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麼,此時那個紫金色的區域上此時刻畫着被一刀斬成兩半的兩個靈魂...
凌晨時分。
當陳曉發現自己竟然成爲了骷髏內心的驚愕直接飆升到了極點。
一個意識兩個靈魂兩個軀體,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陳曉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田間地頭,月光的映照下一個孩童和面前的骷髏面面相覷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現如今陳曉並有些混亂,將注意力集中在肉身上便能夠控肉身,將注意力放在骷髏上就能夠使用骷髏。
但是如果不集中注意力的話陳曉肉身行動的時候骷髏身軀就會抽風,相反也是亦然。
這種感覺感覺就像是突然長出了一狗尾巴,如果不管不顧的話它會隨着陳曉肉身的行動而行動,想要遏制住它的行動就必須專注專注再專注。
萬幸這種注意力的掌控並不是非常的難,雖然一開始會有混淆感和恍惚、眩暈的感覺但是熟悉半個小時下來基本上就能夠良好地掌握了。
...在熟悉新的身體的時候陳曉已經想好要拿它來做什麼了。
骷髏雖然看上去單薄,但是力量速度都超越成年男性一個檔次。。
最重要的是這家夥沒消化器官不需要進食也不會餓死甚至不會感到疲憊!這樣的身體強度簡直就是天生務農聖體,比鎮上耕地的老黃牛都優秀。
不過仔細一想陳曉就有些拿不準了。
剛才他還是個唯物主義者,可現在自己親身感受到了靈魂上的爭鬥以及骷髏怪物的存在...他幾十年來一直貫徹的想法徹底的動搖了。
再一想,如果骷髏真的是一種詭異的難以理解的生命形態,那麼消耗之後的補充就是必不可少的。
沒有消化器官和人類的軟組織,但這並不代表眼前這個古怪的身軀不需要能量。
陳曉沒有很高的學歷也沒有很強的專業的見聞,但是他唯一能確定的一點就是世界上不存在什麼“永動機”。
這具身體肯定需要什麼力量,但是對於這個世界的另一面知之甚少的陳曉一時間很難斷定到底是什麼驅動着它。
在陳曉還在研究骷髏的時候家裏的陳怡半夜起來上茅房,無意間她發現自己放在客廳的鋤頭沒了蹤影。
隨即陳怡推開陳曉的屋門,果不其然床上沒人,頓了片刻後陳怡長嘆了一口氣。
自從父母失蹤之後陳怡就養成了起夜的習慣,陳曉每天夜裏的所作所爲她其實都是一清二楚的...
看着空蕩蕩的小床陳怡心裏暗自做好了某個決定。
另一邊,農田裏。
骷髏就像是個白色旋風拿着鋤頭在農田當中迅速的將一切雜草連拔起,而陳曉的肉身則在一旁歪着個身子如同一個植物人般呼呼大睡。
雖然骷髏身上有很多的困惑和謎團等待陳曉去探索,但不得不說眼下新的身體的加入可謂是解了燃眉之急。
在天亮之前陳曉控着骷髏了一個小時左右的農活兒,這一個小時的進度和效率足足趕上陳曉一個通宵的工作量。
等沙漠的盡頭的天際逐漸開始變亮時陳曉趕在天亮之前迅速的回到了家中,至於骷髏他則是準備藏在糧倉裏。
簡單擦洗身上的汗漬後陳曉很快就躺上了床,在困意襲來之前陳曉不由的開始回想。
回想的內容主要圍繞着記憶中閃過的村口樹下的幾個片段,他能確定的是醉漢想要了他,千鈞一發之際黑色的力量從體內涌出護住了性命並死了醉漢。
還有在骷髏的靈魂空間當中也是,自己面對龐大的靈魂毫無招架之力,在絕境那個漆黑的人再次出現幫助了自己解決了麻煩。
陳曉幾乎可以斷定那就是身體的原主那個同樣被稱爲陳曉的小男孩...
不知不覺的陳曉開始在腦海裏回想,回想的內容主要是村裏老人這一年間碎碎念的故事。
“...吃不飽飯的時候仙人們會幫助鎮上的居民開荒,仙人們雖然能夠騰雲駕霧但是也會拿起鋤頭幫村民開墾良田。”
“...仙人會給鎮上挖渠引河,如此功績福澤恩惠數十代人。農田大旱無水澆灌的時候仙人們會施展神通讓蒼天降雨。”
“村鎮有幽魂啼哭時仙人們也會來,他們會到鎮上的墓園葬崗超度冤魂,用符咒和仙力洗去他們身上的痛苦讓他們早入輪回。”
“...”
除了這些之外關於仙人的傳說還有神丹救人、鏟除瘟疫、治理蟲害...等等,先前陳曉一直將這些故事只當成故事來聽。
但是今天真正目睹了難以解釋的東西之後情況就變了,陳曉下意識的開始相信那些故事。
也不能說是下意識開始相信,而是他更願意相信那些是真的。
就像是當一個人真的遇到了怪獸的時候內心難免會渴望凹凸曼的出現,大概就是這種心理。
陳曉睡醒之後或許可以從村裏老人那裏多打聽一些情報,或許之前自己不相信的那些話語和故事當中就藏着問題的核心關鍵。
肉身沉沉睡去,但是當陳曉逐漸深入夢鄉之後很快幾乎是瞬間意識竟重新的清醒了過來。
當他緩緩睜開眼站起身時發現此時自己的意識竟然無縫切入到了骷髏身體當中,這一發現讓陳曉有些意外。
然而在糧庫的草中躺了十分鍾過去後陳曉意外的發現——這具身體似乎不需要睡覺。
沒有絲毫困意而且越來越精神,只是當陽光穿過糧倉的縫隙打在骷髏身上的時候會有些無力感。
不過只要將身子藏在草當中這種不適和無力就會瞬間消失。
將身體藏了個嚴嚴實實後陳曉又開始了思考。
眼下如果說骷髏的身體不需要睡覺的話最直接的紅利就是——更多的清醒時間和思考時間。
隱約間陳曉似乎想到了某個畫面...
那個畫面主要是一個人的手,準確來說是一個男人的手。
男人的手心絲絲縷縷細長的光斑涌動,伴隨着凝聚和積累男人食指和中指之間一團金色的光團越發清晰充盈。
這一幕陳曉斷定那是昨夜在村口大樹下發生的事情,而這一幕的重點在於男人體內的那種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