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
溫時把手機丟到一邊,抓起默默用小肉手抱住屁股的阮阮。
“媽咪,我錯了!”
阮阮稚嫩的聲音叫喊着,“絕對沒有下一次!我保證!”
這麼熟練的保證,不是保證過無數次可是練不出來的。
溫時氣笑了。
“你這麼喜歡薄硯,那不如我把你送過去給他?”
“那不行。”阮阮一聽就昂起小腦袋,“媽咪,我從未來穿越回來,是要把你和老爸撮合成一對的!”
“你要是把我丟到老爸那裏,那我肯定會被保姆阿姨看着的!以前老爸就總是這樣,還因爲這事被媽咪鎖在門外好幾次呢!”
阮阮說的理直氣壯。
溫時卻聽的一愣。
她看着阮阮和薄硯即相似的五官,一時間竟然無從反駁。
難道要跟一個小丫頭掰扯她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心裏暗暗嘆了口氣。
溫時抱起阮阮。
“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許再給他打電話。”
只是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溫時聲音有點弱。
她抬起另一只空閒的手,揉了揉鼻尖。
這次,薄硯可算是幫了她大忙。
就算前期數據是薄硯提前勘測的,但這份人情,她得認。
算了。
不糾結這些。
實在不行,她改天也想辦法回報回去就得了,要未來都擔着這狗男人的情,她還真別扭。
壓下心底思緒,溫時帶着阮阮回了溫氏集團。
她得把方案全部再備份到u盤上,這才注意到郵箱裏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靜悄悄的躺着一份文件。
還沒點開,手機屏幕就亮了一下。
溫時打開消息。
“溫總,這是所有的勘測數據。”
細看之下,才發現是陳凱發來的。
溫時只覺得心裏那股別扭的感覺仿佛更濃了點。
可她沒時間細想,只是把那份文件復制下來後,逐一對照之前的勘測數據。
已經臨近最後關頭,她不知道劉慶國還會使什麼陰招。
在,劉慶國繼續出招之前,她必須得用最快的速度,狠狠將他的念頭按死在地裏。
而溫時心裏懸着的那口氣,直到第二天趕往薄氏集團時才稍稍鬆緩。
劉慶國帶着他的團隊,早早就在會議室裏等着了。
看見溫時還抬了一下堆疊起來的兩層下巴。
那模樣,就差沒拿着麥克風告訴所有人,他贏了。
溫時輕嗤了聲,坐在劉慶國身旁。
薄硯依舊是最後一個到場。
他今天身着藏藍色高定西裝。
溫時腦子一懵,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藏藍色職業裝。
“????”
這麼巧的嗎?
她暗暗扯了一下衣角。
“請兩位把擬定好的方案交給我吧。”
陳凱走到溫時和劉慶國中間,將兩份文件同時收起後放到薄硯身前。
“各位。”
劉慶國最先站起。
“經過我們劉氏團隊專業的復核,發現前期的地皮數據存在差錯,在關鍵的地質承重和地下水方面存在重大偏差。”
“如果按照這個數據是,後期很有可能會導致地基沉降,以及水源污染等問題,而這些問題,都極有可能會對度假村造成重大打擊,而我劉氏集團昨晚把所有數據全部勘測過一遍,擬定出了新的方案,我認爲,這個方案,我們劉氏集團的才能采用。”
話音落下,劉慶國垂眸撇過溫時。
可溫時臉上平靜無波,只是淡淡的端起桌上的紙杯,抿了口溫水。
“劉總,您說的重大偏差,是指貴團隊之前使用了三年前就區域地質報告作爲參照的嗎?”
劉慶國臉上的得意一僵。
“溫總,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溫時起身,走到左上角的陳凱身邊,“不知道,能不能讓我用一下屏幕?”
陳凱目光側掃過薄硯,察覺到薄硯幾乎是以極淺的痕跡點了點頭後,他才側開身子。
“溫總,請。”
溫時把文件導入屏幕,隨後用遙控器點開。
迎着劉慶國不安的目光,她將兩份數據直接放在一起比較。
劉慶國的臉色幾乎在瞬間沉下。
“我們溫氏團隊使用的,是上個月薄氏集團已經勘測完的所有最新數據,而劉總用的似乎是以前的舊數據。”
“現在大家可以對比一下,兩份數據極明顯的區別,如果采用劉總的反感,情況確實會像劉總所說。”
“但如果采用的是我溫氏集團的方案,那我溫氏集團可以在這裏保證,絕對不會出現劉總所說的那些問題!”
溫時聲音落地。
劉慶國猛然從靠椅上站起,因爲用力過猛,靠椅,甚至直接倒在地上,發出重重的聲響。
他面如死灰,隨後扭頭看向薄硯。
偏偏薄硯連個眼神也沒給他,只是那雙凌厲的寒眸落在手中的鋼筆上。
仿佛無論是溫時的報告,還是劉建國的報告,都對他造不成任何影響。
“等,等等!”
劉慶國白着臉,“就算數據來源不同,但溫室方案也不一定完美,依我看……”
“啪嗒。”
他話還沒說完,鋼筆落在桌上的清脆聲響就打斷了他的話。
此時,大屏幕上突然閃了幾下。
緊接着,一段視頻忽然涌現。
溫時疑惑的低頭搖了一下遙控器,她沒按啊。
可大屏幕上的視頻卻沒有因爲溫時的動作而有絲毫停頓。
“只要你明天能讓溫時的方案在終審會上失效,那塊西南地皮我就以最低的價格賣給你,怎麼樣?”
視頻裏的人赫然是劉慶國,坐在靠椅上的另一個董事。
那董事臉色一變,急忙起身想解釋。
可薄硯虛虛一抬手,就將他的話生生堵了回去。
“劉總,這段視頻,我集團法務部和技術部已經鑑定過真僞。”
劉慶國雙腿一軟,差點沒忍住倒在地上。
還有身爲一家集團總裁的尊嚴在他心裏不停的尖叫。
他堪堪用雙掌撐住會議桌,這才沒狼狽的倒地。
“薄總,這是什麼意思?是我們三家集團一同進行,可你現在竟然派人盯着我,如果一開始就不想,薄總何必給我劉氏集團拋出橄欖枝!又在關鍵時刻給我劉氏集團重重一擊!現在我有理由懷疑,薄總,你應該早就和溫總通過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