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爺等着追妻火葬場吧
宋祁淵下意識的皺眉:“你家姑娘出什麼事了?要尋死?”
柳兒一聽這話,以爲王爺這是心軟了,心頭一喜,趕緊開口道:“我家姑娘跟着您回來本就名不正言不順,可王妃她居然當衆打了我家姑娘。我家姑娘從小被嬌養着,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啊!”
“王妃打了你家姑娘?”
宋祁淵一臉驚訝,這說的真是他的王妃嗎?
那個跟誰說話都客客氣氣,溫溫柔柔的王妃?
“奴婢句句屬實,不信王爺您可以問宋管家!”
宋祁淵轉頭看向宋管家,宋管家一時不知該不該點頭。
王妃確實當衆打了薛姑娘,可那也是因爲那位姑娘先挑釁王妃,還動手在前。
看到宋管家這反應,柳兒有點慌,宋管家不會要幫楚知瑾吧,不行,她必須先下手爲強。
“宋管事,您可不能爲了袒護王妃而說謊!”
柳兒含着淚看着宋管家,那模樣仿佛宋管家做了什麼助紂爲虐的惡事。
宋管家正要開口,楚知瑾的聲音從月亮門後緩緩傳來,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清冷:“趙柳兒,你這話倒是讓本王妃很是好奇。你家主子在我的家中妄圖對我這個主人行凶,還有理了?”
楚知瑾款步而來,白色繡銀紋的裙擺掃過青石小徑,沾染了幾片零落的桂花。
發間未施珠翠,只一支素銀簪綰着發髻。顯然這是拆了發,上了藥。
宋祁淵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頭頂,“王妃的傷可還好?”
楚知瑾微微一笑走過來,朝着宋祁淵行禮,“多謝王爺記掛,臣妾無妨。前廳已經準備好晚膳,臣妾是來請王爺去用膳的。”
一句話說明來意,她不是故意偷聽。
柳兒見楚知瑾出現,身子下意識地縮了縮,卻還是強撐着道:“王妃,我家姑娘不過是一時失言,您何必動手傷人?您就算不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也得看在王爺同我家姑娘往的情分…”
“情分?”楚知瑾挑眉,目光掠過宋祁淵,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情分?原來如此,王爺…”
楚知瑾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着宋祁淵。
宋祁淵的臉色沉了幾分,柳兒連忙轉頭看向宋祁淵,“王爺,求您看在與我家姑娘昔情分上,救救我家姑娘吧。”
說完一個勁兒地磕頭。
宋祁淵的臉色十分難看,尤其是當看到楚知瑾收起的笑容和垂下的眼眸,他心情變得莫名的煩躁。
“夠了!後院之事本就是由王妃全權管理!”
楚知瑾猛然抬頭,有些看不懂他的意思。
這是何意?
難道他不是要替薛欣然出頭?
看到楚知瑾的眼神,宋祁淵繼續開口道:“但你們主仆二人是本王帶回來,本王自當負責。”
負責?
楚知瑾的心口一痛,果然他還是喜歡薛欣然的。
也對,畢竟當年可是高調追求了六次,雖然都被薛欣然拒絕了。
剛才她居然會以爲宋祁淵是要替自己出頭,還真是可笑啊。
想到這裏,她聽不下去了。
“王爺,臣妾就不打擾您!”
說完在春桃的攙扶下轉身離開。
宋祁淵想要叫住人,卻被柳兒纏住。
“奴婢就知道王爺心中還有我家姑娘的…奴婢這就回去告訴姑娘,讓她不必尋死了。”
說完起身就朝薛欣然所在的院子跑去。
管家這心裏也咯噔下,王爺當真要對薛三姑娘負責?
難怪今王妃不願意跟王爺圓房,感情是因爲這個。
完了!完了!
那他今弄出這圓房布置不是在打王妃的臉嘛…
“王爺,您當真要對薛三姑娘負責?爺,三年前你一連求娶薛三姑娘六次,都被她拒絕,您現在爲何還要對她負責?那王妃怎麼辦?”
宋祁淵濃眉上挑:“此事與王妃何?人是本王帶回來的,那自然由本王將人送走。你,派人將薛小姐送回薛家!”
這是要將人送回去待嫁?
管家心裏百轉千回,哎,真是可憐王妃了。
“是,奴才這就去準備!”
宋祁淵快步來到正廳,看到楚知瑾坐在餐桌旁正等着他時,心裏暗暗鬆口氣。
“參加王爺…”
下人們紛紛行禮,宋祁淵抬手,“你們都下去吧!”
下人們紛紛退下,房間裏只剩下夫妻二人。
這還是他們成親以後第一次單獨坐到一起。
宋祁淵正要開口,楚知瑾先一步開口道:“王爺將表妹帶回來,打算如何對表妹負責?”
宋祁淵莫名心虛,他將薛欣然帶回來,確實是因爲看到她被追一時不忍,可是他爲何會對楚知瑾有心虛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陌生,讓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此事王妃不必心,本王已經讓管家將她送回薛家了。”
不用她管?!嫌她多事嗎?
那正好!
她也不想管這種事。
送回薛家!!這是讓她準備待嫁嗎?
果然不愧是被他求了六次婚的女人啊。
“既然如此,那臣妾就先恭喜王爺了!”
恭喜?
看來王妃是知道他立功被父皇賜了六珠親王。
他笑着點頭道:“同喜,三後是個好子,到時候還有勞王妃持下宴席。到時候朝中的武將和大臣們都會上門恭賀…”
楚知瑾只覺得心口有些堵得慌,同喜!同個屁,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早就知道他喜歡薛欣然,當初想要娶的也是她,自己有什麼好難受的。
況且她也不是來圖他的心的!
“好,臣妾一定會替王爺好好持這場宴會的。”
說完起身,退到一邊行禮道:“臣妾吃好了,就不打擾王爺了。”
說完就走了。
前後不過幾分鍾。
宋祁淵看着空蕩蕩的房間,看着滿桌的飯菜和那一口未動的飯菜,再遲鈍也發現不對勁了。
只是王妃到底怎麼了?
宋祁淵很鬱悶,非常的鬱悶。
一天一夜了,從他從皇宮回來到今,整整過去十二個時辰了,他同王妃說的話竟未超過一只手數…
三年未見,王妃竟然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同自己說嗎。
甚至同在一個屋檐下,他們兩人連面都沒見到幾次,這合理嗎?
越想越不對,尤其是看到府裏居然張燈結彩,掛起紅綢,他心裏莫名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