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塔娜睜圓了眼睛,旋即又嘲笑道,“也是。”
“你們中原女子除了會繡花,還會什麼,別說騎馬射箭,你怕是連馬都爬不上去吧?”
薩仁配合地露出一抹笑容。
赫連昭則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新王後。
他其實是想看看夏西禾的本事,脆就聽任塔娜胡鬧,試探試探夏西禾。
至少從昨晚的情況來看,夏西禾絕對不是只會繡花的嬌弱千金小姐。
他既不是小姐也不嬌弱,估計也不會繡花。
“跟你比這個,確實是爲難你了。”塔娜想了想說,“不如你自己說,咱們比什麼,但凡舞刀弄槍的,我都可以。”
塔娜說完,薩仁也看向夏西禾,像是在等着看他出醜。
夏西禾笑了笑,輕聲道:“塔娜小姐,非是我不敢和你比試。”
“只是這賭注不合適。”
“大王的王後到底是誰,並非咱們一個比試能決定的,最終的決定權應該在大王手裏,你說呢?”
塔娜看向赫連昭,撅起嘴巴撒嬌:“大王……你看王後她都答應了,不如就讓咱倆比試比試?”
赫連昭竟然點了頭:“行。”
“你倆比吧,誰贏了,誰就是本王的王後。”
夏西禾:“……”
夏西禾暗罵,他知道赫連昭在想什麼,不過是想借此機會試探他,這狗男人真不是個東西。
以爲自己在比武招親嗎?
“謝謝大王!”塔娜站起來,拍拍裙擺上的灰,笑道,“你看,大王同意了,那咱們就比比吧。”
“你想比什麼?”
夏西禾淡淡道:“隨便,騎馬也好,彎弓射箭也好,我都可以。”
“嚯,”塔娜笑了,“你還挺狂。”
“那就依你。”
二人遂走出王帳,來到馬場,塔娜牽起自己那匹純白沒有一絲雜毛的馬,抬起下巴:“咱倆就比騎射吧。”
“你想要哪匹馬?”塔娜問。
這裏的馬夏西禾都沒有接觸過,從與馬的默契程度上說,他已經處於劣勢地位。
但夏西禾卻並沒有放在心上,在馬場中搜尋一圈,看中一匹黑色的高頭大馬,皮毛油光水滑,看上去膘肥體壯,定是一匹良馬。
“就這一匹吧。”夏西禾站在黑馬跟前。
塔娜剛準備說不行,便聽得赫連昭點頭:“可以,只要你能降伏它。”
塔娜有點吃驚。
這匹馬名叫黑風,是赫連昭的馬,從來不給別人騎的。
黑風脾氣爆裂,給別人騎也騎不了。
塔娜聳肩:“行吧。”
唇角已經忍不住翹了起來,做好了看笑話的準備。
薩仁和她持有相同的心理。
雖然塔娜此前並不喜歡薩仁,但在面對夏西禾,兩人難得地處於了同一戰線上。
只見夏西禾走到黑風面前,摸摸它的鬃毛,問道:“它叫什麼名字?”
“黑風。”赫連昭回答。
“黑風,”夏西禾笑了笑,繼續順着毛,誇獎道,“很形象,好名字。”
“好黑風,等下乖乖的,別耍脾氣,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塔娜嗤笑一聲,到底誰對誰不客氣啊?
“我先和黑風熟悉熟悉,再和你比試,這樣可以吧?”夏西禾問。
“當然,你熟悉吧。”塔娜覺得自己已經勝利在望,夏西禾選什麼馬不好,偏偏選黑風。
塔娜似乎已經看到夏西禾被黑風一蹶子撂下來,踩得血濺當場的景象了。