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躲在人群後,嗑着瓜子,低聲的地陰陽怪氣:
“嘿!賈家、易家、劉家、閻家,一個個說得比唱得好聽。
不都是盯上了林家房子、司機的崗位和林永山的撫恤金。
還撫養孩子?我呸,分明就是都想吃絕戶!”
這話聲量不大,但恰好被旁邊的何雨柱聽見。
傻柱雖然也覺得賈張氏和閻埠貴、二大媽幾家心思不純,
但易中海在他心裏那是正派仗義的“一大爺”,聽得許大茂連易中海一塊編排,他頓時不了。
“許大茂!你嘴裏噴什麼糞呢!”何雨柱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衣領,甕聲甕氣地罵道,“一大爺那是真心爲孩子考慮,你少他媽在這兒胡說八道!”
許大茂被揪得一個趔趄,嘴上卻不服軟:“傻柱你撒手!我說錯了嗎?你敢說他們不是沖着林永山留下的東西去的?”
“我揍你丫的!”何雨柱拳頭攥緊,眼看就要砸下去。
“柱子!住手!”易中海見狀,立刻出聲喝止,語氣帶着長輩的威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傻柱這小子,關鍵時刻還是維護他的。
另一邊抄家略處下風的賈張氏也趁機尖叫:“了!傻柱了!”
眼看就要從爭吵升級爲鬥毆,就在這時,王主任帶着趙安民和林家姐妹走進了中院。
林慧蘭一手牽着五歲的林家寧,懷裏抱着三歲的林家承,
林慧梅則小心地抱着林慧蘭一歲多的女兒。
“都在鬧什麼!”王主任一聲清喝。
院子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過來。
當看到王主任身邊穿着警服的趙安民,
以及那兩位容貌出衆、氣質溫婉的陌生女子,
還有她們牽着的、本該是衆人爭奪焦點的林家孩子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趕緊站起身。
“王主任,你們這是……”易中海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王主任沒理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三位大爺身上,聲音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我今天來有兩個事情宣布。”
王主任示意趙安民走上前來“首先,這位是咱們街道新來的趙安民同志,負責咱們南鑼鼓巷的治安等工作,”
趙安民上前開口,
“各位街坊鄰居,大家好,我是趙安民,街道派出所新來的民警,
主要負責咱們這一片的治安工作。
今後還請大家多多配合,共同維護好社區秩序。”
說完退回王主任身後,
王主任繼續開口,
“第二件事,關於林永山同志子女撫養和遺產問題,街道和派出所已經有了明確決定。”
王主任一側身,將林慧蘭讓到身前:
“我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
這位是林慧蘭同志,是林永山同志的親妹妹。
這位是林慧梅同志,同樣是林永山同志的親妹妹。
據組織決定,並征得林慧蘭同志本人同意,
由她負責撫養林永山同志的一對子女林念安、林念山,
繼承並居住林永山同志原有的房屋和財產。
所有手續,街道已經辦理完畢,”
轟!這話如同平地驚雷,把院裏那些爭搶算計的美夢炸得粉碎!
“什麼?親妹妹?”
“這……這怎麼行?她一個外來的女人……”
“工作崗位給她了?那司機崗位啊!”
賈張氏第一個反應過來,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
“不行!絕對不行!她一個鄉下女人,憑什麼繼承我們院裏人的工作和房子?誰知道她是不是冒充的!”
“就是!王主任,您可不能偏聽偏信啊!”有人跟着起哄。
易中海臉色難看,強忍着情緒對王主任說:
“王主任,這件事是不是太倉促了?
林慧蘭同志剛來,對院裏情況不熟悉,
現在還沒有工作崗位,畢竟女性同志少有當廠裏司機的,
而且兩個孩子也需要穩定的環境,
是不是由我們院裏先代爲照看,再從長計議……”
“不需要從長計議。”王主任的語氣斬釘截鐵,下午的時候王所長打過招呼了,
還派趙安民這個管理片區的民警跟着來,態度很明顯了,
更不要說王主任已經看過林慧蘭的介紹信了。
“這是組織的決定,符合政策,也尊重了林永山同志直系親屬的意願。
林慧蘭同志在原單位是會計,有文化、有能力,
完全能夠勝任新的工作崗位和撫養責任。
我今天來,是通知大家,不是來和你們討論的!”
眼看衆人仍有不服,尤其是賈張氏和幾個算計落空的住戶,眼神不善地看向顯得有些單薄的林家姐妹,趙安民適時上前一步。
目光掃過鬧得最凶的幾人,最後定格在賈張氏和易中海身上:
“林慧蘭同志的身份、介紹信以及組織決定,都具有法律和政策效力。
這裏我要說明一下,林慧蘭同志和林慧梅同志的父親犧牲在解放戰爭時期,是烈士,
林慧蘭同志的愛人和兄長都是因公殉職,又是光榮家屬。
這個身份已經經過政府認定,不容置疑。
所以林慧蘭同志繼承兄長林永山通知的財產和房產,
領養並撫養其子女是合理合法的。
任何人不得阻撓、非議,
更不允許任何人擾、欺凌烈士家屬。”
趙安民刻意加重了“烈士家屬”四個字,然後環視衆人,語氣森然:
“我把話放在這裏,遵紀守法,相安無事。
如果有人因爲私利,挑釁組織決定,擾林慧蘭同志一家正常生活,
那就是尋釁滋事,擾亂治安、反革命,身爲本區域的公安民警,我會親自請他到派出所,依法處置!
對了,我再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免得大家不清楚,
我叫趙安民,是咱們片區的公安,今天第一天巡邏,上午抓了一個搶劫的,應該判處3年以上勞改
下午抓了四個拐子,當時救人心切,一不小心打殘了兩個,不過沒關系,他們不久就會被依法槍斃。
所以如果哪位認爲我是新人……,那咱們走着瞧。”
趙安民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將四合院中衆人的群情激憤澆滅,更讓賈張氏等人瞬間噤聲,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