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開的尚好的海棠,此刻已經成了春寒料峭的光景,蘇沛沛一片一片的摘下它的葉子,然後撕個粉碎。
那個賤女人說,自己脫光衣服也不能引起白炎澤的興趣?她偏不信。
看看鏡中的自己,白皙細嫩的皮膚吹彈可破,只要她願意,有哪個男人能拒絕的了?
薄紗裙中,是誘人的豐滿,蘇沛沛一手撫過自己的前,打量着自己完美的身材,情不自禁的笑了。
看着這麼嬌美的自己,蘇沛沛想到顧靈冉只是拿那些話她,而事實本就不是那樣。想到這,她心中開心不已,似乎自己剛從沼澤地裏脫離困境。
白炎澤今晚會來嗎?約好的八點,可是牆壁上紅心形狀的掛鍾確顯示的時間已經8:37,這讓剛剛正沉浸在喜悅中的蘇沛沛失去了嘴角的笑意。
以往即使他來不了,也會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說一聲,今天是怎麼了?
懷着一絲忐忑,蘇沛沛撥通了白炎澤的電話,隔着電話都能嗅到一股酒醉,他喝酒了,而且喝的不少,在那邊含混不清的說着什麼。
蘇沛沛自然知道酒醉對於男人來說意味着什麼,她故意在電話這邊小聲的說:"我過去找你。"
撂下電話後,她的心髒開始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她深吸了一口氣,想到顧靈冉的話,毅然地走了出去。
房門打開後,屋裏一片漆黑,蘇沛沛小心翼翼的摸索到了門燈開關那裏,隨着一片光亮的浮現,屋裏的狼藉令人震驚。
許多捏扁了的易拉罐,快要堆成了小山,似乎在展示着剛才那人的怒意。擱在平時,蘇沛沛一定會很心疼。
那句侮辱的話再次在蘇沛沛耳邊響起,顧靈冉,我現在就向你證明,你說的話有多麼的無知和愚蠢!
她小心翼翼的跨過那些瓶子,生怕驚動裏面的男人,來到門口,她想了想,將本就不高的衣領又往下拉了拉。
回到家的感覺真好,顧靈冉躺在自己結婚前的閨房中,心中是難掩的輕,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裏有一個小生命正在發育。想到這,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媽~你的外孫兒快餓死了啦!"顧靈冉嘟囔了一句,很快的廚房便傳出來嗔怪的聲音:"還是那麼嘴急,這雞肉燉時間短了不好吃!"
呵呵~仿佛回到了小時候那個嬌慣的自己,感覺真的很美好。她並不是很餓,只是想跟媽媽撒個嬌。
剛吃完飯,米思雅就跑來拉她一起去了H市的文玩市場采購,平時顧靈冉也有來過,但是都是白天,夜間這麼繁華的景象還是第一次見。
她本來不想來的,因爲這裏距那個家不到一百米,甚至一抬頭就可以看到,可是米思雅這個家夥纏人的很,她居然說服了她媽媽,兩人一起將她"趕"了出來。
很多小商販正在賣力的吆喝着,米思雅老練的逐一挑選,砍價,然後挑出一些優質的料兒。
想着自己已經搬離了那個家,東西怎麼好意思留在那礙別人眼呢?
顧靈冉摸了摸口袋裏的鑰匙,不如就趁現在先去搬一些回來吧,剛好米思雅也可以幫她拎一些。
想到這裏,她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冉冉,這大晚上的,搬什麼行李啊!"米思雅有點抱怨,她現在可懷着身孕呢,晚上視線不好,萬一磕了碰了怎麼辦。
"白天搬的話,讓別人看到了,會議論的。"顧靈冉覺得還是不要招惹這些閒話。
沒想到路上居然十分擁堵,五分鍾的車程現在已經行駛了快半小時。
蘇沛沛擰開臥室床前的台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俊美的令人窒息的男人,他正靜靜的躺在那裏,安靜而美好。
如果每一天都能躺在這樣的人身邊共枕該有多好呢?
看到這樣的畫面,蘇沛沛更加堅定的想要得到眼前這個男人。
她小心翼翼的脫下他的鞋子,但鞋子落地的聲音還是讓他的身體微微的動了一下。
白炎澤本就頭痛的厲害,睡意昏沉時,被屋子變強的光線弄的皺起了眉頭。
接着自己的鞋子還被脫去了,是那個女人嗎?她回來了?
白炎澤努力地睜開了眼睛,想象中的臉沒有出現,內心不禁一陣失望。
蘇沛沛怎麼來了?他這幾天正氣她對顧靈冉下手這麼狠,哪有閒心跟她糾纏,而且那個清純的沛沛此刻居然穿的……白炎澤立即失望的閉上了眼睛,然後掙開了她手的鉗制。
"炎澤……其實我一直都想做你的妻子。"
屋子裏本就安靜,這下更加沉默了,連帶着白炎澤的意識也冷靜了下來。
"抱歉。"白炎澤沒想到蘇沛沛居然跑到他家來跟他表白,真是讓他頭疼,以前爲了躲顧靈冉,他確實沒少跟蘇沛沛來往。
但他是做爲有夫之婦的人啊,怎麼還是讓蘇沛沛往那個方向誤會了?
"炎澤,我哪點比不過她啊,我們認識了這麼久,你不是被你婚的嗎?你本就不愛她啊!"
她一個女人,這麼主動的跑他家來,結果現在有點自取其辱,蘇沛沛覺得渾身的血液開始瘋狂的流淌着。
"顧靈冉先是耍手段你和她結婚,現在又拿孩子騙你,這還不夠嗎?你喜歡和一個總是耍你的人在一起?"
不服氣的情緒正在深深的折磨蘇沛沛,今天已經很丟臉了,她不介意再丟臉一次,自己今天豁出去了。
"炎澤,讓我做你的女人吧!"蘇沛沛抱住那個坐起來但是背對着她的男人,她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臉貼在他寬厚溫暖的背上。
如此真實又親密,時間停住該有多好?
白炎澤覺得如果這個動作可以緩和他接下來和她坦白的傷害,那就由着她抱好了。
但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有點厭惡了。
"炎澤,你別忘了,只有我家才可以扶持你穩固白家的企業,難道你真的不需要我嗎?"
"不需要"白炎澤已經起身了。
蘇沛沛被猛力推開,一時間有點恍惚,因爲她從這個動作裏體會到自己被嫌棄的滋味,這個感覺此時正在啃噬她的心髒。
隨着開門聲,白炎澤的心莫名的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