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挖秦圓的至尊骨?”
許久,青崖門門主顫着音說道,有些難以置信,“怎麼會這樣?”
他們怎麼也預料不到。
身旁,一個仙子似是想起什麼,同樣擰眉,“莫非是前幾天傳的沸沸揚揚的洛家挖骨...?”
她仿佛猜到了什麼。
“可是當時,洛家對外宣傳的是,挖骨對象是邪宗餘孽啊!”
...
就在衆強者質疑之時,柳家四長老開口了。
他穿着寬鬆長袍,此時語重心長道,“秦,秦子墨,你一定是被挑撥離間了,這就是萬族使得手段!”
“想要挑撥離間你跟我們之間的關系!”
“放眼整個蒼茫天,誰不知道,昔日洛家所挖至尊骨是方邪宗餘孽,怎...怎麼可能是你閨女?”
“你用腦子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都這個時候了,他們當然說什麼也不能承認!
四周諸多掌門同樣緊皺着眉,勸道,“是啊,你...你多調查調查,萬族狡猾得很,或許是他們散播流言呢!”
“柳家這些年來確實沒幹壞事,洛家更是堂堂帝族!”
“尤其如今北鬥大帝還在世,以他老人家的行事風格,若是知曉真相,會輕饒他們嗎?”
除卻蕭天意,全場皆在勸。
“敢做不敢認嗎?你柳家,跟數千年前,依舊一個德性!”
聞言,秦子墨笑了,話落,手中太皇劍輕劈而過,說話的柳家四長老直接被噶了。
旋即,他手中一紙血書出現,上面秦圓的血字歷歷在目,“萬族的手段?萬族這麼有本事,連圓圓也控制住了,是吧...”
自己這次歸來,不是簡單的要滅了他們,更要把他們的惡行曝光在整個世間。
讓世人看看,他們崇拜的無上帝族,背地裏究竟在幹什麼勾當!
...
而隨着血書出現,在場所有人徹底啞然住了。
一道道不解的目光落向柳家衆人身上。
他們隱隱感覺,那些傳聞或許都是真的。
柳滄溟感覺臉火辣辣的,但還是死犟道,“這些,我柳家詳情根本不清楚,秦子墨你不要血口噴人!”
“不錯,就在剛剛,我族柳元長老還統率着我族強者前去馳援天衍關,哪像你...空有一身修爲,卻不能以天下蒼生爲重。”
指責聲依舊不止,柳家長老沒有一個認錯的。
“呵...”
秦子墨冷笑一聲,手中太皇劍再度舉起,先前叫囂最凶的長老又死了幾個。
柳滄溟見狀大怒,他剛要動手,卻感知到對方周邊的寒氣更濃鬱。
於是柳滄溟怕了,頭又縮回去。
秦子墨冷眼掃了他一眼,一塊留影石出現在了高空之上,整個柳州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馳援天衍關?這就是柳元!”
“這就是你古族柳家!”
“一輩子都改不了自己是孬種的事實...”
怦!
那裏,隨着留影石出現,天衍關百裏開外當時的一幕幕正在播放。
柳宣,“元叔,我們再待多久,差不多能回去?”
柳元輕輕一笑,“再多待半個時辰吧,等到天衍關裏的人死光,不用出手,還能混個好名聲...”
“現在帝關失守,秦子墨估計是死透了,我們這段時間,就多留意留意他閨女...”
...
沒多時,隨着留影石播放結束,整個柳州都是寂靜一片。
“這...這是柳家的柳元長老...”
整個柳州上下,無一例外,全數震驚當場。
四周的諸多掌門同樣一時不知說些什麼。
換做他們,真要逃也就逃了,沒人說什麼。
哪會像柳家這麼虛僞,還先做個樣子再想法子逃。
“柳家主,你,你這是做什麼?”
青崖門門主平日跟柳家的關系不錯,此時長嘆口氣,眼裏滿是無奈。
到了現在,哪怕他再想給柳家洗,也洗不白了。
柳滄溟同樣沉默,一時半會不知該說些什麼。
許久,他哀嘆一聲,“此次,是我柳家利欲熏心,錯了。”
“但...萬族強勢,大家有目共睹,這個節骨眼上,絕不是內訌的時候。”
“帝關失守,萬族入侵,我們的重中之重,是齊心協力,共同對付他們,而不是在這裏爭這些無所謂的東西!”
旋即,他竟是直接跪了下來,拱拳說道,“秦子墨,千錯萬錯,老夫一人之錯,還望你不要因此去遷怒我柳家上下。”
“縱有萬罪,老夫一人挑之,請你能以大局爲重,先去抵御萬族!”
柳滄溟不愧是老狐狸,短短三句話又將秦子墨推上了道德的最高點。
他繼續說道,“待你誅殺萬族歸來,老夫任你處置,絕不還手,向你,向秦圓謝罪!”
柳滄溟一番話落,給整個柳州上下都震撼住了。
哪怕是附近的掌門,也是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
這柳家家主,什麼時候這麼有格局了。
跟他們從前認識的那個,完全是兩個人!
...
與此同時,秦子墨一直冷眼看着柳滄溟,後者被看的心裏直發毛,渾身止不住在顫栗。
“你擔不起。”
秦子墨手中劍又動了。
嗖!太皇劍劃破虛空,一道耀眼到了極致的劍光掠過蒼茫天宇,朝着柳滄溟而去。
另一邊,諸多掌門還在勸,“秦,秦子墨,我們知道你心裏委屈,殺幾個發泄發泄差不多了,萬族入侵才是大事!”
“柳家主畢竟是一代準帝,前去抵御萬族,還能發揮一些作用。”
他們一咬牙,提出新的意見。
“何況,你也不想北鬥大帝得知這些,遷怒於你吧...”
結果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秦子墨周身,更強的能量席卷而出,短短一瞬間覆蓋住了整個柳家上下。
“本座這次歸來...就是要跟他洛北鬥做個了斷,再有多嘴,連你們柳州一並平了。”
他劍劈而出,直抵蒼穹之上。
頓時,一顆顆古星化作流星綴落,朝着整個柳家轟去。
他要毀了整個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