——
營外,正悄然上演着一場詭異景象。
那些被祝玉妍斬的錦衣衛,竟一個接一個地站了起來。
周青也是如此,緩緩從地上撐起身子——此前他被宗師境的祝玉妍一掌震得五髒俱裂。
如今卻已完好如初,氣息充盈。
上千名錦衣衛盡數復活,整整齊齊列於帳外。
林健心中豪情萬丈,試問當今天下,誰還能與他爭鋒?三千錦衣衛,人人不死不滅,戰力無窮。
連祝玉妍這等宗師強者,都被圍至內力枯竭,最終束手就擒。
普天之下,誰能擋我林健?
然而他並未得意忘形。畢竟,三千部下雖爲不死之身,但他林健卻仍是血肉之軀。
若敵方高手雲集,聯手圍攻;或有暗突襲;又或有人以宗師修爲遠距離射出致命一箭——他依然性命堪憂。
因此,眼下最緊要之事,便是迅速提升自身修爲。
一旦他踏入更高境界,麾下錦衣衛的實力也將隨之飛躍。
目前他已臻一流巔峰,僅差一步便可突破至先天境界。
而今,陰後祝玉妍與其妖冶弟子綰綰皆落入他手,任其掌控。
待上千錦衣衛盡數復蘇後,林健只留下三十人守衛營帳,其餘盡數收回系統之中,以備後調用。
此刻帳內,師徒二人神情復雜。
尤其是綰綰,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身爲一代宗師的師傅,竟會敗在一個尚未踏入先天的小人物手中。
“師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您可是宗師級的絕頂高手,那小子連先天都不是,手下不過一群二流庸才,您怎會被俘?”
祝玉妍目光如冰,冷哼一聲:“此子詭計多端。我本已誅其八百錦衣衛,誰知轉瞬之間又有大批援軍涌現。好不容易出重圍,卻又陷入新的包圍。我內力再深厚,連千人之後也早已耗盡,這才……”
綰綰咬唇低語:“師傅,我……也是這般被抓的。”
“此人究竟有何背景,竟能調動如此兵力?更詭異的是,以我宗師感應,竟完全察覺不到大批人馬埋伏的氣息——這才是最令人費解之處。”
“師父,我們該怎麼辦?堂堂魔門中人,竟被一個錦衣衛小頭目所擒,實乃奇恥大辱!”
祝玉妍此時被縛,內力枯竭,道亦被林健封印。
縱然她是宗師強者,理論上可強行沖開禁制,但剛經歷一場惡戰,元氣未復,本無力掙脫。
她們所想到的一切,林健自然也早已料到。
就在此時,帳簾掀動,一人緩步走入。
正是林健。
綰綰本欲破口大罵,但一見林健面容,終究不敢出口。這幾受盡折辱,每每想起他那無賴手段,臉上便一陣。
在她看來,此人簡直卑劣至極,無所不用其極。
“!竟敢暗算我師父!”綰綰輕哼一聲,語氣中帶着憤恨。
林健哈哈一笑:“魔門妖女竟說我?”
祝玉妍冷冷注視着他,聲音如霜:“你擒我徒兒,又設伏抓我,說吧,到底意欲何爲?”
“好,那我便直說了——我要《天魔策》全篇修煉之法。只要你將攻法交出,我即刻放你自由。”
祝玉妍緊咬嘴唇,怒道:“什麼?你想奪我魔門至高秘典《天魔策》?休想!做夢!此乃我門鎮派神功,哪怕你了我,我也絕不會給你!”
林健嘴角微揚,忽然注意到祝玉妍手臂上一點殷紅印記。
竟是處子之身無疑。
原著中,陰後不是早與邪王有了私情嗎?
他心中略感詫異。
“祝玉妍,你身段確實動人,沒想到至今仍是完璧之身。你們師徒皆是絕色,這一趟,我真是賺到了。”
“你敢褻瀆我……”祝玉妍勃然變色,怒火中燒。
“哈哈哈,林某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交出《天魔策》全本修煉之法,我便放你們一條生路。若執意不從,休怪我手段無情。江湖勢力、世家門閥,乃至其他皇朝或許忌憚你們魔門,但我林健,絲毫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