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靈泉河裏的水，也有滋養身體，美容養顏的效果。
給祭司阿婆送的有人參果，要再加上濃縮的靈泉井水，她擔心一下子變化太大，太惹眼了。
白啓深深看了眼芙昕，沉默的放下水桶，一躍跳到低樹杈上，踩着枝幹，輕輕鬆鬆摘了兩顆果子。
眼瞧着他準備下來的動作，芙昕連忙制止：“別下來！別這麼小氣，多摘點！咱們也得吃呢。”
“摘多少。”白啓抿了抿唇，終於開口了。
“摘三十個吧，每人十個，也不能給太多。”芙昕擔心白啓覺得她摳門，解釋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白啓皺眉，又是他聽不懂的話。
但是，這點和小時候的昕昕一樣。
趁着白啓摘果子，芙昕檢查了下低樹杈。
先前她摘過的果子，並沒有長出來。也就是說，不是可以無限刷新的。
【可以無限刷新，有限制條件。】
芙昕已經開始慢慢習慣彈幕突然出現了，只是看着提示，有些懵。
可以無限刷新，但是有限制。
什麼限制？刷新的條件又是什麼？
她在心裏默默詢問。
白啓摘完果子下來，彈幕也沒有再次出現，看來是不想回答她了。
“你去打水吧，太遠了，我不想動。”芙昕懶懶的坐在地上。
除了神使的身份，她和白啓之間，還有個問題沒解決。
就是，她並不是原來的芙昕。老婆突然換了芯子，擱誰誰能接受得了？
等送走祭司阿婆，她要跟白啓好好聊聊。
能接受最好，接受不了......也不能解除契約。
誒，頭大。這叫什麼事啊。
之前還盤算着強制play，這會兒滿滿的都是心虛感，看都不敢看白啓的眼睛。
白啓腿長速度快，把果子交給芙昕後，沒多久就取了大半桶水回來。
“走吧，趁着還沒到最熱的時候，先送祭司阿婆回去。”芙昕用獸皮裙兜住人參果，一只手去拉白啓。
白啓見狀，直接將木桶扛在肩上，牽上芙昕伸來的小手。
芙昕意念一動，二人重新出現在祭司阿婆面前。
老祭司嚇了一跳，隨即長長鬆了口氣：“可把阿婆嚇壞了，這是......”
“祭司阿婆，這裏面是靈泉河水，您回去後每天喝點，對身體好。”芙昕說着。
找了張獸皮，撿了十個果子包好：“這是之前的那種果子，您吃了之後再卜卦。”
面面俱到，老祭司感動得熱淚盈眶。
多少年沒見過這麼乖巧懂事的昕昕了......
“好，好！真是阿婆的乖崽兒。”老祭司抹了抹眼淚，拉着芙昕的手不舍得放，像是拉着虎族的未來一樣。
白啓想把水桶和夥子放進自己的空間裏，再送老祭司回去。
剛有動作，才突然想起來，之所以扛着水桶回來，就是因爲空間放了好些桶水，裝不下了。
重新放下水桶，把空間的水桶放出來，又把給老祭司的靈泉河水和人參果裝進空間，才道：“祭祀阿婆，我送您回去。”
“好。”事關神使的安危，老祭司不敢耽擱。
“乖崽兒別怕，阿婆和阿啓崽子都會保護好你的。”被芙昕攙扶着坐到白啓身上，還不忘安撫芙昕。
芙昕點點頭：“嗯，我知道的，謝謝祭司阿婆。”
目送白啓和老祭司離開，芙昕也沒了編織草席的心情，安靜的坐在草窩邊上發呆。
直到白啓回來，她才回神。
“你回來啦。”
沖着白啓微微一笑，再次帶着他進到空間裏，直奔靈泉河邊。
“還要打水嗎？沒帶木桶進......”
白啓話沒說完，被退到他身後的芙昕，一腳踹到後腰上。
芙昕：“給我下去吧你！”
這點力度對於白啓來說，跟撓癢癢沒差區別，他紋絲不動，反倒是芙昕被自己的力道震的跌了個屁股蹲。
芙昕：“？？？”
白啓沉默又復雜的看了芙昕幾秒，身體前傾整個跌進靈泉河裏。
整個畫面看下來，像是網絡延遲似的。
芙昕：“......”
倒也不用。
白啓是白虎，不但會水，而且喜歡水。只是到底是獸人，哪怕是獸人形態，也是狗刨的泳姿。
在水裏泡了會兒，才仰頭看向芙昕：“昕昕消氣了嗎？”
他能上去了嗎。
芙昕嘴角抽了抽：“我要是說沒有呢？你打算怎麼辦？一直在水裏泡到我消氣？”
白啓想了下：“泡到太陽落下前，太陽落下後昕昕需要吃肉。”
話說的很綠色，聽到芙昕耳朵裏，卻很有顏色。
“咳！”多少帶了點心虛的移開視線：“說說吧，你都知道了什麼。”
說完，更覺得心虛了。
可轉念一想，她也沒辦法啊，她也屬於受害者，又不是她自己想穿的。
心虛個屁啊。
何況，要不是她來，白啓乃至整個虎族的下場，沒比原主好多少。
“神使回歸，原來的芙昕不是你，你才是真正的芙昕。”白啓天藍色的眼眸深了深，沉聲道。
“什麼？！”芙昕一驚，猛地站起身。
意思是，她才是白啓真正的老婆？
起的太猛，眼前一黑，整個人朝河裏栽去。
白啓速度飛快的竄上岸，在芙昕即將接觸水面的瞬間，抱住她坐回到地上，滿眼緊張：“昕昕怎麼？哪裏不舒服？”
“沒事，起猛了。”芙昕緩過那陣眩暈感，推搡着白啓：“你下去泡着，誰讓你上來了。”
踹又踹不動。
打又打不疼。
憋屈。
白啓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真沒事？”
“沒事。”芙昕不斷推搡着他：“你快點下去泡水。”
她自己還在消化白啓給的信息。
說起來，她好像是做過些奇怪的夢。
夢見自己跟一個很俊美的男人，在類似原始部落裏舉行婚禮。
醒來之後，還覺得自己是真餓了。
確認芙昕真的沒事後，重新跳進水裏的白啓，直勾勾盯着芙昕的眼睛：“昕昕不高興了？爲什麼？”
是......又不想要他了？
“神使回歸，我才是真正的芙昕，意思是，你本來要娶......額，要結契的就是我？”
她捋着思路：“那，之前占據這個身體的靈魂是誰？什麼時候占據的身體？”
白啓立刻明白芙昕介意什麼了：“我也不知道那個靈魂是誰，如果我感覺沒錯的話，結契的時候，昕昕還是昕昕。”
頓了下，補充道：“結契之後，我就沒碰過昕昕，一直到昕昕回來的那個晚上才......才第二次交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