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老祖僅將其修煉至小成,便已橫行連城四野,令各方勢力忌憚三分。
即便是連城官府,也不敢輕易招惹。
而那,還只是小成之力。
至於大成之境?原著之中,血刀老祖終其一生也未能觸及。
畢竟,《血刀經》修行之路艱險萬分,常人難以登堂入室。
但——
別人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林健做不到。
只要他得到秘籍,修至大成不過水到渠成。
他心中極想知曉:一旦《血刀經》臻至大成,究竟會爆發出何等“威”力?
當然,奪取《血刀經》只是其一。
其二,是《神照經》。
這門內功心法,在九州武學中亦屬頂尖,傳聞練至高深之處,竟有起死回生之效。
如此奇功,林健勢在必得。
其三,則是“連城劍法”背後隱藏的寶藏線索。
林健依稀記得,連城郊外那天寧寺,正是藏寶之地。
寺中那尊大佛,實爲純金鑄就,世人卻渾然不知。
若寶藏真藏於彼處,他自然不會放過,必盡數收入囊中。
次清晨,林健一行策馬疾馳,直奔城池而去。
城門外人群熙攘,見到這一隊人馬紛紛駐足觀望。
有人低聲驚語:
“這些人是誰?怎的氣如此濃重?”
幾位見識廣的老江湖一眼認出那飛魚服,頓時變色:
“是朝廷錦衣衛!”
“錦衣衛來我們連城做什麼?”
“誰曉得?聽說他們凶名昭著,可先斬後奏,手持皇命,無人敢攔。”
周青高舉大旗,策馬前行,厲聲喝道:
“錦衣衛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退避!”
隊伍抵達城下,守城士兵上前盤問:
“來者何人?”
“錦衣衛駕臨,爾等還不開城迎接!”
周青一聲斷喝,城內當即震動。
不多時,連城將軍親率部衆出迎。
“參見大人!不知大人蒞臨,未曾遠迎,恕罪恕罪!來人,速設酒宴,爲諸位大人接風洗塵!”
連城將軍深知錦衣衛權勢滔天,絲毫不敢怠慢,恭敬地將林健等人迎入將軍府。
夜幕降臨,宴席散去。
將軍小心翼翼看向林健,試探道:
“林大人,不知您此次前來連城,所爲何事?若有需要,在下定當全力配合。”
林健目光如刀,冷冷掃過對方:
“身爲連城守將,手握數千精兵,卻縱容血刀門肆意妄爲,你可知罪?”
話音未落,將軍已是渾身戰栗,冷汗直流。
“林大人明鑑!屬下……屬下實屬無奈!血刀門弟子衆多,人人擅刀,血刀老祖更是武功通玄,我們實在不敢輕舉妄動啊!”
林健神色不動,淡淡道:
“罷了,起來吧。血刀門由我們處置,你明只需帶路即可。”
“是,是!”將軍連連點頭。
翌,連城將軍引路,衆人登上山頂。
前方山門矗立,血刀門所在,已然在望。
“好了,連將軍,你可以回去了。”
“大人,務必多加小心,血刀門中人人都是狠角色,那血刀老祖更是殘暴無比。若您遭遇險境,盡管派人傳訊於我。”
林健率人抵達血刀門山門前。
幾名血刀門弟子冷冷注視着林健一行。
其中一人眯起雙眼,冷聲道:“朝廷錦衣衛?來我血刀門,所爲何事?”
“人。”
“哈哈哈——人?區區朝廷走狗,也敢在我血刀門放肆!”一名弟子狂笑出聲。
笑聲未落,一顆頭顱已沖天飛起。
誰也沒看清林健的刀是何時出鞘的。
“找死!”
一旁的綰綰望着林健那詭異莫測的刀法瞬間斬落一人首級,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此人出手當真狠絕,說便,毫無遲疑。”
林健持刀在手,體內天魔真氣運轉如,大步向前推進。
天魔刀法一經施展,煞氣沖天,刀光起落之間,人頭紛飛。
嗤——
一刀橫掃。
三名血刀門弟子頸間血光迸現,頭顱齊刷刷飛上半空。
刷刷刷!
林健一路突進,憑借天魔真氣與天魔刀法的極致配合,將整個血刀門攪得支離破碎。
鮮血浸透石階,染紅院落。
一百八十個弟子,無一幸免,盡數身首異處。
縱然是出身魔門的妖女綰綰,目睹林健這般屠戮之景,亦不禁屏息凝神。
這人……
果然心狠手辣。
說動手就動手。
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林健將染血長刀隨手拋給綰綰。
“看夠了吧?看夠了,就把我的刀擦淨。”
綰綰輕哼一聲:“好啊,我倒成了你專屬的擦刀婢女了。”
嘴上雖抱怨,卻還是接過刀,低頭仔細擦拭起來。
周青帶領錦衣衛四下搜查,將整座門派翻了個底朝天,仍不見血刀老祖蹤影。
“大人,未發現血刀老祖行跡。”
林健淡淡揮手:“不必找了。他不在門內——若在,早該現身了。我們在此等候便是。”
此時,山腳下。
血刀老祖正挾兩名女子疾奔上山,左右各摟一人,淫笑不斷。
“哈哈哈,兩位小美人兒肌膚勝雪,今晚老祖我可有口福了!好好伺候我,或許能留你們一命!”
待他重返山門,眼前景象令他驟然僵立——
滿地鮮血,屍橫遍野。
一百八十名弟子盡數斷首,倒在血泊之中。
血刀老祖怔住了。
不過離門半個時辰……
他的門派,竟已覆滅?
“這……?”
怒火瞬間炸裂膛,血刀老祖抽出長刀,雙目赤紅,環視四周。
“是誰?!到底是誰了我徒兒們?我要將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轟——
一刀劈下,刀氣撕裂地面,碎石飛濺。
“出來!!”
他咆哮如雷。
就在此時。
一隊人影緩步走出。
正是林健一行。
林健目光沉靜,望着血刀老祖現身。
此人修爲果然不凡,應是先天後期境界,與綰綰相仿。
“血刀老祖,我們等你很久了。”林健語氣冰冷。
血刀老祖望向這群身穿飛魚服、手持長刀之人,頓時明白身份。
“竟是錦衣衛!”
他舔了舔嘴唇,獰笑道:“沒想到朝廷鷹犬竟敢闖我血刀門,可笑!憑你們,也想擒我?”
冷哼一聲,血刀老祖提刀躍起,刀氣縱橫四溢。
下一瞬,他身形暴掠,直取林健咽喉!
電光火石之間,綰綰騰身而起。
一掌推出,掌風如雷。
血刀老祖亦是一掌迎上。
雙掌相撞——
兩人同時後退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