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川罕見的勾起嘴角:“不打擾。”
“別客氣,我先回房間了。”語畢,玉子婉簡直像是落荒而逃一樣,跑出了房間。
見狀,牧川略有而思考,原來,對不要臉的人,比她還不要臉,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啊。
這裏的房間都是收拾好的,玉子婉直接轉身走進了次臥,雖然裝修和主臥 大相徑庭,哪哪都透着溫馨的房間讓人待起來也是挺舒服的。
往床上一窩,玉子婉漸漸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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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瑜,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玉文博洗漱完成,就看見白瑜坐在床邊,並沒有躺下,眉頭緊鎖着。
“我睡不着。”白瑜有些憂心忡忡的。
玉文博走過去,將嬌妻 圈在懷裏,“怎麼了,有什麼事 和我說說,別老憋在心裏。”
“文博……這個孩子,我是不是不應該留下 ?”白瑜見玉文博這麼說,自己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還是直接全盤托出的好。
玉文博聞言,埋怨了一句,“瞎說什麼傻話,這可是咱們的孩子。”
白瑜順勢往玉文博懷裏一窩,小鳥依人的樣子,嘴裏爲難地說:“可是……子婉好像不歡迎這個孩子。”
“怎麼會呢。”說完,不等白瑜說話,玉文博自己先沉默了。
玉子婉的 表現看起來,的確是不太歡迎孩子,只是……
“可是,子婉知道我懷孕以後,什麼話都沒說,下樓的時候又只是看了我一眼,咱們出去吃飯回來的時候子婉就已經搬着東西離開了,我覺得,子婉心裏是生氣的。”
白瑜一副我是罪人的樣子,深感肚子裏帶了一個累贅。
玉文博徹底陷入了沉默。
他們回來的時候本來是帶了外賣,白瑜知道玉子婉可能心情不太好,就自告奮勇的把東西送上去,結果敲了半天門,都沒有人來開,打開一看,整個房間就只剩下一張床而已!
這是什麼意思?
玉文博本來還以爲是小兩口感情好,急吼吼的要住在一起,可是 ,聽白瑜這麼一說,玉文博似乎已經有點明白了。
這是害怕再來一個弟弟和她爭家產呢!
“文博,文博?”白瑜見玉文博陷入沉思,怯生生的叫了兩聲。
玉文博打斷思緒,低頭看她,“恩,怎麼了?”
白瑜見玉文博似乎有點動搖,但是 ,光有一點動搖可不行……
“要不……我還是把這個孩子打掉吧,我能爲你生一個孩子,已經很滿足了,沒必要爲了肚子裏這個,離間了你和子婉 的感情。”
“夠了!”這句話,一下戳中了玉文博的軟肋,他當即大喝一聲,說:“孩子你是一定要生下來的!其他的事情我會解決。”
得到這句話,白瑜心安的勾了勾唇角 ,一閃而過得笑意,就連白瑜自己都沒有發覺,更別提玉文博了。
次,玉子婉一早就去了公司,還沒來得及走進辦公室,中途就被玉文博的秘書帶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玉文博坐在董事長的位子上,問道:“子婉,最近你那個發展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