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三人異口同聲,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又感覺糊塗了,總之不敢確定眼前權傾天攝政王之意。
一旁劉公公也是錯愕驚訝的望去了薛止燁。
薛止燁緊握狼豪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寫下一行字,丟給了三人。
三人看去,當即確定了薛止燁之意。
驚訝過後,迎來的是掩藏不住的興奮,彌散開邪惡糜爛的淫.欲。
三人整在宮中當值,自然見過喬伊的美貌。
此刻,三人均是躁動起來。
……皇上要比他睡過的所有小倌都俊美迷人。
……不,是那群小倌所不能及的。
……年輕絕美的臉蛋都能捏出水來一般。
……身體線條更是無可挑剔。
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幸運。
能享受到這樣的人間尤物。
就他高貴的帝王身份,便可以讓他們炫耀一輩子。
讓其他人羨慕不已。
薛止燁面無表情的望着三人一副猴急的離開,低下頭去,拿起朱砂筆,認真的繪起了丹青。
明軒宮中,小福子端來一杯茶水,遞給喬伊:“皇上,奴才感覺,今那薛冉仰慕您,仰慕的都要沖動的喊您一聲爹了。”
喬伊接過茶盞,輕抿下一口,彎眉調侃道:“這人能處。”
小福子剛要點頭附和,殿門忽然被推開。
小福子扭頭看去,是三個侍衛。
人皺眉喝道:“大膽,連門都不知敲,滾出去。”
傀儡皇帝雖然在宮中不被人放在眼中,但侍衛們都遵循着宮規,從沒有人如此魯莽地往皇帝寢宮中闖。
喬伊望着三個人的神色,秀眉擰了起來,他們的神色很是不對勁,感覺他像是被……冒犯到了呢?
正在喬伊對三人的行徑有些泛迷糊時,三人中一名滿身油膩氣息的中年侍衛,色眯眯的對喬伊說道:“皇上,攝政王吩咐屬下們今晚好生的伺候您。”
“伺候你”三個字被濃濃的色.情包裹住。
連小福子都反應過來,臉色一白罵道:“畜生,有我小福子在,你們休想欺負到皇上。”
他說着,擼起袖子,一副要跟三人拼命的模樣。
小福子也不過二十,細胳膊細腿的,還絲毫沒有武功底子,若是動起手來,非被三人打的半死不可。
見勢,喬伊忙阻止住小福子,在小福子耳邊說了些什麼,小福子愣了下,就飛快的跑了出去。
三人中的高個子侍衛見小福子跑走了,笑道:“算他識時務,否則咱們一失手,就把他給打死了。”又道“打死他也就跟死了一只狗似的,無人問津。”
中年侍衛語氣淫.靡的道:“打死怪可惜的,小福子長得也不賴,他要不是跑的快,就連他一起辦了。”
末了又補了一句:“又不是沒辦過太監。”
皮膚黝黑的侍衛“哈哈”笑了起來道:“沒想到你也玩過,之前我在宮中當值想了又無法出宮尋歡作樂,也抓過太監來消遣。”
“是呀,不管他們被折騰的有多慘,也不敢吱聲。”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讓喬伊知道他們是多麼罪大惡極的。
玩笑一番,三人便一副飢腸轆轆。
要將喬伊吃抹淨的貪婪,朝他踱了過來。
御書房中,薛止燁仍然低着頭在畫丹青。
繪了會,他抬起頭來,視線透過窗櫺,有些失神的望了一會夜空中的那一輪冷月,低下頭,繼續繪着丹青。
明軒宮中,喬伊望着三人滿臉猥瑣的搓着手走近了自己,忽然說道:“你們悠着點,朕這身體不禁造。”
三人一愣,沒想到眼前容色無雙的小皇帝會如此配合他們。
在他們料想中小皇帝一定會像那些太監一般,拼命的掙扎。
喬伊繼續道:“朕自己來脫衣裳。”
他說着,抬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帶。
三人盯着喬伊解腰帶細白纖長的手指直吞咽口水。
“皇上放心吧,屬下一定會疼惜皇上的。”
“是呀,屬下可憐香惜玉了。”
“以後屬下會經常來伺候皇上的,對皇上好。”
喬伊解腰帶的手指一頓,挑起一雙瀲灩的桃花眼,輕笑道:“你們也對其他人說一樣的話吧?”
中年侍衛一臉油膩的奸笑道:“哪裏會,您可是皇上,九五之尊啊……”
“所以你們可是三生有幸,”喬伊打斷了他的話“是永遠對外人的炫耀資本。”
喬伊說道了三人的心坎上,這一晚後,他會對見到的每一個人提起此事,大肆炫耀。
高個子侍衛有些按耐不住了,臉上掛着虛僞的笑容,急切的催促喬伊道:“皇上您快點脫龍袍啊?”
喬伊指尖上並未有動作,對皮膚黝黑的侍衛道:“給朕倒一杯水來,朕口渴了。”
“屬下這就是去倒。”皮膚黝黑的侍衛邊倒水,邊不知羞恥的說着肮髒不堪的話語:“皇上先潤潤喉嚨,別是一會叫幾聲就啞了,屬下可心疼。”
喬伊咬了咬牙,桃花眼中含着笑,接過茶盞,飲用了起來。
靜謐的室外,卻被一聲聲知了叫打破,莫名的讓人心煩氣躁。
薛止燁握着朱砂筆的手背青筋突起,用着大力,快速繪着丹青。
劉公公過來上茶,望着薛止燁繪的丹青,暗道:“攝政王心情不佳時就會繪制丹青。”
薛止燁停住筆,接過茶盞。
喬伊垂眸慢條斯理,小口小口的飲着茶水。
這時面前的中年侍衛像是反應過來什麼,盯着喬伊說道:“皇上這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皮膚黝黑的侍衛耐着性子勸喬伊道:“皇上,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沒用的,更沒有人會來救你,誰敢去違背攝政王的命令。”
高個子侍衛已經失去了耐性,伸出大手,就來扯去喬伊的領口。
嗙~
喬伊將手中的茶盞狠狠砸在了向他神來的大手上。
“嘶……”高個子侍衛被砸的倒抽了一口涼氣,捂着手,疼的直跺腳。
喬伊的行爲惹怒了中年侍衛。
更是猴急的想吃了喬伊。
他上前一把將喬伊按趴在床榻上。
伸手粗魯的就去扯喬伊的腰帶。
與此同時“砰”地一聲,有人破門而入,箭步如飛沖了過來,抓起中年男人的後衣領,就沖堅硬的梁柱上甩了過去。
讓中年侍衛的身體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上面。
人登時噴出一口血來,摔在地上,一時無法動彈了。
不待皮膚黝黑的侍衛反應過來,來人一飛腿掃了過去,將人撂倒,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捂着手的高個子侍衛揪住,狠狠砸向倒在地上皮膚黝黑的侍衛。
快到只是瞬息之間,便將三人制服,打成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