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想到前世臨死前聽到的話,就恨得牙癢癢。
徐美玲!她怎麼敢?
當初她身體不好,還是她又出人脈又出錢,才替她找到了名醫調養身體。
可她非但不感激,反而下手害死了!
許知夏想起徐美玲那副面慈心狠的樣子,就覺得惡心。
這輩子,這個老毒婦再也別想她找人給她看病!
這種人就應該一輩子吃苦,到死都被病痛折磨!
許知夏重生以後,發現報復其實並不難,因爲她從前仁至義盡,對這些人太好,所以只要她把這些好全部收回來,這些人就會萬劫不復!
想着這些,許知夏的火車不知不覺到站了,她出了火車站,直奔自己平時存放生瓜子的倉庫,將放在那裏的摩托車騎走了。
她要回去接!
想到前世自己死的時候,已經去世三年了,許知夏的眼睛不由有些發紅。
她騎着摩托從縣城回了村,就去了徐美玲家裏。
自從她去城裏做生意以後,徐美玲就把她李文英接到了家裏,美其名曰照顧長輩。
現在看來,徐美玲可能早就不懷好意了!
“!”
許知夏心裏轉着各種念頭,一看見李文英慈祥的面孔,就什麼都忘了,沖過去就把老人家抱住了。
老太太不知道孫女已經經歷過一次生死,還嚇了一跳。
輕拍着許知夏的後背嗔怪道:“多大了還和撒嬌?是不是在外面太累了?”
徐美玲這會兒也聽到了動靜,走出來看。
她一看是許知夏,頓時有點奇怪,但嘴上還是說得親熱。
“夏夏怎麼自己就回來了?志遠也不陪着你!回頭我就說他!這外頭頭大,快進屋吧!”
以往她這樣給幾句空頭支票,許知夏都會親熱地和她說話,可這次卻不奏效了。
許知夏聽見她的聲音,就刷的撂下臉來,冷聲說道:“用不着!我是來接我走的!”
徐美玲嚇了一跳,“好端端地怎麼要接你走?是不是志遠惹你不高興了?你和媽說,媽替你教訓他!”
許也看着許知夏,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許知夏抓住的手,沖徐美玲說道:“徐美玲,你少裝蒜!你兒子背着我養小蜜,還把野種接回家騙我說是收養的,你一清二楚!你們家不過就是看我能掙錢,想把我留在你們家當搖錢樹罷了!”
村裏本來就不是什麼有隱私的地方,許知夏這話說出來,村裏頓時有不少大爺大娘圍了過來。
“夏夏,你說的都是真的?”
許知夏直接把照片拿了出來。
“叔叔嬸子們,你們自己看吧,我說起來都惡心!”
村裏的大爺大娘一看見這傷風敗俗的照片,都震驚了。
“老天爺啊!真有人這麼不要臉的事啊!”
“徐美玲,你們一家子也太不是人了!當初要不是人家夏夏能,你們孤兒寡母的,能過上這好子?你這三間大瓦房還是人家給你蓋的呢!”
“就是!夏夏當初帶着全村人掙錢,給大家找最好的種子種瓜子,讓全村人都掙錢,你們出這種事,我們要是再跟你們往來,那我們就不是人了!”
許知夏當初在村裏忙前忙後,讓大家種上最好的瓜子品種,不僅自己解決了貨源,也帶全村人掙了錢。
所以村裏人都是向着她的。
看見徐美玲僵硬的臉色,許知夏直接說道:“叔叔嬸子們,我和葉志遠要離婚,以後就是兩家人了,但村裏的瓜子,我許知夏照收不誤!你們可千萬別賣給別人!”
“放心吧夏夏,我們的瓜子只賣給你!誰要是敢賣給葉志遠那個喪良心的,咱們全村都不會再和他往來!”
這時候的鄉下還很重視團結,村裏德高望重的人一發話,其他人就只有聽的份。
徐美玲一聽許知夏這意思是要另起爐灶了,連貨源都要切斷,頓時慌了。
“夏夏!這事媽是真不知道啊!你放心,等志遠回來,我肯定狠狠教訓他,讓他跪下給你賠罪!你就消消氣,再給他一次機會,行嗎?”
徐美玲比葉志遠還了解他自己,她知道自己這兒子做生意不如許知夏,所以即便外頭那個把孫子都生下了,她也不敢讓她進門。
誰知道最後還是沒捂住!
徐美玲這會兒是真的腸子都悔青了,生怕雞飛蛋打。
然而許知夏早不吃這套了,立即說道:“我只有一個媽,十幾年前就死了,你要是想做我媽,不如現在就死!至於機會,男人這種東西,一次背叛就終生不能再用!否則我嫌髒!”
許知夏不由分說地拉着許走了,直接帶人去了縣城。
到了地方,許被許知夏扶下摩托車,才斟酌着說道:“夏夏不怕,以前和一起過,以後還和一起過。”
許知夏自從重生之後,就緊繃着神經,聽見這句話,忍不住撲到許懷裏哭了。
“……”
“夏夏乖,身子還硬朗,肯定能陪着你,等你找到值得托付的男人。我們夏夏這麼善良能,一定能嫁個真正的好男人。”
許說這話的時候,許知夏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裴戎的臉。
經過前世的事,許知夏隱約感覺到裴戎可能是對她有意思,但每當她冒出這個念頭,又覺得自己太自戀了。
人家裴戎是天之驕子,家裏背景好得驚人,自己又是旅長,將來更是坐到了軍長的位置,她一個嫁過人的女人,還是下海經商的個體戶,在這個年代社會地位並不高,以人家裴戎的條件,本就不可能看上她吧?
但對於許知夏來說,當務之急還是離婚,所以她也沒過多糾結,帶着來了縣城,就直接去交了狀。
陸競川那邊蹲這位未來弟妹已經蹲了半天了,一看見狀,立刻就坐不住了,當即說道:“走!這次調查走訪,我要親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