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雅簡直難以置信。
本來她已經把林朝朝的罪名給按實了,誰想到這樣還能有反轉?
他兒子怎麼成了教唆犯罪了呢?
她噌地一下站起身,指着她:“林朝朝!你不要仗着我兒子不在這,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什麼那藥是他給你的,什麼那水是他自己搶走的,他給了你藥,又搶走了你加了藥的水,你自己聽聽這不矛盾嗎?”
林朝朝無辜出聲:“可事實就是如此啊,二嬸你也別激動,咱可以找警察問問啊!再不濟還可以看監控啊。”
陳安雅看着她,竟半晌沒敢吱聲。
難道……
她說的都是真的?
否則她怎麼敢這麼有恃無恐?
陸予深看着林朝朝那機關算盡,卻還要佯裝無辜的小樣兒,就有些忍不住笑。
他強壓着上翹的嘴角吩咐:“來人,把監控調出來給二嬸看看。”
沒一會兒。
一個平板放在陳安雅和沈明秋跟前。
監控中確實是陸景池把水搶過去喝的,林朝朝甚至還搶了下,說那是她的水。
陳安雅揉揉發疼的額角。
她覺得自己今天要把臉丟在這撿不回去了。
沈明秋看向陳安雅:“意思就是……景池想利用剛失憶的林朝朝給我兒子下藥,可沒想到他又誤喝了林朝朝給我兒子的水,然後才開始上吐下瀉的,這不就叫自作自受嗎?”
她冷冷地嗤笑了聲,“就這樣……你還好意思過來找我兒子兒媳算賬?陳安雅!是該我找你兒子算賬吧?我兒子重傷在床,要是這瓶水真被他喝了,他的命可能都沒了!”
陳安雅頓時慌了。
她焦急地爭辯道:“不不,這都是林朝朝一面之詞,這監控也只能證明水是我兒子搶過去喝的,不能證明那藥是我兒子給她的啊?”
陸予深把平板拿起來,又調出二樓走廊的監控,放到了陳安雅跟前。
陳安雅再次朝平板上看過去。
這裏能清楚地看見陸景池的身影虛掩在房間門口,見林朝朝經過,他猛地把林朝朝拽進房間,然後又關上了房門。
沒一會兒林朝朝出來,她把一個小紙包塞進兜裏。
真相跟林朝朝說得一般無二。
陳安雅依舊狡辯:“這、這也可能是林朝朝想害你,卻故意栽贓陷害我兒子,讓我兒子替她背鍋!”
林朝朝戲精上線,癟着嘴,頓時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撲到陸予深懷裏哭訴:
“嗚嗚……老公我沒有,我真不知道那是瀉藥,我以爲景池弟弟和你關系很好呢,他生氣是怪我沒照顧好你,所以我才這麼聽他的話,把藥放進了水裏,誰知道他是想借我的手害你!對不起老公……我差點害了你!”
陳安雅眼見林朝朝幾句話,局勢又急轉直下。
當真是氣得火冒三丈。
“林朝朝你少狡辯,景池和予深是親堂兄弟,他怎麼可能會害予深?倒是你三番兩次加害予深,他變成今天這樣不就是你害的嗎?這不是你手下留情,是景池誤打誤撞喝了那瓶水,算下來,景池還變相救了予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