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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潔瑩臉色難看極了，眼神恨不得要吃人。
“張總監，你別這麼看我呀......”
“我爸說了，這種事很常見的，大不了我們賠錢......”
周晴還在試圖用她那套富二代的邏輯來解釋。
“賠錢？”
張潔瑩抄起手邊的咖啡杯就朝周晴砸了過去。
滾燙的咖啡澆了周晴滿身。
“周晴，你這個蠢貨！”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誰讓你給客戶點什麼特殊服務的！”
“你腦子有什麼大病！”
張潔瑩指着周晴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就敢亂點！”
“那是升恒的王總！女的！你給她找個美女去敲門？”
“你腦子裏裝的都是水嗎？你有什麼大病！”
“我跟了半年的項目，就讓你給毀了！”
周晴也被吼懵了，捂着臉，眼淚汪汪地辯解。
“我......我那是幫你啊！我怎麼知道是女的，你也沒說清楚啊！”
“我沒說清楚？我讓你去碰我的客戶了嗎！”
辦公室裏雞飛狗跳，我沒興趣再看這場鬧劇，慢條斯理地拿起我的手機，轉身回了工位。
不急，好戲這才剛開鑼呢。
張潔瑩和周晴之間降到了冰點，但爲了巴結周晴背後的家世，張潔瑩又不敢真的把她怎麼樣。
日子就這樣過了半個月，算算時間，馮素素也到了晉升經理的關鍵時期。
馮素素也是周晴的好閨蜜，爲了展示自己的實力，周晴一定會努力的。
這天下午，張潔瑩特地叫了奶茶外賣，笑意盈盈地召集大家開小會。
“來來來，都歇會兒，喝杯奶茶！”
“咱們提前慶祝一下，素素馬上就要升經理了！”
“還是我們素素有出息，”
張潔瑩把奶茶遞到馮素素手裏，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
“哪像有些人，天生就不帶財，自己搞不定客戶，還把髒水往別人身上潑。”
馮素素連聲道謝：“都是總監和晴姐帶得好。”
周晴神色傲慢。
“那當然，素素，你的升職報告PPT我幫你盯着呢。”
“別擔心，有我在，保證讓你在答辯會上驚豔全場。”
我正在喝着奶茶，聽到她的話差點被嗆到。
不愧是無所不能的周晴啊，實在沒有讓我失望。
上次我籤下合同後，特地捧着周晴，說全靠她改的PPT才讓客戶眼前一亮。
爲了做戲做全套，我還送了她一瓶大牌香水當謝禮。
那之後，她便真以爲自己是PPT之神，擁有化腐朽爲神奇的天賦。
馮素素是她的鐵杆支持者，她會忍住不幫她？
她肯定會幫馮素素改PPT的。
而且會用盡全力。
想到這兒，我就想笑。
她的所謂實力，無非就是用AI工具，生成一些看起來高大上假數據和分析圖表。
用這種東西，去糊弄幾位高級部門總監和HR組成的聯合晉升答辯組？
簡直是想屁吃。
希望馮素素在被幾位總監質疑以後，也能笑得像現在這樣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