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裴煜在這份離婚協議籤字,離婚分手費的金額就是兩千萬。”
這一招不僅僅是防崔鳳蘭賴賬,也一份婚姻的證明。
證明她和裴煜的確存在過婚姻關系。
她不是小三,更不是精神病。
崔鳳蘭收下協議,恢復了以往強硬的姿態。
“好,我會讓小煜籤字的,但在老爺子壽宴之前,你也不能告訴他離婚的事。”
“不讓裴煜知道?那他怎麼籤字?”
“這你就不用管了。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讓小煜當你面籤。行了,你去下樓招待陸三爺,記住,離婚的事,絕對不能向他泄露半句!”
南箏應下。
她不急不慢來到一樓。
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時,她眼皮一跳。
傳聞陸三爺年輕俊美,就連裴煜也說,他那位小舅爺生得一副好相貌。
可眼前這位……
年輕是年輕。
但和俊美沒有半毛錢關系。
簡直是紅燒牛肉方便面和紅燒牛肉面的區別。
南箏倒也沒太失望,只當傳言有誤,去廚房準備茶水。
她剛走進廚房,就被一道身影擋住。
她向左繞開。
對方也朝左邁了一步。
南箏蹙眉望去,眼睫一震。
眼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她資助的那個男大學生。
她下意識左右張望,見四周無人,才把人拉去角落,“小陸?你怎麼在我家?”
陸臣洲如刀削般凌厲的臉上,一雙漆黑的眸子凝視着她,森然鬼寂。
在南箏呼吸緊張時,他倏爾一笑。
那張冷白矜貴的面皮上,緋薄的唇彎起,自然地環住她的腰,蠱人的聲音中透着幽怨。
“箏箏,爲什麼把我拉黑了呀?”
他舉起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全都是他發給自己的消息。
那一個個紅色的感嘆號,異常醒目。
明知道被拉黑,可他還自顧自發着。
[寶寶,早安]
[怎麼不理我呀,你多久不理我,我就*你多久好不好?]
南箏頭皮發麻,生出驚悚感。
她攥着手指,“我昨晚和你說了的,我要回歸家庭了……”
空氣安靜幾秒。
陸臣洲忽然笑了。
“寶寶,床上說的話怎麼能當真。”
“昨晚你還攀在我的肩上,哭着說你要死了,可你是個小騙子,明明又吃進去了那麼多。”
南箏足心蜷縮,“……別說了。”
陸臣洲好看的眉梢揚起,猩紅的舌尖舔着犬齒,朝着南箏近,漆黑的影子一點點淌在她的身上。
那種驚悚感又浮了上來。
南箏下意識後退。
卻退無可退。
被擦得反光的大理石壁磚,映着南箏的身影。
女人單薄的鵝黃色針織裙裹在身上,她的身材很好,腰很細,屁股不用刻意訓練,也小巧挺翹。
撞在了身後冰冷的大理石島台上,涼得她身子一顫,像是春裏的海棠花。
陸臣洲低聲一笑,“寶寶好敏感。”
他欺身壓下,兩條有力的手臂撐在島台上,長腿抵進她的雙膝,姿勢曖昧。
“可箏箏,那你怎麼能把我當成是,用完就扔呢?”
南箏嘴快,回了一句:“沒那麼貴。”
氣氛凝滯。
陸臣洲笑容收斂,高挺的鼻尖磨着她細嫩的鵝頸。
“所以寶寶是把我當成了隨便就能上的賤貨,睡爛了,就不要了?”
南箏縮縮脖子。
她伸出指尖,抵在他腹肌上。
“小陸,你這樣死纏爛打怪沒意思的。”
“當初我資助你上大學,是你主動發消息,讓我疼你。”
“我說我有家庭,你說你不在意。”
是的,南箏起初拒絕過他。
倒不是她的道德底線多高,實在是男生發來的照片質量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