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宋染勾唇。
這種耍無賴的方式,絕不是賀遇的作風。
而且就算要耍無賴,他也只會用最直接最狠絕的方式。
本不會像這兩個蠢貨一樣,連威脅人都要拐彎。
這時,秘書小夏把關程和其他兩個保鏢一並領了進來。
喬西西看見關程,稍微鬆了口氣。
她心想有關程他們在,諒那兩個敗類也不敢對宋染怎麼樣。
“我知道了。”她再度斜了姜旭和姚瑞傑一眼: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及時聯系我。”
“放心,去吧。”宋染勾唇,朝她點了點頭。
見狀,喬西西當即看向其餘員工:“各位先跟我出去吧。”
說完,她就帶頭朝包間門口走去。
餘下的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看了看走到宋染身邊的關程。
猶豫了幾秒後,也陸陸續續起身跟着喬西西出去了。
等大家都踏出包間大門後,關程的手下隨即上前將門關上了。
寬大的包間頓時安靜了下來。
依舊在對面不動如山坐着的姜旭和姚瑞傑,不約而同發出一聲譏諷的笑。
“都這樣了宋總還想談,看來是真的很想要這個了。”姜旭嗤笑着給自己換了杯熱茶。
“可不是!這要換做是我,我早掀桌子走人了。”姚瑞傑不屑道:
“當過網絡小醜的人,承受能力就是好。”
“不過宋總,就算你現在拿出星鏈的什麼領導來,我們也不會繼續和花語的了。”姜旭懶得再繞彎子:
“那位喬副總的態度非常惡劣,我們不想和有這種人當副總的品牌。”
“希望您能理解。”
那個姓喬的蠢貨,咋咋呼呼的。
倒正好給了他們順理成章取消的借口。
就算以後有人發現取消的真正原因,他們也可以推給姓喬的。
面對二人的奚落,宋染不鹹不淡的笑意,絲毫不減。
就連關程和他的兩個手下,也是直接當那兩人不存在。
“宋總,要怎麼做?”關程看向宋染。
“我聽說長河這邊的隔音效果還不錯。”宋染答不對題。
“是的。”關程點頭。
“那就好。”宋染揚起甜甜的笑,緩緩後靠在椅背上。
“他們剛才說的話我不喜歡。”她垂眸故作欣賞的看了看自己的美甲。
“怎麼?宋總是現在才發現我們說的話不好聽嗎?”姜旭笑出聲來。
而姚瑞傑卻突然發現情況不太對勁。
“姜副經理。”他叫住一臉譏笑的姜旭,並給對方遞了個眼神。
示意姜旭看宋染身邊的男人。
那人對另外兩個人作了個手勢。
而那手勢看起來,很不妙。
姜旭見狀,臉上的笑容頓時也僵住了。
因爲對面幾人,此刻看起來就像是接下來要對他們做點什麼的樣子。
“以防萬一,我現在報警吧!”姚瑞傑壓低聲音,匆忙拿出手機。
卻被姜旭一把搶了過來:“蠢貨!”
“鬧到警察那裏,公司不就知道我們今晚的事了嗎?”
他們今晚借口花語這邊臨時取消了飯局,沒讓部門其他人跟來。
因爲部門上並沒有人想和花語取消。
但RUICO的品牌部經理私下聯系了他們。
對方希望他們能出面聯合部門其他人,說動星鏈高層取消和花語的。
可惜兩人所在的部門領導都一致認爲花語沒問題。
雖然《鬼戮》此前的聯名類幾乎都是高奢一線品牌。
但其實花語的親民路線,才更貼合遊戲設計的初衷。
因此大家一致認爲,這次把高奢的RUICO換成平價的花語沒什麼不好的。
而且遊戲還有其他行業的一線品牌聯名。
只是把美妝類的品牌改爲花語,本不會影響總體運營。
所以姜旭和姚瑞傑想維持和RUICO的建議,並沒有獲得太多人支持。
奈何RUICO的品牌部經理有他們的一點小把柄。
他們只能鋌而走險,找借口騙過其他人後,單方面出來和花語的人見面。
本以爲讓花語知難而退取消,本不用費什麼力氣。
而且到時候就算花語有怨言,頂多也就是背地裏罵星鏈幾句的事。
他們覺得花語不會去查證,也不敢和賀氏旗下的星鏈作對。
可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那怎麼辦?”姚瑞傑慌得咬牙。
他是真的怕宋染會讓那三個男人沖過來對他們做什麼。
畢竟他們只有兩個人。
對方可是有三個看起來就身高體壯的男人。
真動起手來,他們怎麼打得過?!
“聯系林經理,讓他叫人過來幫忙!”姜旭邊說,邊就着手裏姚瑞傑的手機,點開了通訊錄。
可他着急忙慌滑動通話記錄的手指還沒來得及找出那個林經理的號碼,關程的兩個手下就已經按照示意朝他們走過來了。
“你們要什麼?!”姚瑞傑驚得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宋總,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要是敢……”姜旭也慌了。
一慌,手指就跟着一抖。
然後點到了星鏈集團執行總裁的號碼上。
電話撥通的瞬間,他和姚瑞傑就被關程的手下一人一個,從桌前拽了過去。
而姜旭剛才偷偷遮掩在餐桌下翻找號碼的手機,也一並掉落在地。
電話響了幾聲後,那邊的人接了。
然後就聽到了這邊傳來的怒罵。
“宋染你個婊子到底要什麼!”
“你要是敢讓他們動我們一個指頭,我們一定讓星鏈的法務告到你破產!”
姜旭和姚瑞傑被關程的手下鉗制着胳膊,暴力拖到宋染腳邊。
胳膊的疼痛讓他們疼得齜牙,怒到極點。
於是不停的掙扎怒吼。
但在專業人士的專業力度下,他們的掙扎本就是徒勞。
以至於他們心裏害怕的要死。
甚至後悔來的時候,爲了不泄露計劃,把在包間內隨桌服務的服務生都叫走了。
所以此刻他們的吼聲看似洪亮又強勢,實則卻是在寄望包間外會有路過的人聽到聲音,進來幫他們脫困。
可惜他們的聲音本無法清晰的傳出去。
外面即便有人聽到,也只能隱約聽到一點無法確定的聲音。
大概,就和包間裏的人在大聲玩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