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悄走出洗手間,幹脆利落地用腳尖把門勾上。
她穿着緊致的包臀裙,沒半點走光,清冷中不失嫵媚,渾身都透着撩人。
林悄很體貼地拿了塊正在維修的牌子,掛在洗手間門上,還放了個路障。
洗手間裏,顧菲柔狼狽地攏着被撕碎的襯衫碎片,滿臉怨毒。
洗手間外。
林悄看到等在外面不遠處秦雋的背影,愣了下。
她走上前,剛要說話,秦雋一回身,把林悄抵在冰冷的牆面上,面色不愉。
林悄以爲他是聽到了,她在洗手間裏對顧菲柔動手。
林悄梗着脖子:“人是我打的,她覬覦我老公,就該打!”
秦雋低低地笑了下,幹燥的大掌在林悄發頂揉了揉,似乎還挺享受這種被林悄的占有欲席卷的感覺。
他開口就是低沉的警告。
不是在警告林悄不該打人,而是……
“以後,踢人打架不準穿裙子,記住了。”
林悄愣了愣:“……”
秦雋眸子幽深,俯身,細碎的吻傾落而下。
林悄本能地躲閃了下,別開了頭:“這還是在外面。”
女孩兒躲閃的動作,讓秦雋眉頭皺起,眼底的陰鷙像是要將她凍成冰塊。
他的嗓音低沉:“到底是顧忌在外面,還是……不想讓我碰你?!”
“你想讓誰碰你,韓雲廷麼?”
林悄:“秦雋,我已經答應了和你重新來過,那我不會食言。所以我不喜歡顧菲柔,剛剛在洗手間裏和她動手,就是警告她離我林悄的男人遠一點。但是,我不想卑鄙獨斷地左右你的社交,所以剛才我只是警告了她一下,沒對她怎麼樣,我也希望你能給我同樣的信任。”
秦雋的手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的腰肢折斷,黑沉的目光緊鎖着林悄。
小姑娘,膽兒肥了。
“威脅我?”他問,似笑非笑,不辨喜怒。
“我從不威脅任何人,如果我們不能彼此信任,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會從朱砂痣變成蚊子血,從白月光變到米飯粒,不過……”
林悄頓了頓,把秦雋的手摁在自己心口,“現在,我的眼裏心裏和身體裏,都只有你,只有過你。”
秦雋眼裏閃過一抹錯愕,眸底的寒冰瞬間碎裂。
他眼底仿佛有熾熱的熔漿翻滾,心底久久回蕩着林悄的話……
我的眼裏心裏和身體裏,都只有你,只有過你。
我的身體裏有你……
秦雋湊近林悄,鼻尖劃過林悄的眉心,低垂的眼睫,再到與她鼻尖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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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裏
秦雋和林悄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
秦雋懷抱美人,從車上下來,披星戴月。
他看着林悄窩在他胸膛上睡着的模樣,唇角彎了彎。
這是第一次,她放下防備,在他的懷裏睡着。
他輕手輕腳地把林悄抱進臥室,放到床畔,自己下了床,半跪在地上替林悄脫掉鞋襪,給她蓋上被子,自己也躺了過去。
懷裏的小女人睡得很香,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縈繞在秦雋鼻尖,秦雋卻久久不能入睡。
他想着林悄這一整天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