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長一聽這還得了?
趕緊跑去了前頭看情況,就看見許知夏抱着手臂,腳邊放着一個帶擴音喇叭的大錄音機,在那循環播放捉奸的錄音呢!
真是一點不費自己的力氣。
台長就是搞新聞的,最清楚今天的事一旦傳出去,影響的就是電視台的名譽。
於是立刻把程若煙的上司給叫了過來,虎着臉訓斥道:“看看你帶出來的人!這個程若煙必須開除!還要通報批評!她的節目……”
台長看了一眼報信的小姑娘,說道:“就讓小鄭接手!”
小鄭大喜過望,連忙高聲保證,“謝謝台長!我一定好好!”
這時候程若煙那邊也收到了消息,匆匆趕了過來。
“許知夏,你別太過分!趕緊把錄音關了!”
然而程若煙在電視台過得太滋潤,小鄭早看她不順眼了!
當即就攔住了她,諷刺道:“程若煙,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搶了人家老公,還不許人家叫屈了?也太猖狂了吧!”
台長的臉也是黑如鍋底。
“程若煙,你被開除了!以後不要再來我們電視台!”
說着就沖保安隊的人吩咐道:“把她趕出去!以後都不許她再進來!”
程若煙目眥欲裂,卻不得不被保安推了出去,雙手撲在地上,摔破了掌心,一陣劇痛。
到了這,許知夏才終於鬧夠了,在台長的好言好語之下,被勸離了電視台。
她提着錄音機出來的時候,程若煙還沒走呢!
“許知夏,這下你滿意了?”程若煙陰毒地盯着許知夏,威脅道:“你放心,我會把這件事告訴志遠!他知道你這麼咄咄人,一定不會再要你!等我嫁給了志遠,要什麼都有,一個播音員的工作而已,我才不稀罕!”
說到這,程若煙還想許知夏,脆攏了攏頭發,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說道:“你還不知道吧!你當初想念大學,志遠勸阻了你,回過頭卻拿錢供我上了大專!和我比,你就是個初中畢業的農村婦女!志遠是不會真的愛你的!”
許知夏經過前世的死,哪裏還會在乎什麼愛不愛的?
當即冷笑一聲,往前走了幾步,和程若煙幾乎鼻尖碰着鼻尖,不緊不慢地說道:“程若煙,看來你還是腦子不清楚。葉志遠有錢,是因爲我有錢,而不是他有錢!離開我,他什麼都不是!你想做富太太,做夢去吧!”
說完,許知夏就撞開程若煙,昂首挺地走了。
留下程若煙站在原地,臉上一陣扭曲。
許知夏是什麼意思?她該不會以爲能讓志遠淨身出戶吧?
門都沒有!
她一定要說服志遠,把家產都爭取到手!讓許知夏卷鋪蓋滾蛋!
程若煙是這麼想的,葉志遠也不遑多讓。
別看他哄女人時仿佛給星星給月亮的,真涉及自己的利益,那可就不行了。
許知夏回到家裏的時候,葉志遠就換了一副嘴臉,質問道:“許知夏,咱們家的存折呢?”
“我拿走了,打離婚官司之前,你別想取走存折的錢。而如果不離婚的話,你報警我也可以跟警察解釋我是怕你拿錢出去養小蜜,你覺得人家警察同志會信我還是信你呢?”
“你!你現在怎麼會這麼咄咄人?”葉志遠一副肉疼的樣子,仿佛下定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好,家裏的廠子和門店留給我,存款可以給你一半!這你總滿意了吧!”
許知夏直接氣笑了,“我滿意你媽啊!葉志遠,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不僅廠子我要,存款也都是我的!還有門店的所有流動資金,也都是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葉志遠驚呆了,“都給你了我要什麼?我喝西北風嗎?”
“你愛喝西北風就喝西北風!愛吃外面的屎也隨你便!我們離婚你本就是過錯方!財產大頭本來就要歸我!”
“你要是這樣,這婚我就不離了!”葉志遠眯了眯眼睛,威脅道:“到時候你還是我老婆,夜裏還是要和我睡!”
這話把許知夏惡心得夠嗆,她當即給了葉志遠一耳光,直接去廚房拿了菜刀。
“葉志遠,離不離婚可由不得你!我要打的是離婚官司,不是協議離婚!你不離也得離!你現在就把鑰匙交出來,滾出我家!不然我砍你幾刀,那也是家庭矛盾!”
葉志遠從前在家就支棱不起來,看許知夏發瘋的樣子,終究還是氣弱,把鑰匙往茶幾上一扔,趕緊跑出了家門。
他思前想後覺得不穩妥,怕許知夏真要門店賬面上的錢,趕緊就去了門店,想把錢取走。
誰知到了地方,卻被店裏的人告知,賬面上的錢都被會計楊美給取走了!
葉志遠慌了,連忙去了下一家店鋪,結果還是一樣!
氣得他直接在店裏砸了不少東西!
那個楊美是許知夏的人!一向唯許知夏馬首是瞻!
許知夏這是擺明了要把錢都拿走了!
葉志遠本來覺得分許知夏一半存款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畢竟哪個男人會對要離婚的妻子好?
可現在許知夏苦苦相,他也不得不狠下心了。
葉志遠當即去找了認識的人脈,聯系了一個律師。
“我要打離婚官司,讓許知夏淨身出戶!”
……
另一邊,彭遠航好言好語的把一群老板送了出去,轉頭就去軍區大院找首長裴戎去了。
大院的戰士有不少是彭遠航過去的戰友,見是他來了,就給旅長辦公室去了個電話。
裴戎那邊接到電話,就讓執勤的戰士放行,讓彭遠航去辦公室見他。
裴戎的旅是特種作戰旅,前身是偵察部隊,培養的都是精兵,當初彭遠航就很有天賦,可惜一次出任務燒傷了手,手部神經受損,便只能退役。
部隊裏普通戰士退役是不包分配工作的,當初裴戎見老下屬沒有工作,還着急了一陣子。
多虧夏夏人美心善,幫他安置了不少老下屬。
他第一次看見她,就忍不住動心了。
可惜那時候夏夏已經嫁了人,他出於道德,只能把這份喜歡藏在了心底。
現在猴子大白天突然找過來,肯定是夏夏那邊遇到麻煩了。
裴戎想到這,心裏不由有些焦急。
好在他沒等多久,猴子就過來了。
還一進門就帶來了一個讓他既欣喜又心疼的消息。
“旅長,我們老板把那個小白臉捉奸在床了!現在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