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平平,那張妖豔極致的臉上透着魅惑,在零封的幫助下,快速換了一身精致的衣服,腰間的配飾隨着他的動作左右搖擺,燼淵王的氣質在這一刻展現了極致。
懷疑之人,自然是有的。
此番歸京,不知那人瞧見他完好無損,會作何表現。
“回京!”
短暫的修整後,裴墨卿不做停留,帶着零封當即啓程。
他所帶的先頭護衛隊,在剛才的手刺中死亡殆盡,唯餘重傷的零封還留在他的身邊。
而這邊,雲峰山城。
商府,隨泱的小院裏。
一早,女孩兒就瞧見有人在她的院子裏跪着。
冥誅見到主子出來,當即挺了挺背脊,然後雙手奉上從玄影殿帶出來的戒鞭。
“請主子責罰。”
此時冥誅已經褪去上衣,露出堅實的膛。
隨泱抬步走過去,視線從戒鞭上移到冥誅的身上。
他的身體矯健而漂亮,流暢而勻稱的線條,勁瘦沒有一絲贅肉的腰,平裏看着冷峭消瘦的身姿,倒是沒有想到這內裏這麼有料。
隨泱心中轉過一絲念頭,憶起昨晚在燼淵王賬內發生的一幕。
身爲影衛,竟膽敢手主子的決定,若擱在從前,她也定是要把人鞭也不爲過的。
她輕笑,細想冥誅的種種,似乎自打將他留在自己身邊,她的性情似乎寬大了許多,竟能容忍影衛諸多放肆行爲。
思緒轉瞬即逝,隨泱接過戒鞭,這鞭子乃用特殊材料所致,抽在皮肉上,瞬間便會皮開肉綻,抽的狠了,甚至傷筋動骨,這一身的修爲毀爲一旦。
此乃玄影殿影衛最懼怕的刑具,20鞭,冥誅輕則皮開肉綻,重則傷筋動骨。
她要給他教訓,並非想斷送他這一身修爲,所言懲戒20鞭,也並非此鞭……這冥誅卻請來這戒鞭,怕是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放肆之處。
罷了,小懲一次吧。
她揮手,戒鞭帶着一股尖銳的破風聲,狠狠的抽在了冥誅的脊背上。
脊背上的肌肉下意識的緊繃,身體卻穩如磐石,嘴裏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好似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一鞭落下,第二鞭很快襲來,裹挾着風聲,鞭鞭入肉,血痕更是清晰可見。
冥誅的脊背緊繃的越發的緊了,呼吸也跟着急促了幾分,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卻始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一連十鞭,隨泱終於收手,她垂眸掃了一眼戒鞭,隨手扔給他,
“剩下的十鞭攢着,若再犯錯,定不饒恕。”
冥誅努力平了平自己的呼吸節奏,盡量用最平和的語調回話,
“是,主子,冥誅謹記。”
隨泱不再看他一眼,提步轉身回了房間。
門口,月見愣愣的看着院中這血腥的一幕,她本是要侍奉小姐洗漱來着,只是剛把水端出來,就撞見這幅場景。
一鞭一鞭,雖並未抽在月見的身上,可看着那少年身上的鞭痕,從未見過這樣場景的月見,瞬間白了臉。
隨泱回了房間,卻並未着急去洗漱,她立在窗邊,看向院裏,冥誅緊繃身體在她回到房間的瞬間泄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