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玲做生意這麼多年,身上多少留有不少毛病,這她自己是清楚的,特別是肩膀,時常酸疼,專門請的醫生,無論是理療還是中西醫,都沒有徹底根除,每次都只能緩解。
所以陳岩的雙手剛剛放到她肩膀的時候,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籠罩了那裏。
該如何形容那種感覺呢?
像是整個身體都在隨着陳岩的手,輕微震蕩,那些難受的位置,肌肉、骨頭,似乎都在隨着陳岩的按摩緩緩歸位,“咔吧”一聲聲輕響,楚玲玲背後的骨頭仿佛也在回應這按摩。
“嗯.....嗯....”雖然不想哼,但實在忍不住,因爲太舒服了。
楚玲玲有理由相信,這種按摩只要進行個三五次,就一定能根治她肩膀上的毛病。
簡簡單單的按動肩部十五分鍾,陳岩就停手了,楚玲玲轉頭,發現陳岩竟然還紅着臉,覺得這個小夥子倒也有趣,她扭動一下自己的肩膀,臉色輕鬆道:“好舒服啊,你的手藝真不錯,對了,我的腰也酸痛的很,你幫我再按按吧。”
陳岩卻沒有動手,他看着楚玲玲背上的橙色光點從脊背中央一直延續到臀部,而臀部上,更是密密麻麻的橙色光點,就知道自己的按摩只能到這裏了,至於她穿着黑絲的修長美腿,更是只看了一眼,都沒敢細看。
“楚姐,按到這裏就可以了,其他地方,我,我可能不大行。”
自認爲說的很婉轉的陳岩,壓根沒有預料到楚玲玲的反應,她眉毛一挑,說道:“我讓你幫我按摩,可是有考察的意思在其中的,你要是無法讓我滿意,可別怪我跟你算總賬。”
陳岩卻擺擺手,不想繼續。
“陳岩,你想違背我的意願?你要考慮後果。”楚玲玲的眉毛倒豎,勃發的英氣瞬間出現,只是她現在俯臥沙發上,從陳岩的角度來看,倒看上去有些萌萌噠。
陳岩見她這麼堅決,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他伸出一根手指,電流涌動,發出微不可聞的“滋滋”聲,隨後輕輕點在她背上最高處一個橙色光點上。
“啊!”
這一聲極爲嬌媚,哪怕是楚玲玲自己,也從未聽自己發出過這種聲音。
她的臉紅的如同蘋果,隨即惱怒頓起,只覺得這小子是不是爲了報復自己對他態度不好?
只不過她這想法只維持了一秒不到,隨後更大的電流刺激開始順着脊向下方移動,而且這與普通的電療並不相同,這是一種激發她身體內部潛能的能力,仿佛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隨着那根手指歡呼、雀躍,一個個興奮的想要爬上那從未登臨過的最高峰。
只用一分鍾,楚玲玲一個翻身,然後將陳岩狠狠推開,腳步踉蹌速度卻不慢的朝着一個房間奔去。
如果陳岩沒猜錯的話,那裏應該是衛生間。
“嗬嗬!”
陳岩暗自好笑,剛才喝了咖啡沒吃東西,他見旁邊的八仙桌上有一些糕點,這時也顧不得了,所以幹脆拿來開炫。
剛吃三個桂花糕,就聽見衛生間門響,楚玲玲臉紅紅的走出來,她有些不敢看陳岩,但只矜持了一分鍾,她就重新做回沙發,若無其事的喝咖啡,對陳岩吃糕點的動作視而不見。
陳岩從昨晚到現在,消耗太多體力,特別是動用那個電力,效果驚人,消耗同樣驚人。
“王媽,拿早點過來,三人份的。”
楚玲玲在旁邊茶幾上找對講說了一聲,不一會兒,門外就響起敲門聲,隨後王媽帶着兩個小姑娘,端着食盒魚貫走進來。
八仙桌子的糕點撤掉,換上熱騰騰的包子、白粥,還有各色餐點,雖然每種都不多,但勝在量大。
楚玲玲就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坐在陳岩對面,面帶笑容的看着陳岩將眼前的兩份早餐吃個精光。
“這份你也吃掉吧,我不餓。”
陳岩點點頭,他知道對方現在還抹不開面子,所以從善如流,開始吃了起來。
“你昨晚就是用這個能力,征服我那妹妹的?”
陳岩勉強吃飽,聽到這話差點把剛剛喝進嘴裏的咖啡吐出來。
“什麼啊,說起來,昨晚的事情可真是蹊蹺。”
陳岩將昨晚自己稀裏糊塗喝楚麗麗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總結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孽緣?”
“噗嗤!”
楚玲玲聽完之後,加上昨晚楚麗麗給自己出的主意,已經明白了楚麗麗的打算。
“想來是那瓶水,被麗麗做了手腳吧。”她心中明了,卻不能說給陳岩聽。
“我找人查過你,你不是本地人,身份信息也沒有適合你的,所以你對麗麗說的從深山來的,我暫時可以選擇相信,你要在這個社會生活,沒有身份證是不行的,所以後續你的身份辦理我也會想辦法。”
楚玲玲開始說正事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立刻變得冷冽,讓人無法逼視。
“這個事情沒什麼好隱瞞的,我說過自然會負責。”
陳岩的坦誠讓楚玲玲滿意的點點頭,她神色鄭重,身體前傾,仔細端詳一番後,才慢慢說道:“原先我想讓你把我丈夫的死栽贓在老二或者老三頭上,雖然可以成功,但代價不小,如今想來,其實我們還有更好的辦法。”
“是嗎?”陳岩這短短幾天,就開始經歷這兩姐妹的反復無常,對這社會總算有了點基本的了解,遠不如那些視頻還有新聞上說的那麼簡單。
這幾天他已經明白這對姐妹面臨的狀況,可謂內外交困,內有兩個兄弟虎視眈眈,盯着這董事長的位置不放,外有競爭對手趁着內亂不停使絆子,想來昨晚的變故就於此有關。
師父十八年的養育,教給陳岩的道理不知凡幾,但有幾條他記得特別清楚,其中一條便是恩怨分明。
這兩姐妹雖然折騰過他,但總體對他還是有恩的,所以這個忙,他不得不幫。
“楚姐,你和麗姐對我還不錯,我也沒有什麼好報答的,剛才我看過你的身體......”
“嗯?”
“不是那種看,你可以當做望聞問切的‘望’,我發現您的心髒似乎有些問題,你沒有去檢查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