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輸了哦
感受着周圍人的目光,周歡伊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周圍的人。
然後朝着謝弦伸出手,男人愣住,有些不解。
在周圍的人逐漸起來的討論聲中,謝弦終於反應過來了,而此刻——
周歡伊那張精致的小臉湊近:“當然是你啊,謝考官,強,還和我熟悉,而且看上去很閒。”
“更何況,之前,你說什麼來着?”
少女一字一頓,像是在陷入思考隨後哦了一聲:“你說,你傾慕我許久,想要我給你個機會是吧?”
【讓你之前碰瓷我,碰瓷我就要付出代價,證明給我看吧。】
謝弦竟然直接笑出聲了,喉中發出悶笑:“那就......多謝公主給我機會了。”
然後男人伸出手,一把牽住周歡伊的,肌膚接觸到的那一刻,他眨了眨眼看上去狡黠裏面卻是帶着沉意。
帶着皮質手套的手有些冰涼,周歡伊突然想起,曾經,她在上輩子的那個長官謝弦的手上和鎖骨,都落下過一個牙印。
那是在一次訓練落敗,男人掐住她的臉頰邊軟肉時被咬的。
【是在哪裏?我記得好像就是虎口?當時那個印子貌似很久沒有消下去。】
原本牽住她手的人頓了頓,卻還是一步步帶着少女走上比賽台。
【也不知道這次許然這個龜孫會不會用陰招,他看着就是很玩不起的感覺。】
謝弦目移,看着此刻已經在台上的許然,少年一個人站着看上去緊張無比。
周圍的人都被驚訝的大腦宕機不響應了看着兩人親昵曖昧的模樣。
“哈......?這是這是可以的嗎?雖然我沒有聽清太多但是我大爲震撼,這兩人,談了?”
有人小聲討論的看着旁邊兩個臉色灰敗的獸人:“怎麼回事,不選未婚夫選考官?”
“太好笑了,之前總是說我們討好雌性有什麼用?現在好了自己還不是雌性的心都留不住?”
衆人的嘲笑如同針扎一樣,刺向兩人的耳膜。
他們或許能夠想到周歡伊會二選一誰,卻沒想到她扭頭選擇了那個狐狸精考官。
現在的臉上就是辣的疼。
別的學員可能沒有聽見但是白槐和玄奕可是清清楚楚的聽明白了。
謝弦,喜歡周歡伊,而且正在追求!
周歡伊走上台,許然的千言萬語都在看見謝弦的那一刻只剩下了驚恐。
周歡伊疑惑地看了一眼謝弦,男人就笑笑不說話。
【這人看上去也沒這麼可怕吧,看什麼看,來和我打啊。】
許然硬生生的抬起頭來,開口:“這次我們就比單純的格鬥,五分鍾計時。”
“這個陣法是封鎖力量的,不會允許雄雌任何一方使用。”
周歡伊若有所思:“行,沒問題,隨時都可以開始。”
謝弦站在了比賽場最邊緣然後——緩緩地拿出了一包薯片?
少女唇角抽了抽【和我上輩子長官的性格都一樣,好喜歡看了自動一個人。】
下面已經組織好了下注,周歡伊看了一眼。
許然500000:周歡伊1000
討論的無非即使一些周歡伊不可能贏啊,這些貶低言論她最近都快要聽膩歪了,能不能換個台詞?
【真遺憾看來這些錢只能我一個人掙到了。】
她立刻用全身家當下注,然後在裁判的一聲令下,許然惡狠狠地上前一拳砸向了周歡伊。
不得不說是犬系的速度確實很快,周歡伊扭頭一閃,那一拳直接擦過臉頰。
然後就在少年想要再接再厲繼續出手的時候,周歡伊從後面一腳踹上了許然。
許然本來以爲小女孩輕飄飄一腳能有多疼呢?沒想到“咔嚓”好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他發出一聲悶哼!
“周歡伊!你吃了什麼大力丸嗎?!一個女孩子家家力氣怎麼這麼大”許然忍着痛開口,可是手上用的力氣越來越狠厲。
周歡伊冷笑一聲:“菜,就多練啊許然,找什麼借口。”
她能夠感受到面前的拳風都好像帶着氣,他好像真的被周歡伊這一句話激怒。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台下的人不由得發出驚呼,小聲道。
“我去,這個周歡伊真是找死,到時候別哭着說什麼欺負人。”
許然聽着下面的話可以說是越打越起勁,連獸耳都露出來了,眼睛裏都有了紅血絲。
偏生周歡伊一直躲,還躲得精準,讓人越打越狂躁,一次次空拳,讓許然在最後一次伸手出拳的時候。
趁着周歡伊閃躲的時間用大力毫不留情的踹向了周歡伊的腰部,幾乎是下了死手!
“許然!冷靜點,你過了,會死人的!!”
下面有人立刻提醒,他們最多只是想要看周歡伊挨打被制裁的模樣可真沒想過死。
更何況這還是一個皇室雌性,這一下下去,別說柔弱的雌性了連雄性都不一定承受的住。
甚至還這麼快,周歡伊只是槍法厲害而已,格鬥看上去一竅不通好嗎?一直在躲。
而許然咬了咬牙終歸還是沒有收手,甚至還想要再添一下。
都是這個賤人自作自受!還挑釁人。
周木安在台下睜大眼睛生怕錯過一個細節,下一秒——
“許然,再看哪呢?”少女尾音揚起,帶着不屑,許然這一下落空直接摔到了地上,而讓人不可思議的是。
周歡伊已經不知何時到了她的身後,甚至還能笑着說話。
他想要起身下一秒就被一腳踩住後背,周歡伊嘆了口氣。
“你真是輕敵了,我也把你想的太聰明了,你覺得魯莽的打也可以贏過我的時候就輸了。”
“你別忘了我的體力可留存了不少,你還真是過於......自信。”
她彎下腰揪起許然的衣領,然後一拳悶響,直接打到了許然的臉上然後鬆了鬆筋骨。
“沒力氣了吧,沒力氣了好啊,現在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兩分鍾,該我發泄了!”
“砰!”
又是狠狠一拳砸到臉上,臉立刻腫了起來,壓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許然發出慘叫,想要說什麼卻無從開口,畢竟已經腫的說不出話了。
一旁想要上前的謝弦也默默的退回了原本的地方。
*二樓處
傅懷瑾看着隱在黑暗中的男人,笑出聲:“我早就和你說過,她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