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傅斯宇長得比想象中帥氣
沈知夏回到座位上剛坐下沒一會兒,就看到剛才那兩個姑娘走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就轉過頭繼續盯着窗外,這會兒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可沈知夏卻覺得格外的安寧。
或許是離傅斯宇越來越近的緣故,她心裏竟然期待起來,不知道傅斯宇見到她的第一句話會說什麼。
會不會發現自己不是真正的沈知夏,要是發現自己的老婆被人換了芯子,會怎麼做。
腦子離雜七雜八的想了一堆,再回頭就看到剛才的那兩個姑娘還站在自己座位旁邊。
她笑了一下,問道:“有什麼事嗎?”
扎着馬尾的姑娘拉着圓臉姑娘猝不及防的對着沈知夏鞠了一躬,嚇的沈知夏差點跳起來。
在現代,除了小子可沒人會無緣無故就給人鞠躬,如果要鞠躬,要麼就是新人結婚拜堂,要麼就是吊唁逝者。
“額,你們這是什麼?”
許是看到自己的舉動嚇到沈知夏了,扎馬尾的姑娘歉意的笑了下。
“我們就是想來謝謝你,剛才要不是你,說不定這會兒我們已經被賣了,謝謝你救了我們一命。”
沈知夏擺擺手,“不過就是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
再說了,她也是有私心的,還想着等下車的時候,車上的民警會不會給她一封表揚信呢。
馬尾姑娘有些自來熟的拉着圓臉姑娘坐到沈知夏對面,笑着說道,“我叫柳豔梅,她是張彩霞,我們是一個鎮上的,我準備去新省找我大哥,她媽媽生病了,就想出來讓我大哥看看有沒有適合她的工作,結果就遇到了剛才的人販子。”
說着,似乎是怕沈知夏不耐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解釋道:“我這人有點自來熟,我哥一直說我缺心眼,容易相信人,就很少讓我出遠門,這次還是我偷跑出來,準備去找他的,我大哥是軍人。”
沒一會功夫,柳豔梅就嘰嘰喳喳的把自己和張彩霞的事情說了個一二淨,就差把自己家裏祖宗十八代的情況都介紹了。
沈知夏靜靜地聽着,聽到柳豔梅說自己缺心眼的時候,贊成的點點頭。
的確是有點沒心沒肺的,就這會兒功夫,她連她媽一年時間給她大哥介紹了十幾個相親對象,甚至有一個姑娘脫光了鑽她大哥的被窩,給她大哥嚇的連夜跑回部隊的事情都說了。
柳豔梅說夠了,才想起來問沈知夏,“你呢,也是要去新省嗎?是要走親戚嗎?”
沈知夏點點頭,又想到人家都把自己祖宗十八代交代了,自己不說點什麼似乎不禮貌。
“我叫沈知夏,是要去新省隨軍的,我丈夫也是軍人。”
“你竟然結婚了,我一直以爲你單身,還想着要把你介紹給我大哥呢,看來是沒希望了,不過好巧,沒想到你老公也是軍人,他在哪個部隊,說不定我大哥還認識,如果他們是一個單位的,那我以後就可以經常去找你玩了,這樣咱們還能互相有個照應。”
柳豔梅一聽到沈知夏說要去隨軍,就更興奮了,她見沈知夏第一眼就覺的合眼緣,沒想到還有可能是去同一個地方,就更想親近了。
幾人在車上聊着天,倒也不覺得無聊,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沈知夏一路上看着沿途的風景不斷變化,從鬱鬱蔥蔥的樹林變成長着幾棵稀疏小樹的大山,最後就是光禿禿的戈壁,黃沙漫天。
當列車員播報還有十分鍾就到達終點站新省的時候,沈知夏的心不由得緊張起來。
她到洗漱間整理了一下衣服,檢查了下臉上沒有因爲沒休息好留下的黑眼圈後,才放心。
心裏又想着,也不知道傅斯宇現在有沒有到車站,還是說她還沒有回到部隊,萬一他不在部隊,沒有人來火車站接她怎麼辦?
如果他已經回來了,但是沒有看到電報怎麼辦。
小說裏他這次任務回來本來是有機會晉升營長的,結果在任務重一個戰友爲了掩護他犧牲了,任務雖然完成了,但是傷亡也不少,後來調查原因是傅斯宇臨時改變作戰路線,導致任務差點失敗。
最後的功勞都給了沈婉晴的丈夫,陸子明,晉升名額也給了陸子明。
想到沈婉晴,她好像一年前就來隨軍了,那自己這次豈不是就要遇到她了。
那以後可就熱鬧了,不過這一次,她絕不會讓自己和傅斯宇成爲他們兩口子的對照組。
火車已經停了下來,沈知夏提着行李走出車站,眼睛就四處搜尋。
她現在的心情就是既緊張又期待,還有點忐忑。
也不知道傅斯宇有麼有來,萬一來了,見到自己臉上會是什麼表情,萬一他認不出來自己怎麼辦,她要不要在前掛個牌子,方便傅斯宇看到她。
知道沈知夏的火車今天到以後,傅斯宇一大早就來火車站等着了,就怕錯過。
說實話,他其實對這個媳婦也沒多大印象了,昨晚怕認錯人,他還專門找出了他們唯一的一張合照看了幾遍,以確保今天一眼就能看到人。
沈知夏找了一圈,也沒看到附和自己想象的人,心裏不由得有些失落。
是出任務沒有回來嗎?還是不想來接她。
她嘆了口氣,提着箱子準備去車站外面看看有沒有去傅斯宇部隊的車,自己找過去,正準備走,自己手裏的箱子就被人拿走了。
搶劫!
沈知夏心裏一緊,她知道這個時代亂,沒想到會這麼亂,大白天的都有人明目張膽的在火車站搶東西。
她轉身,抬腳正要踹過去,就看到一雙溫潤的笑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這句話,這一刻在沈知夏眼裏具象化了。
傅斯宇!
他真的來接她了。
他頭戴軍帽身穿軍裝,寬肩窄腰,那張俊美又不失剛毅的臉,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完美成果,反而給他增添了些許高冷神秘的氣質。
“傅......”
她剛想問你什麼時候到的,就看到傅斯宇伸手將她被風吹亂了的頭發理順,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一路上辛苦了,走,回家。”
簡單的一句話,讓沈知夏的眼睛不由得泛紅,溼潤。
這段時間受的委屈在這一刻突然就有些忍不住了。
自己孤身一人來到這個陌生的時代,被原主的父母打,還差點被賣掉,剛出車站沒看到傅斯宇的時候,其實她心裏是很害怕的,害怕自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連最後一個可以依靠的人都沒有。
可聽到傅斯宇說回家的時候,她又很沒出息的什麼怨氣都沒有了。
“怎麼突然要來隨軍了,是出什麼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