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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月霜獨自去辦理了出院手續。
卻在離開醫院時碰到了出來散步的樓月瑤。
“霜霜。”樓月瑤朝她走去,“我聽說爸媽又找你麻煩了,你別介意,他們就是太擔心我了。”
她笑眯眯的樣子像高傲的花孔雀,逢人就炫耀自己擁有的無限偏愛。
看的樓月霜生理不適,下意識繞開她要離開。
可沒走幾步,身後卻突然傳來樓月瑤吃痛的尖叫聲。
一絲不好的預感頓時涌上心頭。
只見樓月瑤自導自演地摔倒在地上,故作矯情地抱着腳踝露出痛苦猙獰的模樣。
聞聲趕來的陸聿白連忙查看她的傷勢,滿目心疼。
可看向樓月霜時,他的眼神卻泛着森然寒意。
在無數道震驚的目光下,陸聿白竟然毫不留情地扇了她一耳光,聲音中帶着無法壓抑的怒意。
“樓月霜!她是你姐姐,是一個舞蹈家,你怎麼可以心思歹毒到傷害她的腿!?”
樓月霜被打的偏過頭去,臉上血色盡失:“不!我沒碰過她,是她自己......”
“難道你還要說是瑤瑤寧願自毀前途也要污蔑你嗎?”
“樓月霜,你覺得你配嗎?”
砰——
樓月霜愣愣地盯着他,精神世界仿佛有什麼轟然崩塌。
你覺得你配嗎......
短短六個字,是禁錮住她前半生的魔咒,是她從未被愛過被期待過的殘酷現實。
她以爲不管她和陸聿白再怎麼不和,他也不會撕破這層遮羞布。
可此時此刻,他的話語如同洪鍾般在她的腦子回響,震得她腦髓生疼!
唇瓣張張合合,樓月霜卻哽咽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就這麼看着陸聿白抱起樓月瑤沖進醫院。
看着她養了六年的兒子突然跳出來向她的父母告狀:“外公外婆,我看到就是這個壞女人故意推小姨的!你們要爲小姨出頭啊!”
下一秒,樓月霜就被樓父樓母按着往死裏打。
每一拳,每一句咒罵,都比了她還難受!
失望與委屈在此刻盡數爆發,她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怒吼出聲。
“爲什麼?明明我也是你們的女兒,可爲什麼你們的眼裏永遠只有姐姐?”
她又垂眸看向鋒鋒,卻看到他滿目的仇視。
還沒等她質問他,身後突然趕來一群保鏢,生生把她的腿打斷。
“陸總說了,您害得樓大小姐傷了腿,同樣也要付出一條腿的代價。”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席卷全身,樓月霜疼的渾身痙攣。
天空雷公大作,傾盆暴雨兜頭淋下。
樓月霜癱坐在原地,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任由雨水沖刷着淚水。
她突然就沒心沒肺地大笑起來。
生她的,只偏愛樓月瑤。
她生的,只親近樓月瑤。
她愛的,也只深愛着樓月瑤。
世人皆愛樓月瑤,無人愛她樓月霜。
......
不知過了多久,樓月霜渾渾噩噩地回到酒店。
她刪光了和家人僅存的合照,也燒光了一切關於陸聿白和鋒鋒的痕跡。
樓月霜看着滿地的灰燼,微微一笑。
茫茫夜色中,樓月霜拉着行李箱娶趕往機場,一次也沒回頭。
與此同時,陸聿白守剛把樓月瑤哄睡着。
所幸,醫生說她只是受了些皮外傷,休養些時就好了。
敲門聲突然響起,保鏢走了進來。
陸聿白冷淡開口:“她肯過來認錯了嗎?”
保鏢卻搖頭,有些爲難道:“沒有,二小姐她......”
“她還是死不悔改?”陸聿白不悅挑眉。
“不是,二小姐她......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