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怕,還有我
看到他的樣子,表嫂慌張間從口袋裏摸出那把蝴蝶刀,看樣子應該是打算借用這東西嚇唬程經理。
剛拿出來的那一刻,明顯可以看出程經理的動作停滯下來,但表嫂終究是個沒有經歷過大世面的女人,緊張的竟然連刀都沒打開。
而程經理也很快從畏懼中清醒過來,趁着表嫂慌亂的間隙,大步上前,將蝴蝶刀奪走並丟在了地上。
“啪!”
沒有威脅後,他一巴掌抽在了表嫂的臉上,並開口罵道:“!給臉不要臉!還敢對老子動刀子。”
說話間,就直接朝着表嫂壓了上去。
我在窗外看的太陽“突突”直跳,此時再也忍不住,從欄杆上跳下來,一腳把房門踹開。
正打算撕扯表嫂衣服的程經理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間看到我的時候,還下意識的開口大罵:“是你這個小崽......”
嗵!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腳踢翻在地。
此時我還覺得不解氣,對着他又連踹了幾腳。
本來還想多打幾下,卻被表嫂拉住:“小東,別打了,趕緊走!”
我冷靜下來。
這裏是工廠高管宿舍樓,周圍肯定有保安,保不齊聽到聲音就會圍過來。
想到這裏,我最終忍了下來,指着躺在地上哀嚎的程經理罵了一句:“王八蛋,再敢欺負嫂子,我弄死你!”
在這之後,才拉着表嫂朝着外邊走去。
也許是程經理心虛,並沒有大喊大叫,等順利走出工廠大門,我才發覺後背都被汗水打溼了一片。
“小東,這次多虧了你!”表嫂說話的時候,臉紅撲撲的,眼睛還盯着下方。
我順着目光看去,這才發現因爲着急離開,我們兩個的手現在還緊緊的握在一起,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我趕緊把手鬆開,但卻下意識的摩挲着手指。
嗯。
表嫂的手真的好軟好滑。
要是能一直這麼拉着就好了。
可能是因拉手的原因,氣氛有些怪異,我們兩個也沒有再多說話,就這麼一起走回了旅館。
關上門。
我坐在椅子上,表嫂坐在床上,望着仄的小空間,突然覺得氣氛好像比在外邊的時候還怪異。
一直這麼坐着也不行。
我撓了撓頭,打算找個話題,就開口問道:“嫂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家夥不安好心?”
表嫂嘆了口氣:“之前在廠裏的時候,他就不老實,老想着對我動手動腳,不過都被我躲過去了,我本來想着這次敷衍下,先進廠再說,沒想到他竟然敢強來!”
停頓了下,表嫂的眼神裏帶着一抹悲哀:“這次估計是知道你表哥沒了,才這麼大膽的。”
我心裏也有些難受。
表哥的性格並不強硬,但活着好歹也是靠山,如今他不在,嫂子一個人想要在這種復雜的環境中生活下去,確實不容易。
猶豫了下,我低聲問道:“嫂子,我哥,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件事,一直是個迷。
表嫂看了我一眼,紅唇張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又搖了搖頭:“事情都過去了!再追究也沒用,咱們把子過好就行。”
說話間,眼角帶着淚花,聲音都在微微顫抖,我明顯可以感覺到她內心的掙扎和難過。
此時我愈發的肯定,表哥的死因,絕對有問題。
只是表嫂現在不願意說,我也沒辦法追問。
猶豫了幾秒,我開口安慰道:“嫂子,你別難過,雖然表哥不在了,但還有我,以後我幫你遮風擋雨。”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心裏那弦繃的太久,表嫂聽到這句話,再也忍不住,當即撲到我的懷裏哭了起來。
這動作來的太過突兀,以至於我完全沒有任何準備,雙手伸在半空,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表嫂趴在我的懷裏低聲哭泣了一分多鍾後,情緒緩解一些後也覺得這種動作有些不合適,趕緊與我分開。
她的眼睛盯着我口,俏臉泛紅:“對不起啊小東,剛才沒控制好情緒,把你的衣服都弄溼了。”
我低頭看了眼,口確實有一片水漬,卻沒有任何反感。
只要是表嫂的水,哪怕是口水,我都不嫌棄。
我擺手道:“沒事,晾會就了!”
在這之後,又是一陣沉默。
隨後,表嫂開口道:“要是能進這家廠,還能享受老員工的待遇,各方面也都熟悉,現在一鬧,肯定進不去了。咱們早點休息,明天去周圍幾個廠看看吧!”
我點了點頭。
第一次來花城,在這種事情上,只能聽表嫂的。
“你睡床,我在椅子上湊合一夜!”表嫂把床簡單的收拾了下,示意我躺上去。
開玩笑。
咱好歹也是男子漢,怎麼能這種事情?
我堅決要把床讓給表嫂。
兩人爭執了半天,誰也拗不過誰。
表嫂瞪了我一眼:“你這家夥,明明不大,咋就這麼拗呢?”
我當時就不樂意了:“誰說我不大?”
表嫂捂嘴笑了起來,隨後指着床說道:“那這樣,咱們都睡床上。不過先說好,一人一半,不能越界,要不然......我......我把你踢下去!”
嘶!
還有這福利?
聽到這裏,我的心頓時亂跳了起來。
這幾天過的就好像做夢一樣。
挨了表嫂的大腿,拉了表嫂的手,現在竟然還可以睡在一張床上。
別看這間屋子又破又小,在這一刻,我真的很渴望能住一輩子。
“就這麼決定了!早點睡吧!”表嫂說話間,自己先去了床上。
看到我沒反應,伸手拍了拍床:“還愣着嘛?快點上來。”
這場面,這聲音,當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曖昧。
呼!
我輕出一口氣,慢慢的來到床邊,並小心的躺了下來。
那拘謹的姿態,當即就把表嫂逗笑了:“看你緊張的!怕嫂子把你吃了啊?”
我下意識的接話道:“有本事來啊?”
表嫂的臉上瞬間浮上一層紅霞。
她用手指在我的頭上敲了下:“什麼時候也學會油嘴滑舌了?趕緊睡覺!”
啪!
她按下了開關。
光線頓時黯淡下來。
房間內,僅剩下我們兩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