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沒人注意的陰暗角落,洛天寒顫巍巍地直發抖。
他身旁,三個侍女也被嚇得驚叫連連。
他們哪見過這陣仗。
洛青山捂着胸口,面色很是難看,他對遠處傳音道,“快去祖地繼續請老祖...”
自家老祖輕易不出世,洛煞婆婆也只是因爲要幫洛天寒接骨的緣故,方才被請出來。
“我,我去請...”
一個個族老爭先搶後的朝祖地跑去,生怕跑慢了。
“呵...”
“都給老夫留下!”
溫知秋通體神光暴漲,白發無風自動,整個人宛若熾熱朝陽,光輝耀眼。
他一劍劈出,幾個想跑的身影已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溫知秋面色銳利,一掃在場所有人,眼中殺機不減半分。
...
“溫知秋,你當真是過了...”
“在我洛家大開殺戒,你可有將北鬥大帝放在眼裏過?”
洛煞婆婆臉腫的不成樣子,看着眼前一切,她咬牙切齒道。
溫知秋冷笑,“洛北鬥,他奪得天命,成就大帝又如何?”
“我老頭子,這千年來還敢去帝關助子墨殺敵...”
“不像他,光有着一身修爲,沒那膽子去迎擊域外萬族也就罷了,還在這裏幹着偷雞摸狗的勾當。”
他絲毫不懼,手中木劍再劈出。
宏亮的聲音響徹天地,整個玉瓊城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一道道詫異的目光順着落來,滿是不可思議。
那可是大帝,諸天的最強者,誰敢蛐蛐他?
而且,更重要的,有人在洛家鬧事?
洛煞婆婆氣急敗壞道,“挖骨是老身的主意,你別往大帝身上潑髒水。”
“你的主意?你要挖圓圓的骨?”
“好好好,那老夫先碎了你的骨!”
溫知秋再拂袖,一道道氣息恐怖到了極點的拳光轟蕩天地。
“咔嚓”之聲不斷!
他拳落間,洛煞婆婆不知碎了多少根骨頭,整個人更是面目全非。
“老祖...”
四周的洛家族人看得不寒而栗。
那可是他們的無敵老祖,準帝級別強者,如今卻是慘到了這個地步。
洛天寒也是看傻了。
就因爲自己要個至尊骨,這招惹了多恐怖的一個老頭?
...
轟!
眼瞅着溫知秋冷淡的眸子落到自己身上,他慌了。
“爹,娘,你們得救我呀...”
洛天寒瑟瑟發抖,忍不住哭道。
他實力最弱,老頭說不定真能隔着帝陣把他擒過來!
果然,下一秒,溫知秋抬手,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竟是隔着帝陣將他抓了過來。
看着眼前這幕,柳玉娥徹底慌了。
她沒有絲毫猶豫,“祖師,我等一時鬼迷心竅,知錯了...”
“求您看在傾月,看在子墨姐夫的面上,高抬貴手,放我們天寒一馬吧...”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
“天寒,快跪下。”
旋即,她催促着洛天寒。
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什麼面子都不重要了。
這老頭就是瘋子。
溫知秋聞言氣極反笑,“你現在認起你這姐夫了...”
多少年,自從洛北鬥成就大帝後,柳玉娥就從來沒認過秦子墨這個姐夫。
如今這個節骨眼上,倒是認了。
他目光轉向洛天寒,“劍心骨、赤陽瞳,小小年紀貪得無厭,偷了兩大體質不知足,還想着至尊骨...”
僅僅一眼,溫知秋便洞悉了他身上的兩大體質是偷來的。
“你既然這麼嫌棄身上的兩大體質,那老夫...今日幫你全數廢了!”
他繼續喝道。
另一邊,柳玉娥聞言披頭散發,宛若瘋婆娘般吼道,“不...”
劍心骨、赤陽瞳若是被挖出,他們兒子遭到反噬,也就徹底廢了。
她哭着就要跑出去,結果被洛青山死死拉住。
溫知秋太恐怖了,若是靠太近,恐怕連帝陣都護不住他們!
...
“放肆!”
“住手...”
溫知秋鬧得越來越大,最終,洛家祖地終於被驚動了。
空中多了三尊老者,每個都是仙風道骨,渾身上下透着準帝級別的氣息。
作爲諸天最頂尖的帝族,底蘊自然非凡。
“溫知秋,你怎敢如此行事?”
三個都是跟溫知秋同時代的無上強者,此時聯袂而來,轟得整個玉瓊城抖了抖。
無數訝異的目光落來,滿是震撼。
何等存在,一日竟然驚動了三尊無上準帝?
“怎敢如此行事?呵,你們既然敢挖子墨閨女的骨,那老夫,爲何不敢殺了這幫該死之人!”
溫知秋輕喝道,縱然面對三尊準帝,他依舊沒有半點慌色。
身旁,秦圓拉拉他的衣袖,“溫爺爺,我們走吧...”
她清楚洛家的厲害,而溫爺爺本就年邁,是鬥不過他們的。
“沒事,你爹不在,師公來給你做主...”
溫知秋摸摸她的頭。
不遠處,三尊準帝剛剛得知了前因後果。
“青山,你怎會如此行事?”
一個看起來和藹的老者皺着眉問道。
顯然,他們都沒料到對方會這般行事。
...
也是這時,一旁快沒氣的洛煞婆婆又開口了。
她虛弱地道,“無論什麼原因,諸位,溫知秋目中無人,鬧我洛家,可是事實?”
話落,三人沉默。
不管什麼原因,大鬧洛家就是死罪!哪怕是他們有錯在先。
三準帝中間,是個面色陰鬱的老者,了解情況後更是不在意,冷哼道,“不錯,挖骨而已嘛,誰還沒挖過,依本座看,挖了你就受着唄...”
他叫洛守川,實力也很強,平時更是護犢子護慣了。
挖了,你就忍着!這就是他們洛家的行事風格,霸道無邊!
“呵...”
溫知秋聞言,氣極反笑,他手中木劍輕挑,刺向正咬牙看他的洛天寒。
啊!
鮮血濺落,一道殺豬叫響遍天地,洛天寒的劍心骨被毀了,痛不欲生。
“寒兒...”
一旁洛青山、柳玉娥看得心疼不已,瘋狂吼着。
“洛守川,昔日...你在老夫面前就是個土鱉,現在還敢稱上本座了。”
“挖骨而已嘛,誰還沒挖過,老夫挖了,你就受着...!”
溫知秋眸子也是落來,冷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