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枝心裏面很興奮,難道是那些賬本都被查出來了,現在就要來抓人嗎。
爲什麼這些人要晚上來抓人?
好可惜,沈志軍這會兒去大山村了。
沈枝枝跟着周圍的村民們一起,她忽然聽到有人說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我們生產大隊該不會又出了貪腐的領導吧,我記得上次轟轟烈烈專門挑大晚上來抓人還是十幾年前了。”
“你知道他們爲什麼要晚上來抓人嗎?”
“怕這些人跑路唄,公安局這些人打的就是一個突然襲擊讓這些人沒地方逃。”
“可是現在我們都知道了,那些人不會趁天黑摸黑跑路嗎?”
“我也不知道這一次是哪個千刀的泄露了消息,但是大家夥一定要把罩子放亮一點,都還記得十幾年前那次教訓吧,千萬別讓這些剝削我們農民的腐壞份子跑了。”
沈枝枝聽完後立馬就想到了可能還在大山村的沈志軍,萬一讓這個家夥因禍得福跑了可就不好了。
她趕緊拉了一個人打聽了一下警車的方向,然後就拼命朝着村口的方向跑。
警車附近果然有公安同志守候着。
她趕緊跑上去說道,“公安同志,我現在要跟你們匯報一個情況,我爹沈志軍是我們這的會計他這會兒跑去大山村了。”
沈枝枝故意說的模棱兩可,要是讓公安同志懷疑上了沈志軍有拒捕跑路的嫌疑那就是罪加一等。
這個公安剛好知道沈志軍這個會計是他們這一次抓捕的罪犯中最重要的一個,他跟沈枝枝打聽了沈志軍可能的去處後就立馬調派人奔赴大山村。
大山村這邊。
“爹,娘已經知道錯了,求你別再打她了。”
“爹你放過娘吧,我們可不想以後沒有娘了啊。”
要不是沈大寶和沈二寶兩個兒子拼命阻攔,被氣到兩只眼睛都在冒綠光的沈志軍真恨不得要把馬玉芬就地打死。
馬玉芬被打得鼻子裏嘴巴裏都在吐血,頭上的頭發也被扯掉了一大塊,但沈志軍這會兒絲毫沒有人性還是去抓着女人的長發把人從地上直接拖着走。
站在屋子裏看熱鬧的老屠夫可以不管馬玉芬的死活,反正馬玉芬被打死了他還能找這父子三人訛一筆錢。
但是馬玉芬絕對不能被帶走,他拿出了一把豬刀一把砍骨刀擋住了沈志軍的路。
“這娘們今天已經跟我辦了酒席成了親了,你現在把她打成這樣得賠錢,還有你不能就這樣帶走她。”
沈大寶年輕氣盛第一個沖上前,“我娘她好好端端的怎麼就成你的人了?”
沈志軍聽到這句話腦子裏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馬玉芬被別的男人弄出的叫聲,他眉頭一皺,手上用力扯着馬玉芬的頭發。
馬玉芬只覺得自己的一塊頭皮又要被撕扯掉了,她痛得嗚嗚直哭。
她現在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知道她完了,她和沈志軍之間徹底完了。
與其跟着沈志軍回去天天挨打直到被打死,她還不如跟這個老屠夫好了算了。
她媽的,她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老屠夫拿起豬刀在沈大寶面前晃了晃,“就憑你娘今天已經跟我辦了喜酒進過洞房了,還憑我手裏的這把豬刀,我這把豬刀跟着我已經捅了幾百頭大肥豬了。”
沈大寶已經被沈枝枝打出陰影了,他看到豬刀被嚇得立即往身後退了好幾十步。
沈二寶最會察言觀色,他也趕緊往後面退。
沈志軍在心裏面罵這兩個沒有用的兒子,別人都是生兒子能有個幫襯,可他家的這兩個兒子都快成人了是啥事都扛不住。
沈志軍只好自己親自站出來,“馬老三你到底想怎麼樣?”
馬老三正是老屠夫的本名。
他笑了笑說道,“馬玉芬她現在是我的婆娘,你們把她打成這樣得賠我錢,五百塊。你們要是還想把她帶走,那就倒賠我三倍的彩禮錢就行了,一共是2300塊錢,你把錢給了才能把你老婆接回去。”
沈志軍,“你他媽覺得這個女人值2300塊錢,你是不是當我傻?”
老屠夫,“你給不起啊,那行,把她留下來給我做婆娘。但是那五百塊錢你得給,要不然我就告公安去你打我老婆。”
“你……”
沈志軍被氣得七竅生煙。
爲了他以後的聲譽,馬玉芬肯定是不能被留在這裏。
但是要花2300塊錢買一個被搞破鞋的老女人,他又實在不甘心。
就在沈志軍遲疑不決的時候,門外又突然沖進來幾個人。
“他媽的,今天晚上都以爲我馬老三好欺負是吧。”
老屠夫轉身提着兩把刀剛走出去就猛的止住了罵聲。
兩個公安舉着槍指着他說道,“把武器放下,要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哐當一聲,兩把刀落在地上。
老屠夫被一個公安用手銬控制住了。
另外三個公安沖進了裏面的房間。
沈志軍還以爲對方是來幫他的,他急忙說道,“公安同志我要報案,這個馬老三今天強娶了我的老婆。”
其中一個公安說道,“沈會計,我們今天來這裏不是專門給你討公道的,你涉嫌侵吞小山村生產大隊的公共財產,我們是奉命來抓捕你的。”
沈志軍自己做過的事情他可太清楚了,他只是沒想到事情會敗露了。
只是他自從回到小山村當上會計就在開始做假賬,如今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他貪腐的那些錢財足可以要他的命。
沈志軍手裏一鬆,把馬玉芬扔下轉身就想跑路。
沈志軍動作極快,他跑到窗戶邊直接把沈二寶當跳板想要借力翻窗逃跑。
砰的一聲。
一個公安舉槍瞄準沈志軍的一條大腿射出了。
沈志軍仰頭重重摔倒在了地上,被其他兩個伺機而動的公安撲上去按住了。
“爹!”
距離最近的沈二寶被嚇傻了。
是驚恐的沈大寶用力的喊了一聲。
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馬玉芬只有冷笑,因爲沈志軍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今晚下手打她的時候就沒把她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